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以为这些人不是在用饭,而是在玩儿。
有此想法,再加上那些味道很淡的虾,一点儿味道都没的生鱼,弄的顺子一点食欲都没有。
他看向桌上的饭菜,对于上面大部门菜肴,都叫不着名儿,更别说下筷子了,要是再夹一筷子难以下咽的食物,那就不是在用饭了,而是在受罪。
顺子不知道该夹哪盘菜,决议先看看他们都吃些什么,然后再动手。
他是不动了,可他身后的小女人却开始了忙碌。
只见那小女人端过来一个深褐色的茶壶,小心翼翼的给在座每一位都倒了一茶碗黑漆漆的工具。
顺子见了这一茶碗黑漆漆的莫名液体,心里又开始泛起嘀咕“这又是什么?”
就顺子愣神这一小会儿功夫,那女人已经把茶壶放在了桌子正中,用一个大号夹子把茶壶里的工具夹到了盘子里。
随着盘子里的工具一点点增多,顺子逐渐能猜出来盘子里是什么工具了,那是鸡块。
盘子中的是鸡块,那么他眼前的杯盏里应该就是鸡汤!
可这鸡汤怎么是玄色的呢?
顺子心中虽然纳闷,但并不倾轧喝鸡汤,便微微一笑,端起鸡汤闻了闻,逐步伸出舌头尝了尝,味道还不错,又小心的吹了吹,等到这鸡汤不烫后,才喝下肚子。
他原来准备看看别人都吃什么,然后自己随着吃,如今看到了鸡块,自然不用再看别人,因为鸡肉他是可以吃的。
见到了终于能吃的工具,顺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用李大峰他们劝说,便夹了一块鸡肉,直接放进了嘴里。
他之所以不先放到眼前的盘子里,那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纪律,只要他眼前的盘子稍微一脏,或者沾过菜汁、汤水,他身后的女人便会给他换一个盘子。
兴许这是他们旅馆的高等服务,亦或这就是她的事情,顺子不想让这女人频仍给自己换盘子,便禁绝备弄脏眼前的盘子。
鸡肉肉质很松软,跟老家鸡肉的口感差不多,可嚼了两下,顺子的脸色便逐渐难看起来,因为口腔里的味觉神经逐步向他脑海输送起‘苦’的讯号,而且越来越浓。
这苦味一开始并不怎么强烈,随着品味怦然暴发,直至轰炸他周身所有神经细胞,最后让他无法忍受。
他毫掉臂忌形象的把鸡肉吐了出来,连忙端起旁边的茶水,深饮几口,才堪堪压制下去一点苦涩。
见顺子这副容貌,李大峰和范得水、张喜年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就连他们身后那些女人也禁不住的掩嘴偷笑,克制的很是辛苦。
“苦苦,怎么这么苦?”顺子一脸菜色质问。
“顺总,你觉的那鸡汤咋样?”范得水没解释鸡肉为啥这么苦,反而问起鸡汤的味道。
顺子回味了一下鸡汤的味道,说道“很好!”
“那就对了,这道菜原来就是喝鸡汤的,鸡肉是不能吃的!”
听了范得水的解释,顺子越发郁闷,再也掉臂及形象,质问“鸡肉不能吃?不能吃,你们摆到桌上干嘛?”
“这……”几人无语的看了看顺子,又是相视而笑。
“摆在桌上就是为了悦目!”一个服务员善解人意的解释了一句。
我擦!
顺子骂娘的心都有了,心说“这那里是用饭,显着就是整人!”
见顺子听相识释,依旧照旧一脸愤愤然容貌,范得水继续解释道“顺总,是这样的,这些鸡汤啊,都是用名贵中草药熬制出来的,鸡肉之所以不能吃,是因为吸走药中的苦味儿!可汤却是极好的,既鲜味又有药效!”
行吧,算我没见识。
顺子如此想着,便再也不矜持, 更新快指着桌上的菜一一询问起来。
“谁人气球是啥菜啊?”他指着一盘类似小气球的工具问道。
“这是鱼鳔,好吃,好吃!”
我呸!
鱼鳔,还特么的好吃!
好吃个鸟蛋!
顺子心中一顿腹诽后,又拿筷子指着另外一盘碎肉,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跳水田鸡!”
呃?
顺子心中暗自摇头,又是他不吃的工具。
他知道田鸡是什么工具,用他们村的土话来讲,那就是青蛙!
略过这盘跳水田鸡,对于它旁边的一盘子不知名甲虫,尚有疑似炸蛆的工具,他连问都没问,因为那玩意儿他光看着都恶心!
又看了看其他几盘看似正常的菜,他总以为那里有些希奇,便索然无味的坐回了座位。之后不管李大峰他们再怎么劝说,顺子只是一味微笑回应,概不品尝。
就这样陪着这些所谓的大人物吃了一顿豪华大餐后,顺子便决议连忙回小河村,可李大峰他们几人闻言,说什么也不让他现在走。
“大晚上的,就这么脱离很不清静!”
几人推拉着把顺子部署进了一间豪华套房。
进了房间后,顺子才知道什么叫豪华套房,首先入目的是一个几百平米的大厅,大厅略显空荡,中间摆放着一个茶几,茶几旁边放着两把椅子。
顺子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抬头透过庞大的弧形玻璃,正好能看到外面的夜景,不远处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河上有汽船来往,河岸边有高楼闪烁着霓虹,霓虹变换着色彩,映照的河水波光粼粼,很是赏心悦目。
看了一会儿夜景,顺子起身向里屋走去,里屋是一间卧室,卧室一侧是设备齐全的盥洗室,盥洗室里除了旅馆标配,尚有大浴缸,浴缸正扑面墙上镶嵌着一个大平板电视。
见到如此奢华的房间,顺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已经无力吐槽。
之后,他略感困意,急遽刷了刷牙,倒头便睡。
枕着鹅毛枕头,盖着鹅毛棉被,他睡的很香甜。
可顺子睡着睡着,逐渐感受到了一股股的憋闷。
那种急躁的憋闷,令他以为自己似乎并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而且空气里飘扬着发霉的味道,让他喘不外气儿来。
这种不舒适,随着时间推移,在某一刻终于到达了极点,顺子吼了一声,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耀眼的白光。
他赶忙眯起眼睛,适应了半天,才适应了那耀眼的光线。
随着眼睛的适应,他徐徐能看清周围的情形。
这那里是旅馆?
这明确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
“我怎么到了这里?”
顺子顿觉不妙,慌忙伸手探索起来,地面凉飕飕,湿湿滑滑,身体动了动,只能跟一只蛆虫一样涌动,四肢应该是被捆缚了起来。
“我怎么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疑惑间,顺子低头一看,受惊的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屡,光秃秃的躺在地上。
更让他受惊的是,他扑面也躺着一个赤条条的人儿!
那人长得怎么那么像齐婶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