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三太奶呵呵一笑,浑不在意的答道。
“不用担忧?您老可别骗我,我可是知道姬乾很重要,到时候要是因为您的不在意出了差池,可别埋怨我啊!”
顺子起劲撇清关连。
他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刀下亡魂。
不等姬三太奶回话,一直在一旁候着的姬文岁怒道“你怎么回事儿?跟你爹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我们姬家还能骗你这个小辈儿不成?
要不是顾及小文儿跟我们姬家往日的情分,说什么都不会救你,如今让你帮一点小忙,你倒是瞻前顾后,真不爽性!”
顺子被姬文岁噼里啪啦这一顿训斥,马上呆立就地。
几分钟后,他回过神儿,不满的小声儿嘟囔道“说的都快比唱的好听了,我爹就是太轻信你们,才落了一个半死不活!”
“哼,小辈儿,你说话注意点,你爹那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我们姬家从来都不会对不起任何人!你要是不想,大可离去!”
姬文岁恶狠狠的盯着顺子,大有一言反面就赶人脱离的势头。
“我……我,你……你!”
顺子还欲分辨几句,却被身后的朱子康制止住了。
就见朱子康凑近顺子耳边,嘀咕道“你少说两句,你爹不想提已往的事儿,你就不要胡乱猜,相信你爹是不会害你的。岂非你真把你爹的交接忘了?”
经朱子康这么一提醒,顺子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心说“要是真跟姬家谈崩了,马上就有可能丢掉小命,还谈什么以后啊!”
想及此,顺子收起小心思,冲姬三太奶再次重申“三太奶,我真的不用思量能不能实时赶到姬乾身边?”
姬三太奶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答道“不用!”
获得了肯定回复,顺子心中虽然照旧有些疑惑,但也欠盛情思继续追问,那样显得自己多烦琐啊!
“好,我允许了!”
再无后顾之忧后,顺子爽快的允许,然后就做好了脱离的准备。因为他以为跟姬家告竣了统一意见,应该可以脱离了。
但出于礼貌,他照旧冲姬三太奶问了句“我可以脱离了么?”
“哼,你想得美!”
未等姬三太奶回覆,姬文岁先冷呵道“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儿?想这样蒙混过关?”
“否则呢?还要签个协议不成?”顺子三番五次被这个姬文岁呵叱,脸面上也有些过不去,便一脸怒气的反问。
“文岁,你少说两句,顺子刚入姬家,有些事儿不懂也很正常,你这又是何须呢?”
闻言,姬文岁不甘的看了顺子一眼,便不再作声。
姬三太奶训斥完姬文岁后,又扭头看向顺子说道“签协议这倒不用,不外我们姬家有自己的做法!”
“什么做法?”
顺子皱眉追问,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究竟姬家的做法,他从未见识,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举行一个简朴的仪式就行!”
姬三太奶语气依旧有些淡淡,可她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顺子把她的笑容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以为自己上当受骗了,有种想要忏悔的激动,刚放下的一颗心,又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满脸张皇的说道“三太奶,你可别欺压我不懂行,我可是跟水无敌学过一阵子的,这仪式可不是随随便便举行的,您这是要定契约么?”
姬三太奶并未剖析顺子的惊慌,而是轻轻的点了颔首,悄悄的看着顺子,期待着。
一见姬三太奶这幅架势,顺子知道自己彻底的被她老人家吃透了。
他早早就没了反抗之力。
此时,姬三太奶似乎是如来佛祖,而顺子则是闹腾的孙猴子。人家姬三太奶冷眼旁观顺子闹来闹去,早就知道不管顺子怎么闹,都没措施翻腾出她的五指山。
良久。
顺子来时强打起的一点精神劲儿也松懈了下来,全身松松垮垮的挂在老人椅子上,做好了任凭姬家人摆布的准备,说道“好吧,看来我也没什么反抗之力了,希望你们快点,我好困!”
对于顺子的破罐子破摔,姬三太奶很满足,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冲姬文岁摆摆手。
姬文岁会意,先来棉布门帘出去,不大一会儿,便带着一套小型香案走进了姬三太奶的房间,不用付托,便兀自摆放起来。
看他轻车熟路的架势,便知道这姬文岁没少干这事儿。
香案是顺子经常见的香案,没什么差异之处。
香案上面有蜡烛,香炉,神像,贡香,瓜果贡品,等等,这些物件早已无法引起顺子的兴趣。
可等这一应事物摆放好后,姬文岁接下来拿出的两件工具,让顺子眼前一亮的同时,也让他的眉头紧锁。
他拿出了两个纸人,一个黄色的,一个红色的。
黄色纸人上面写着姬乾名字和生辰八字,红色纸人上面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只见姬文岁拿着红色纸人,阴岑寂一张脸来到顺子眼前,吓唬道“立下了主从契约,这十年里你可就身不由己了,趁现在脱离还来得及!”
这是几个意思?
不是你们让老子给你们家姬乾当家臣的么?
怎么听这姬文岁话里话外全是不乐意呢?
“空话少说,我允许了就不会忏悔!”
顺子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容貌,仰头挺胸,傲然说道,心里反而想着“既然我躲不外去,那就做足样子,可不能让姬家人看不起!”
“哼!”
姬文岁冷哼一声,伸手就在顺子手指上来了一刀。未等痛觉神经把疼痛的讯号通报到顺子大脑,便见姬文岁已经捏着顺子那流血的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那红艳艳的纸人上。
不用片晌,红色的血液便渗入红色纸人中,与纸张的红色融为一体,不分相互。
若不是看到自己仍在滴滴答答滴血的手指,顺子都以为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因为那红色纸人上面连半点血渍都看不出来。
疼痛的讯号终于照旧转到达了顺子的大脑,痛的他嗷嗷直叫,十指连心那可不是说说,真特么的疼!
这边顺子嗷嗷呼痛,那里姬文岁已经把两个纸人放到了香案上,退后站在一旁,悄悄看着姬三奶,姬三太奶双手合十在胸前,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
随着她嘴唇的念动,香案上的俩纸人开始无风自动,直立而起,在这略显狭小,光线昏暗的房间里,甚是恐怖吓人。
又是片晌。
纸人瞬间自燃,仅用片晌便化作了两团灰烬。
房间里再次回复了清静。
又过了几分钟,顺子见姬三太奶不再有任何行动,才小心翼翼问道“这就完了?”
“对,这就完了!”
姬三太奶话音刚一落,顺子便觉查到脑壳深处莫名生出了一股吸力,似乎他脑子正中有一个黑洞,要把他整个吸进去一样。
坏了,坏了!
姬家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怎么会这样?
顺子心里拔凉拔凉,整小我私家的感受瞬间就欠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