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韵寒从昏睡中醒来,她的手脚被绑着,嘴里堵了一块破棉布,但耳朵在那一刻却格外的敏捷。她听到了自己两年前所嫁的男子,在与生疏男子说话。
“抵债三百块没错,可是我妻子美若天仙,你……怎么也得再加两百块吧?”
这是她丈夫可恶的声音,季韵寒的眼泪扑簌簌滚落,她奋力挣脱着绳索。如果此时能够冲出去,她一定会与谁人折磨了自己两年,还要用自己抵债的男子拼命。
“老兄,实话跟……跟……你说吧,我垂……垂涎你妻子的仙颜已经良久了。还好,风骚大仙眷顾我,让我赢了你一局。别说加两百了,五百都行!给你!怎么样?够可以……了吧?”
一墙之隔的厅堂里,一个喝得舌头大了的男子,说出的这番话让季韵寒马上满身颤栗起来。现在,如果不是嘴被堵住,她一定会咬舌自尽竣事这一生屈辱。
“够了,够了!胡兄,你太够意思了!我……我再喝一杯,马上就走。”
这个声音来自他无才无德且嗜酒好赌的丈夫,两年前在季韵寒如花的年岁,因为怙恃早亡,迫于生计才无奈嫁给了这么一位。但婚后不久他便“丑态毕露”,季韵寒的磨难也就以后开始了。还好两人没有子女,否则,也一定会被他的无德丈夫换成酒钱的。
外面又热闹了好一阵,才终于听到了各自辞划分场的声音。季韵寒的心跳瞬间加速,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她知道最屈辱的时刻即将邻近。果真,一阵刺鼻的酒臭之气飘了过来。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男子,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尤物儿,老……老……妻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第……七个妻子!哈哈,你很兴奋吧?”
谁人可恶的男子,在一步步迫近床边。季韵寒在不停地打滚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呜噜噜”的声音,却嚎叫不出。
“你……既然成了我的妻子,我……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来吧,我先给你松开绳索。”
那男子说着,伸手开始帮季韵寒解绳索了。季韵寒心里倒是闪过一丝希望,只要绳索解开,那么她或许就有逃脱的时机。然而,谁人男子却十分的狡诈,只管喝得玉山颓倒,但他还不忘记转身用铁链反锁了那扇门。
当那男子再次回到床边时,季韵寒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那男子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接下来便开始了猥琐的举动。那一刻,季韵寒已经做出了鱼死网破的决议,就算是死在这生疏肮脏的地方,也不能被玷污了清白。她一把拿掉嘴里的破布,尔后一句话没说。所有的痛恨化作庞大的气力,扑了已往……她张开大嘴朝着那男子的脖颈而去……心里只有几个字“咬死他!”
“呦呦呦,尤物就是纷歧样啊!呵呵,怎么如此急切呢?稍后,稍后!我有一个特殊癖好,你等我拿一支蜡烛过来……”
那男子身形一闪躲过了季韵寒,尔后狡诈的他牢牢抓住季韵寒的一只手,径直走到了桌上的烛台边。季韵寒又试图挣扎着,然而仍无济于事。那男子顺手拿起了半支燃着的蜡烛,在季韵寒眼前直晃……
季韵寒越发胆颤心惊了,不知道对方意欲作甚?
“尤物儿,妻子,不要怕,咱们来个‘红烛之欢’如何?哈哈,这是我最喜欢的方式。”
那男子说着,张开嘴准备吹熄那支蜡烛。季韵寒虽不知道他究竟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暴刑”?但那一刻,她决议反手一击。想到这里,她强迫自己平复了一下情绪,决议来个智斗。
“今晚我……都听你的。”
季韵寒闪着泪光的眼里,强带上笑意。
“真的?太好了!尤物果真识概略,我喜欢,很是很是喜欢。”
那男子的酒意似乎消散了许多,说话竟然不磕巴了。
“把红烛给我吧,让我好悦目看你。知道吗?我感受你……才是真男子!”
季韵寒这些话是很是违心的,她自己都以为恶心透了,然而却不得不这样违心的夸赞一下那小我私家。果真,对方被这几句夸得马上乱了心智,把手里的蜡烛直接交给了季韵寒。
“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一个戏法儿哦。”
季韵寒故作娇柔的声音说道。
“什么戏法儿?尤物儿,你真会逗我开心。嘿嘿,你可快点儿哦,我都等不及了。”
那男子淫邪的笑着,同时闭上了眼睛。
季韵寒乘隙迅速转到男子的身后,用燃着的蜡烛点着了他的衣裤。尔后,又飞速跑向床边点燃了床单和被褥,或许是天助季韵寒,她蓦然在窗台上看到了一盏熄灭的煤油灯。
煤油灯里的半盏灯油,洒在了燃烧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