“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程处弼写下词,长长的叹了一口吻,这次他没有用狂草,而是用宋体。
陈硕真拿起纸张,轻轻地吹干,小心翼翼的拿着,生怕弄坏了。
紧接着,身影一闪,就向河岸边而去,脚落在水面上,身影快速的向前。
“真真,咱们家就住在长安卢国公府,门前排放着十二把戟的卢国公府,就是咱们的家了,以后去了长安……去了长安可别忘了回家。”程处弼高声的说道。
陈硕真的身影一闪,落在了湖边,手紧握着纸张。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程郎,珍重。”一滴眼泪不知不觉的泛起在眼眶内里,一闭眼,那眼泪就向地面上滴落下去。
几个闪身,再也不见她的身影。
程处弼直愣愣的站在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恍然若失。
“哎!”
许久,身后传来了一声叹息之声,程处弼向后面看去,只见崔玉等人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三郎,她和你不是一路人,她跟我们程家不是一路的。”程处亮拍了拍程处弼的肩膀说道。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程处弼昏暗一笑,原本以为自己做的很神秘,原来各人都知道了啊。
“我们又不是傻子,突然间多出来一小我私家,我们要是不知道才怪了呢。”上官仪嘟了嘟嘴说道。
“有酒么?”突然,程处弼问道。
“有!”
“有琴么?”
“有!”
“拿酒来,拿琴来!”程处弼大吼。众人赶忙拿了几坛子酒和一把古筝而来,然而,只见程处弼拿起了酒,就往自己的喉咙内里咕噜噜的灌。
一碗,两碗,三碗……
他就是想发泄,把肚子内里那股不爽都发泄了出来。
紧接着,坐在了古筝边上,手轻轻地弹了起来。
“铮~”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漂亮,怕幸运会转眼远逝,为贪嗔喜恶怒着迷,责你我太贪功恋势,怪大地众生太漂亮,悔昔日太执信约誓,为悲欢哀怨妒着迷……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这沙滔滔水皱皱笑着浪荡,贪欢一饷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
“铮~”
这一晚,程处弼喝醉了,真的喝醉了。
越日醒来,脑壳有些晕晕沉沉的,昨天晚上到底和了几多的酒,程处弼也记不清楚了,总之喝醉酒之后,真的很难受啊。
“哎呦,列位都在呢,起来的这么早?”程处弼下了楼,只见程处亮等人正在楼下坐着,上官仪正拿着一本泛黄的书摇头晃脑的读着呢。
“还早?太阳都升的老高老高了,要不是见你还睡觉,咱早就开船走人了。”崔玉站了起来,松了松骨头,道:“你啊赶忙吃点吧,吃完了,我们也该启程回去了。对了,昨晚你唱的那是啥曲调啊?听着感受蛮怪异的,不外蛮好听的。”
“啊?”程处弼不由的大吃一惊,昨晚自己不会是做出了啥特此外事情了吧?岂非袒露了自己是真实身份了?看来这酒虽然是好工具,可是不能贪杯啊。
程处弼洗漱之后,自然有人送来了一碗米粥和一个煮熟的鸡蛋。北面的人吃面,南方的人喝米粥,看来在古代就已经开始了啊。
“蹬蹬蹬……”
突然间,外面响起了一声一声的脚步声,然后就听到了一些吆喝之声。
“崔正,外面发生了何事?快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崔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是,令郎!”一名崔家的奴婢向外面跑了去,然后又快速的跑了回来,到了崔玉的身边,恭顺重敬的说道:“回禀令郎,外面来了一群差人,他们说有人去了衙门状告表三令郎,说表三剽窃了别人的诗词。”
“啥?”听到这句话,程处弼差点一口粥给噎死了,啥?小爷我剽窃你们的词?你当你们的李白是柳永啊?
“那人叫啥?”
“似乎是叫啥宋之问的。”
“你确定?”
“是的。”崔正说道。
“果真叫宋之问的都不是好人啊。”程处弼不由的摇了摇头说道。
“三郎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岂非你真的是?”程处亮眉头不由的微微皱了起来。
“三郎放心,就算你真的是用了他的词,那是看得起他,你现在就出去把那些个捕头都赶走,一群阿猫阿狗也敢在我们崔家眼前嚣张,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崔玉挥了挥手说道,显然丝毫没有将那群大唐的公务员放在眼里。
程处弼不由的悄悄摇了摇头,这群世家也太嚣张了,难怪武则天上台之后,就把这帮家伙都弄死了啊。
“我倒是想看看这宋问之到底是啥鬼,竟然想踩着我上位,简直就是活腻味了。”程处弼哈哈一笑,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就一起我辩一辩,到底谁才是冒牌货!”
走出了门,只见外面是剑拔弩张的,崔家的家仆一个个手握着补刀,守卫者客栈,不让那些穿着公服的差人进门,门外的那些捕快也是相当的无奈啊。
这些个朱紫,他们真冒犯不起啊。
众人脱离了客栈,快速的向前而去,很快的就来到了县衙,县令早已经坐在大堂上了,而在堂下站着一个二十出头,尖嘴猴腮的年轻书生,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只老鼠精呢。
“来者何人!”见到程处弼走入堂中,县令的惊堂木狠狠的在桌子上亿拍,厉声说道:“进了县衙,还不下跪!”
“威武~”
众压抑站在双方高呼,还真的有些有模有样的。
“卢国公府程处弼见过明府。”程处弼微微一笑,道:“我倒是想下跪,可是我怕我这一跪啊,会跪失事情来的。”
程处弼看出来了,这县令是萧家的人,昨晚的事情让萧家相当的难看,没有想到他们的抨击这么快就来了。老子正心情不爽呢,你就来找老子的贫困,真以为老子是好欺压的么!程处弼相当的不爽啊!
“明府大人,不知道您将我请来,到底是为了何事?”程处弼趾高气扬的转了一圈,道:“这只老鼠,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