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不会让一个和自家师父关系欠好的人,逮住自家师父的把柄的
贺风烨似乎看透了云若夕的心思,扬了扬唇角,“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而且说实话,除了你以外,我可不以为尚有谁比你更有资格练这个功法。”
“嗯”
“虽然,前提是,你真的是言雪灵的女儿。”
“什么意思”云若夕微微凝眸。
“意思是,这**心经实在言雪灵所创的。”贺风烨微微前倾,审视着云若夕的脸,“如果你真的是她的女儿,由你来学这个功法自然很合适。”
云若夕面临贺风烨的靠近,下意识的往退却,可她本就是靠着车壁坐的,退无可退,只能往旁边挪了一点。
“可我也不确定我就是她的女儿。”
想到这里,云若夕忍不住起了另一个疑问,“话说回来,如果我不是言雪灵的女儿,白先生是不是就不能收我为徒了”
药王谷的内门收徒是很严格的,有时候哪怕通过了考试也纷歧定能拜入门下。
“你似乎很想拜谁人石头为师”贺风烨唇角微扬,眉眼带笑,“你要是很想学医术,我可以教你。”
自古医毒同源,贺风烨虽专攻毒术,但医术也是极好,若不是他不爱多管闲事救人,医术名声定不差于白月轩。
“不要。“云若夕很坚定,“我已经和白先生说好了。”
就算没说话,她也不会拜贺风烨为师,那种第一次晤面就调戏她的男子,摆明晰是叫兽,她才不要拜师呢。
“我知道你不想做我的徒弟,那你不拜师,我也教你,如何”
有这么好的事
成是陷阱。
“不要。”云若夕继续拒绝。
贺风烨见她拒绝得这么爽性,不由挑了挑眉,正准备说点什么,马车的车轮却突然撞上了一块冒出来的石头。
车身一个发抖,贺风烨便撞上了云若夕。
“”
纵然贺风烨实时用手撑了一下,但两人的双唇照旧必不行免的遇到了一起,哪怕下意识急速脱离,相互的柔软却都残留在了身体的感伤上。
云若夕睁大眼睛,怒瞪向贺风烨,还没反映过来,车身又动了,贺风烨似乎也惊诧于刚刚意外亲吻,没反映过来。
这车突然又动,他一个不稳,居然又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回好了,唇是没再度触碰,但身体确实贴得牢牢的。
贺府假山石洞里的那一幕,同时泛起在两人的脑子里,贺风烨看向云若夕的清澈眸子,一瞬间如变得有些幽深。
而云若夕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班,速度抬手见对方用力推开。
“魂淡”她忍不住碎骂了一句。
贺风烨却笑了,“小师妹,你是不是没见过真正的魂淡。”真正的魂淡,可是不会给她推开的时机的。
未等云若夕回应,贺风烨瞧着她的脸道“小师妹,你酡颜了啊,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呵呵,你想太多,姑奶奶这是气的。”云若夕抬手擦着红唇,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衣裳,一副连衣裳被贺风烨碰过,就想换掉的嫌弃样子。
贺风烨看着她这般,笑容辉煌光耀,到最后甚至都笑出了声来,
云若夕以为自己被对方讥笑,更气了。
别过头就不理人了。
所以她没看到,笑得犹若繁花盛开的桃花令郎,眼底深处,是没有笑意的,那一片酷寒,犹若最幽暗的寒霜。
这样看似清静偶起摩擦的日子,或许过了三天,在云若夕第无数次召唤高铁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药王谷的地界。
药王谷在宿州,隶属宿州下属的百花县,但因这里阵势奇异,终年萦绕瘴气,毒物繁盛,所以四周是没有什么人家的。
除了个体依附于药王谷生存的小村寨,基本见不到人,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一处绝境。
对于普通人来说,药王谷是地理情况,是致命的绝地,但对研究医药和毒术的人却是一块宝地。
第一代药王发现这里后,便在谷内定居,厥后娶妻生子,招收门生,徐徐的将药王谷生长成了江湖的一局势力。
如今的药王常百草,是药王谷的第五代传人。
云若夕不想和贺风烨说话,就做出去跟附子谈天,相识了不少有关药王谷的事,也相识了附子对于贺风烨,就像辛夷对于白月轩。
他们都是药王谷内门门生所亲选的药童。
“还真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门派。”云若夕听了附子科普的解说后,叹息了一下。
“嗯。”附子应了一声,便把马车停在了茶肆外面。
三人在茶肆里喝了茶,贺风烨递给她一颗玄色的药丸,“这是防药王谷外瘴气的,虽然,你是毒人,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抗已往。”
“”
鬼才想自己扛已往,云若夕绝不犹豫的接过,吃下了药丸。
“我没准备马的药,所以从现在起,我们只能步行。”贺风烨让附子把马车安置在四周的村寨,就领着云若夕开始步行。
云若夕转头看了眼刚刚品茗的地方,她发现,除了那一家茶肆外,四周尚有好几家供人休息的客栈。
这些茶肆客栈,都制作在谷外十多里地的地方,离远处的村子也较近,想来大多数都是那些村子里的人开设的。
“药王谷经常有人来造访”云若夕问。
“否则呢。”贺风烨回覆,“这世上怪病怪毒千千万万,总有些人运气欠好患上了,治欠好,就会来药王谷寻求一线生机。”
其中有权贵,有穷人,但更多的是江湖上行走的人,所以药王谷门生虽不多,武功也不见得有多牛,在江湖上的职位却很高。
“这样”
云若夕最初想着,只要不坐马车,走路也是很优美的,然而在走了半天路后,她又些吃不用了。
“能不能,歇会”
云若夕自诩体力照旧很不错的,惋惜这几天一路做马车的折腾,让她衰弱了不少,压根没措施一直匀速前进。
贺风烨看向云若夕,眸光露出一丝说不上来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