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皱了皱眉,这个云氏还真是稳得住啊,被这般围堵咒骂了,不仅神色不乱、威风凛凛冷沉,还能若无其事的骂回来
被骂疯狗的妇人一听,连忙怒道“你骂谁是疯狗”
“谁认可,谁乱嗷嗷,谁就是疯狗。”
“你”妇人震怒,直接冲上去,就要打云若夕,可云若夕却突然移步,避开了她,让她落了空。
“哎呦喂”妇人撞在云若夕身后的桌子上,差点没把肚子撞破。
这女人
她是居心的
妇人转身想继续,可云若夕居然已经在两个侍女的护卫下,走到了门口。
太白楼外是脏污的粪便,想要出去,似乎一定得踏上粪便。
妇人冷笑,等着看云若夕难看,效果没想到,她将暖手小炉递给其中一个侍女,然后伸脱手,两个侍女便拉着她的手,带她飞了出去。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跃起飘落的三个年轻女人,就像仙女一般,将外面围观的人,看呆了。
连扑面楼里坐着的冷峻男子,都不破例。
虽说武功这种工具,在这个世界并不少见,但这世间会武的女子究竟是少少数,长得年轻又漂亮还会飞的女子就更少了。
云若夕三人这么一落,人群中除了喷子外,居然莫名的多出了一些亮闪闪的星星眼。
被重点关注的云若夕,却是心中遗憾,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学会使用内力,靠自己飞一下。
人类憧憬天空,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轻功在一定水平上,只是借力而行,可能远不如跳伞滑翔等刺激,但靠自己御风飞跃的感受,想来应该会很不错。
追出来的妇人和猥琐男,眼见云若夕不仅没有踩粪,还出了点小风头,着急不已。
那妇人上前,推了看呆了的“兄弟”一把。
原来推着泔水车的壮硕男子,被这么一推,马上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提起车上的一桶粪水,就要准备往云若夕那里泼。
可他的凝滞回神去提泔水的这一套行动,实在是太慢,影七这等常年在生死线上任务的人,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雪白的袖口下,不经意的弹出一颗红豆,那提粪桶的男子就直接疼的松手,将粪桶砸在了地上。
恶臭袭开,飞溅而出的粪水,不仅落在了那男子自己身上,和溅在了他旁边的妇人身上。
“啊”妇人马上惊叫起来,“你怎么回事”你一个大男子,还拿不稳粪桶吗
“不是,我的手”似乎被什么打着了壮硕男子还捂着手吃痛,就被气急松弛的妇人踢了一脚。
云若夕浅浅一笑,“本以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已经很可笑了,原来这世间,尚有提起粪桶淋自己的。”
话落,周围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都大笑起来。
对比狼狈的妇人和她所谓的丈夫兄弟,云若夕三人全程都像矜贵优雅的仙子一般。
一旁的官差实在看不下去了,虽说今日之事是早就企图好的,可没想到这个妇人这般多事,没整到那云氏身上,反把她自己整着了。
官差不经意的往周围看了一圈,知道那位大人肯定在不远处看着,于是不敢再延误,连忙喊了一声“全都带走”
他后面的官差想要上前来拿云若夕,影九却是道“夫人又不是刑犯,怎么能押”
“虽然不是刑犯,但扰乱公共秩序”
官差还没说完,云若夕就冷笑打断道“官差年迈,就算收了人工具,也别挡着这么多人犯傻。”
“你”她怎么知道他们受了行贿。
“请你们来的是我,要上衙门告人的也是我,而在大街饶命的是他们”云若夕抬手指向泔水车旁的三小我私家,“所以你们要拿下的,是他们。”
“”
领头的官差,眉毛都能打结了,可他能怎么办,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虽说这内里的人,有不少是针对云若夕的,但大部门照旧普通人
“拿下”官差一挥手,连忙往前开路,转移战场。
云若夕也随着转移。
只是她身边的影七,在随着转身前,却突然察觉到什么一般,止步转头,看向了扑面酒楼的一扇窗户。
站在窗户后的褚峻修,连忙拉着褚娇娇往退却了一步。
这女人,好敏锐
“二哥,你干嘛拉我退却”
“不拉你退却,你就被那叫小七的女人望见了。”
“望见了又如何”褚娇娇不满道,“我堂堂将军府小姐,还怕她吗尚有,二哥,你为什么不让咋们将军府的人去做这件事。
你明知道谁人贱妇会武功,她的侍女也会,为什么要找不会武功的人。”这下好了,不仅没让那云氏出丑,反而还让她出了风头。
褚峻修看着自家这个妹妹,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三年多,他和父兄都在南疆,褚娇娇一小我私家在京城,都学了什么。
怎么感受变笨了呢
不外是自家小妹,就算变笨了,也是可爱的。
褚峻修宽慰的拍了拍她的头,“你也知道你是将军府的巨细姐,所以有些工具是不能牵扯到你身上的”
褚娇娇也不是真的笨,只是有些因急生乱,褚峻修一解释,她也就明确了。
不用自己人,而用些竿子打不着的普通人,不仅可以制止牵扯,也能让云若夕与人通奸的行为,更有信服度。
可是说到信服度,“二哥,你找的那两人,并不是伉俪关系”褚娇娇皱了皱眉头,让云氏和那猥琐男牵扯上关系,她是挺兴奋。
但就像云氏解释的那样,可信度很不高的。
“傻妹妹,有时候有些工具,是不需要什么可信度的。”褚峻修面容沉冷狠厉,“信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成了真相。”
“那我们还等什么”褚娇娇亮了眼睛,拉起褚峻修就要追去衙门看。
褚峻修也由着她拉,只是在去的时候,没忘记问手下一句,“那些人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