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这些警员把顺子也放了,我就跟你走!”齐婶儿同样冷着脸道。
“凭啥啊?”星叔一脸讥笑的看着顺子说道。
“我让你放,你就放,哪来那么多凭啥?”齐婶儿适才跟星叔争吵的口干舌燥,这会儿懒得多做解释。
星叔看着齐婶儿一脸坚决,叹了一口,冲身后警员说道“给个体面,把他也放了吧!”
见警员点了颔首,顺子和齐婶儿都松了一口吻,特别是顺子。
他在省城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真要进了局子,白白受罪不说,到时候能不能在世出来都成问题。
“怎么样?兰芬儿,你选择随着我是对的吧?”星叔一脸臭美道。
齐婶儿原来就跟顺子没什么,自始至终都是星叔一小我私家嫉妒而已,所以齐婶儿对他的情感一点都没动摇。
只见齐婶儿用兰花指点了星叔脑门一下,白了他一眼,亲昵道“知道了,知道了,俺家阿星最牛了!”
适才还打骂的俩人,这会儿立马酿成了狗男女。
听了齐婶儿这看似埋怨,却更像夸赞的话,星叔越发由由然。
他只听齐婶儿的夸赞,心里似乎并不怎么解气,便来到顺子身前,一脸神气的审察了顺子几眼,说道“小白脸,记着,这是你最后一次用你这张俏脸儿占自制,以后让我再望见你纠缠我们家兰芬儿,我就打断你的腿!”
顺子算是看出来了,这星叔就是一个二傻子。
这样想着,顺子也就没吱声,心说“我跟一个二傻子盘算什么呀,拉低智商!”
见顺子没吭声,星叔以为顺子吃瘪,心里越发兴奋,也不再恶心顺子,冲身边警员一拱手,说道“这次多谢列位兄弟啦,改天到我们家做客,我让我们家兰芬儿亲自下厨!”
齐婶儿愧疚的看了顺子一眼,见顺子并没有什么异样,便搂着星叔胳膊,做出一副小鸟依人容貌,说道“你们到时候都来啊,我一订婚自下厨!”
“一定,一定,……”那几个相熟的警员也一个个笑脸相迎。
他们就这样说着笑着向远处走去。
顺子见他们转身脱离,也决议回小河村,只不外今晚应该回不去了,只能在这里多呆上一晚上,等明早坐大巴车回去。
幸好这省城有到县城的大巴车,否则顺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他刚走没两步,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断喝。
“慢着,你们都别走!!!”
伴着声音落下,众人都回过了头,疑惑的看向了叫唤的布孕。
布孕一改适才怯生生容貌,换上一脸傲气,拿着手机冲星叔一伙的警员头头走去,笑意盈盈的把手机递给他,说道“霍队,你接个电话,然后再做决议吧!”
霍明远皱着眉头接过手机,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颗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处,因为谁人号码他认识,是他们局长的号码。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手机号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略显生疏的小警员,心里纳闷道“他怎么会有局长的电话号码?”
“您接不接?让局长等着可欠好!”布孕看着霍明远受惊容貌,心里痛快极了。
实在,他们四人压根们不是警员,而是一个秘密组织里的人。今儿个出来服务儿纯粹是为了借警员这身皮,图个利便而已。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这些假警员竟然遇到了真警员。
他们刚开始说什么,都不敢跟这群真警员起冲突,因为他们通常里就是一群混混,没少在警员手里栽跟头,生怕被认出来。
眼前的霍明远,布孕是知道的,警员局里的一个大队长,很有实权,平时可是怕的很,就算没犯事儿,也会绕着走。
如今见他吃瘪,布孕心里自然乐开了花,能恶心他一句,就恶心他一句,心里先爽了再说。
这边布孕心里独自暗爽,那里霍明远已经听完了电话,额头上瞬间便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稀里哗啦的往下滴滴拉拉个不停。
他满脸难色看着身边的星叔,说道“阿星啊,这次老哥真的帮不了你了!”
“啥?出了啥事儿?”星叔紧张询问。
这霍明远张了张嘴,最后深深一叹气道“不知怎么的,我们局长知道了这件事儿,说……说听他们的……”
说着,霍明远还不住的冲布孕、布育这边偷偷审察。
就算星叔再傻也知道星叔这是啥意思,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人家的拳头大,关系硬,现在得听人家的么。
闻言,齐婶儿连忙恐慌起来“你们怎么能这样,俺们没犯罪,凭啥抓俺们?”
当听说这群警员呵护不了他们时,星叔脸上也满是担忧,可一听齐婶儿的叫嚷,似乎找到了什么依据,冲布孕、布育道“对啊,你们凭啥抓他们?就算他们通奸了又如何?我可知道通奸罪是需要有人告的,没人上告,你们就不能抓人!”
“真的?”布孕不是真警员,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便征询的看向了霍明远。
霍明远满脸苦涩的点了颔首,说道“真的!”
他如今真是郁闷极了,眼前的人是局长大人付托的,他不想冒犯,背后的人是他相熟的,想要帮衬却又不敢,只能两不相帮。
他们几个警员杵在中间,真有些尴尬,心道还特么的不如不来。
闻言,布孕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一脸讥笑的冲星叔说道“哟,你这倒是知道的清楚,是不是没少通奸啊?”
星叔压着怒火道“俺通不通奸,关你屁事儿,现在罪名不建设,俺们可以走了吧!”
他把将齐婶儿拉到了身后,一脸警备的看着布孕、布育四人,脸上早就没了适才的神气。
“不行!”布孕懒洋洋的拒绝。
“你够了,别得寸进尺,我星叔可不是吃素的,那可是认识大向导的!”星叔满脸涨红说道。
“好啊,你只要让大向导发话,我就让你们带走,横竖我也是替上面服务儿,也没想着跟你们死磕!”佘墙捂着脸来到近前,怨毒的看着星叔说道。
“好好好,你等着!”星叔哆嗦着双手,掏脱手机开始翻找起来。
要说这省城的向导,他还真认识几个,是给那死鬼老头当司机那会儿认识的。不外他也知道那些向导会给那死鬼老头体面,可给不给他体面就在两说了。
“哼,我们阿星体面大着呢,肯定能请动省里大向导,到时候一定不能轻饶了你们!”齐婶儿见星叔翻找电话号码,以为星叔真有措施呢,压根就没注意到星叔哆嗦的双手。
片晌后。
星叔依旧在找手机号码。
佘墙敦促道“怎样?能不能找到啊?要是不能,我们可就把人带走了!人到了我们手里,哼哼……”
说着,他又阴毒的看了星叔一眼,眼里抨击的意味儿绝不遮掩。
顺子一直悄悄站在边上儿,仍旧没吭声,却一直在积贮着气力,想着若真没措施,只能放手一搏了。
就在星叔快要装不下去,佘墙他们完全失去耐心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质问“你们这是在干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