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大多有相似的地方,玉人也不破例,究竟这世间堪称完美的五官和结构,总会有那么一些想通的地方。
就好比身材身姿方面,贺风烨和慕璟辰便惊人的相似,如果穿上同款的衣裳,光看背影或者侧影,险些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们的脸照旧纷歧样的。
“你也要上茅厕”云若夕望见贺风烨,琢磨着对方好歹是她这一路上的饭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便没有装没望见。
贺风烨瞧着小女人,轻笑了笑,“去店里找附子,不要想着逃跑。”说完,他就越过她进了茅房。
云若夕听了这话,很是不悦。
这魂淡,情感站在是来监视她的。
不是不在意慕璟辰他们找过来吗
口嫌体正直啊。
云若夕撅了撅嘴,没说什么,自己进了店里。
附子已经点了一些小菜了,云若夕很是自然的坐已往,端起了茶杯。
她看了看周围,发现这家客栈的规模还算中规中矩,一栋环形修建的两层小楼,面朝大路的正屋做大堂,后面的小院做厨房和员工住的地方。
而二层楼上,则是客房,至于客人的马车,都在后院的草棚里。
云若夕一边看,一边想,自己的物流公司是不是也在各处整个客栈,做中转站啊。
贺风烨走来的时候,该上的菜都上了。
云若夕注意到,贺风烨回来的时候带上了一张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半张脸,不注意看的话,和慕璟辰更像了。
“你带面具做什么”云若夕忍不住问了一句。
贺风烨笑了笑,“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楼子溪了。”
云若夕微怔,然后才想起,贺风烨是楼子溪的这件事,是隐瞒着的,出门在外,自然要带面罩。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面巾弄掉。”云若夕有些不满。
她之前因为在挽月阁里,便没有带面巾,贺风烨把她掳走的时候,不仅没有帮她拿换洗的衣裳,更没有帮她拿面巾。
这么会撩,没想到是个直男,不知道女孩子上路要带许多工具吗
“因为我不是姓慕的,没那么变、态,要藏着捏着你。”贺风烨清冷一笑,“我挺喜欢你这张脸的,带着面巾看不清楚。“
所以他是想看她脸,才不帮她带面巾的
这种变相的夸奖,完全没以为开心是怎么回事
云若夕冷冷的笑了一下,“是吗,那我也挺喜欢你的脸的,你有本事也别带面罩啊。”
她以牙还牙,居心这般,却没想到贺风烨眸光微动,居然迟疑般的幽凝了语调“你喜欢我这张脸”
“嗯”
云若夕还没反映过来,贺风烨便将才带上的面罩取了下来,“早说啊,小师妹,这点喜好,师兄我照旧会满足你的。”
桃眼上挑,风月无边,薄唇勾笑的贺风烨,如同站在樱花雨下对她含情一笑的九尾白狐妖,生生将人的心魂勾了已往。
云若夕知道,若不是慕璟辰先入为主,若不是她已经被凤眸勾去了心魂就贺风烨这样会撩、人的桃花令郎,她一个大龄剩女,还真纷歧定能独霸住。
“你,你照旧带上吧”云若夕低头夹菜,掩饰心中的异常,“望见你这张猥琐脸,我都要吃不下饭。”
“是吗”贺风烨微微低头,靠近云若夕垂下的脸,“可是师兄怎么以为,师妹你的脸,有些红啊。”
“你眼神欠好。”
“怎么会,我的眼神很好的,夜晚都能视物”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旁边的附子见此,不由多看了云若夕几眼。
自家令郎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很小的时候,就能骗得谷里的女门生,把什么好的药草都给他,厥后长大后,就更是一发不行收拾。
附子已经数不清,他家令郎用那双桃花眼祸殃了几多人了。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有些特别。
他看得出,这个云女人对自家令郎的相貌,确实是惊艳的,可惊艳之余,却并没有什么情动的意思,始终和他家令郎保持着一定距离。
哪怕被令郎的居心调戏颜,弄得有些心神不稳,也能很快恢复,这让他不禁想起了,峨眉山修炼笃志禅功的秋云道长。
难不成这位女人,也是修菩萨道禅功的
被附子误以为是红尘修士的云若夕,实在对贺风烨的挖苦,已经要招架不住,正在她准备默然沉静以对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男子们的哄笑声。
云若夕闻声看去,便见外面走来了一大群人。
这是一群人看上去不太像正凡人的客人。
他们带着棍棒、铁斧,穿着粗平民和动物毛皮,发型很是狂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里待了好几天的猎人,或者说野人。
还没走近,就已经听到了他们吵喧华闹的声音。
而在这群人里,却突兀的有个看上去十分正常的女人。
那女人约莫十七岁的样子,长得很是清秀,一双眼睛,氤氲雾气,十分可怜。
而她的处境,显然和她眼波给出来的信息切合。
她被那群大叫粗暴的推攘着,等到落座,那些大汉连忙将她推向了一个左脸有刀疤的壮汉。
那刀疤脸大汉似乎是那群人的老大,咧嘴一笑,连忙把那女人扯到他自己怀里,压在他的腿上,然后亲了上去。
女人想要反抗,可换来的却是“啪”的一声巴掌。
刀疤脸骂道“表子,别给脸不要脸”
女人被这一巴掌打出了血,泰半张脸都红肿了,满身哆嗦着,完全不敢再反抗。
刀疤脸看她不反抗了,居然直接扯掉她的衣襟,将大手伸进了她的衣襟。
女人又羞又痛,忍不住惨叫作声,却只换来周围男子猥琐的大笑,和如饥似渴的眼神。
云若夕夹着牛肉的筷子,就这么放了下去,“我说你们,知不知道在公开场合之下喧华,是很没素质的行为”
云若夕的话还没说完,扑面那七个壮汉就齐刷刷的把眼光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