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还在哆嗦。
顺子双手把木偶捧在手心,有些不知所措。
揭开红布?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升起,便被他甩出脑海。
揭开红布那可是要直面诅咒的,他现在还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
木偶的哆嗦说明这里有它想要的工具,一般来讲,不是厉鬼,就是厉害的法器。
要是一般的鬼物,压根就不放在顺子眼里,更不放在木偶眼里。
就说顺子现在兜兜里还揣着一个厉鬼呢,木偶一点消息都没发出。
如今它动了,说明这茅厕里所藏的工具一定很厉害,甚至价值特殊。
如此想着,顺子双手托着木偶开始在茅厕里四处探寻起来,想着木偶只要靠近那工具,肯定会震动的猛烈一些。
这样以来,他就不用拆开红布,便也能获得茅厕里所藏的工具。
这工具呀,十有仈jiu就是齐婶儿嘴里的鬼神令。
他想的倒是很美,可当他拿着木偶在茅厕里四处探测时,木偶又变得一动不动了,静的不能再静。
纳尼?
岂非木偶能洞悉他的想法?
如此想着,顺子便想到了木偶里的李太白。
且不说这李太白的本质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这李太白一定是一个智慧生物,有着不俗的智力。
它一定猜到了顺子的用途,所以才停止了哆嗦。
“李兄,给个提示呗!”顺子一脸讨好的冲木偶说道。
只管他不知道有这红布包裹,木偶里的李太白是否能听见,先试着相同相同再说。
几分钟后,毫无回应。
“李兄,你别生气,实在是你的那位哥们儿太太过了。他非得要我的命,否则俺说啥都不会让人把你们阻遏在内里。
说实话,实在我跟你相助照旧很愉快的!”
顺子先是解释了用红布裹住木偶的原因,然后以为这样还不够,继续说道“我保证,等我强大到足够跟木偶里的工具抗衡后,或者攒够了厉鬼气力能跟你兑换解决措施时,我一定会解开这块红布!”
他怕木偶里的李太白不相信,还信誓旦旦举起手,做出了立誓的样子,就剩下没下跪了。
要不是这茅厕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地面上也有着一块块的黄色斑迹,说不定顺子真会做戏做全套,给木偶下跪。
又等片晌。
他没有等到了木偶的回应,却等来了齐婶儿不满的喊叫。
“你在茅厕里干嘛呢?
这么长时间咋还不出来?
拉屎拉裤裆里了?照旧撒尿撒裤子上了?
内里很香么?
你在内里使劲儿磨蹭?!”
听着声音一点点的靠近,顺子还真怀疑齐婶儿会进来。
不外还好,声音最后停在茅厕门口。
顺子又看了木偶一眼,唉声叹气道“既然你不愿资助,我只能自己找了!”
说完,他便开始地毯式的搜查,便池下面,排水管道偏差,只要是手指能伸进去的地方,顺子都不放过,伸手进去摸摸。
又是十几分钟。
“顺子~,顺子,就算你要在内里吃屎,也该吃完了吧?咋还不出来呢?”茅厕外面又想起了齐婶儿不耐心的奚落。
“你才吃屎了呢!”顺子咆哮道。
他忍着茅厕里的异味儿,找了半天,仍旧是一无所获,心里早就急躁不堪,这会儿再被齐婶儿奚落,连忙咆哮回怼。
“哟,还急眼了?你要是没吃屎,咋用这么长时间呢?”齐婶儿也不生气,依旧用调笑的语气问道。
“你……你先一边呆着!”顺子懒得跟齐婶儿空话,也不想解释,因为他不想让齐婶儿知道木偶的事儿,甚至还想独吞鬼神令。
不外如今看来,这独吞鬼神令的企图肯定要落空,因为他连鬼神令藏在哪都不知道,怎么独吞嘛?
无奈之下,顺子只得恨恨脱离。
可他刚走到茅厕门口,木偶又震动起来。
“李兄,你想通了?”顺子又兴奋的掏出了木偶,一脸希冀的看着它。
“你再跟谁说话?你不会在茅厕里乱搞吧?”
顺子激动之下,说话的声音有些大,自然被齐婶儿听了个正着,才引来了齐婶儿的疑问。
“没~,我自言自语呢!你先去外面歇着吧,我待会儿就出去!”顺子实在没心情应付齐婶儿,一心想要弄明确这木偶什么意思。
“搞什么鬼?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咚咚乱响,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声音渐行渐远。
看来齐婶儿终于照旧走开了。
“李兄,说句话吧,这里没别人!”顺子为了确保齐婶儿真的脱离,还探头出去看了看。
齐婶儿真的不在茅厕旁边。
又是几分钟。
木偶不仅没有丝毫回应,甚至连哆嗦都不哆嗦了。
这是几个意思?
“岂非你是要我继续寻找?”顺子将信将疑的又折回茅厕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
不知道是定性思维,照旧这里原来就有离奇,他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工具。
“哎”
一声轻叹事后,顺子再次朝茅厕外面走。
跟适才一样,他刚走到茅厕门口,木偶又震动了。
顺子这会儿已经概略猜出了木偶的用意,无非是告诉顺子,这里藏着厉害的工具,想要他找到,甚至有可能是想让他把红布揭开。
一想到揭开红布,顺子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惧,来自死亡的恐惧。
想到有可能再次面临丢魂儿等一系列问题,顺子决议不管木偶的哆嗦,就此脱离。
他心底有个先后排序。
保命第一。
他又向前走了两步,只能驻足不前,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走不动了。
我擦!
顺子满心瓦解“木偶都被红布封印了起来,竟然尚有这么强大的气力。茅厕里所藏的工具一定也很特殊,否则木偶也不会做到这种水平!”
“实在就打开一小会儿,也没什么欠好!”
顺子心底徐徐升起这样一个声音,声音透着无穷无尽的魔力,诱导着顺子揭开红布。
“就一小会儿,应该没问题,事后我再把木偶封起来就是了!”
那声音在顺子心底越来越清晰,控制着顺子的右手一点点去揭红布。
最终,顺子一手捏起红布一角,做出了一个要揭的姿势。
“嗨,行不行?我该拿它怎么办?岂非就这样揭开红布?”
顺子颓然蹲在地上,双手牢牢握住手里的木偶,摩擦着包裹着木偶的红布。
这一刻,他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向左,照旧该向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