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愿乖乖自缢,那就只能强行资助了。
看着冲来的侍卫,云若夕转向影七,头大如牛说好的援军呢,怎么还没到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影七拉着云若夕往退却时,外面传来了一声
“慢着”
卧槽,援军终于来了
云若夕满心期待的看向门口,便见一道儒雅文质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云若夕呆了一下,不是慕璟辰
那文雅身影,穿着白底外青色的衣裳,没有一点褶皱的外衣上,在在袖子长摆上,绣着几朵兰花,看上去十分简朴。
他身后随着几个侍从,这些侍从皆穿着暗青色的长衫,边角绣花,只是那兰花的样式有些别致。
云若夕看着看着,隐隐有些眼熟。
“刘公公。”领首的稳重儒雅男子,客客套气的给刘公公拱手行礼。
愣怔的刘公公,马上惊讶作声“谢仁”
“公公还记得在下。”被叫做谢仁的男子,恭谨道,“不瞒通告,这云氏乃我家主义女,所言所行,皆守规则,太后今日,恐是听了小人诽语,妄断了,还请公公深明大义,回宫禀明,收回懿旨。”
妄断
收回懿旨
这世道,敢这么说太后要求太后的,也就只有上三门的人了。
虽然刘公公更为震惊的是,“你,你说什么这这云氏,是,是谢大人的义女”
谢仁年约三十,是谢家家主谢堰身边的左膀右臂,在谢堰退居幕后后,也随着隐退,少少泛起在人前。
如今突然泛起,却是要带走云若夕。
“是的。”谢仁没有给刘公公多作解释,只是看向庭内的,眼光从影七身上,挪移到了云若夕身上。
看上去似乎在找谁是云若夕。
云若夕被突然袭来的操作,亮瞎了眼睛。
还好有影七,极快解释“夫人,应该是主子的意思。”
“嗯。”
否则这谢家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泛起,还喊她小姐。
云若夕准备举起小手,提醒那谢仁,云若夕就是她。
可没想到她没来得及举手,那谢仁落在她身上的心情,就酿成了震惊。
那僵硬不动的恐慌心情,就好比被雷劈了一般。
额
云若夕有点尴尬,她刚刚唱戏时,简直为了戏剧效果,发了点疯,流了点泪,但形象气质应该照旧在的,应该不至于让人看着像见鬼一样吧。
谢仁牢牢盯着云若夕,险些以冲的速度,走到云若夕眼前,颤声道“言女人”
言女人
云若夕无比莫名,这人不是慕璟辰请来的援军吗,认不出她就算了,怎么还当着众人的面喊她“言女人”
这不是摆明晰告诉刘公公,她这谢家义女的身份,是随手捏来的。
“先生,在下云若夕,有礼了。”没有多想,云若夕连忙欠了欠身,做出很正常的打招呼样子。
云若夕
谢仁回过神来,一脸的恍然,恰似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接回一个叫云若夕的女人。
“你,你不是”
好歹也是履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谢仁从云若夕那莫名不解的眼神中,马上意识到他应该是认错了人。
于是他迅速掩盖失落情绪,淡声道“小姐常以面巾蒙面,在下畏惧认错,故而用此外方式试探,失礼了。”
这是在解释刚刚的行为
可是用言女人这称谓,来试探她是不是云若夕,太委曲了吧。
不外她这义女身份,本就是突然落下来的,尚有什么比突然成为谢家小姐,更委曲的事
于是她连忙笑着回道“那里,先生有礼了。”
“小姐客套,还请跟我们尽快回府。”谢仁抬眸看向云若夕,一派平和的心情下,始终忍不住震惊。
像,真的似乎。
除了眉眼,连发色都是一样的
谢仁心中生出一种谬妄的推测,可是与不是,还得让主子亲自看看,他如饥似渴的转身,对云若夕做出了请的手势。
“有,有劳您了。”云若夕颔首回礼,然后去漆氏耳边,简朴交接了几句,便随着谢仁脱离。
传旨的刘公公眼看云若夕随着谢家脱离,心田很是庞大。
他很清楚,有太后懿旨在,哪怕是谢仁泛起,他也有权利阻止他带走云若夕,将这女人正法。
但来的人不是谢家的别人,而是谢堰的人
一想到谁人曾经翻手为云覆为雨的男子,刘公公抖了三抖,很是识相的让人把云氏接走了。
“义父,这云氏怎么跟那位大人扯上关系了”身边的小太监,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公公低声道“你问咋家,咋家问谁去”
“那云氏的这些家人”旁边的侍卫,很没眼力劲的问了一句,“还要处置吗”
处置你个头
刘公公瞪了那侍卫一眼,没眼力劲,这云氏突然攀上谢家成了谢堰义女,显着就是要翻盘的节奏。
他刘德全才不会冒犯每一个,可能会爬上去的人。
“回宫”他要先把这事,告诉宫中的太后。
在谢家将云若夕带走后,宫里的人也迅速脱离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朱紫的六号胡同,所有人都是一副玄幻的感受。
虽然不知道那些谢家人来后,说了些什么,但这云若夕既然被接走,显然就是被谢家保下了。
大牛二牛在漆氏的指令下,连忙把坏了的门堵上,阻止了所有来询问的人。
那些看热闹的人,眼看探询不到什么,只能纷纷脱离了这个胡同小巷。
只有巷子深处,几个本企图来援救云若夕的黑衣人,面面相觑后,消失在了暗沉下来的昏暗天色中。
云若夕在马车上,看向影七“你家主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云若夕为了更好的在世,自然是探询过京城上三门的,这谢家家主谢堰,听说是大宁有名的权相,在最近几年,才退了下来。
这样的人份无,怎么会突然认她为义女
“属下也不清楚。”影七道,“但属下知道,主子很早以前,就和谢家家主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