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红云女人什么才艺都没有展示,光是那么一站,就引得会场所有男子都疯了。”
“有这么夸张吗不外四十万银子,也确实很大手笔了。”
“听说最后是被叶家的世子拍到的,不外叶世子买了后,却并没有将那女子带回家,想来也是因为青楼女子,上不得门面吧。”
“这收个侍妾要什么门面,又不是娶妻,这好点的人家,谁没养几个倌儿,成是那女人中看不用,没伺候好叶门第子吧。”
一堆的污言秽语,让云若夕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夫人,属下去割了他们的舌头。”影七愤愤不已。
云若夕却是舒展了心情,“天下多的是这样背后论人是非的舌头,你割不完不说,还会脏了自己的手。”
影七没做声,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一丝隐忧。
云若夕领着影七往上去,一边走,一边在那些粗言秽语中,抓取信息。
原来前天晚上买她的人,是慕璟辰的朋侪叶晗光。
不知道慕璟辰救她的时候,对方有没有认出慕璟辰。
云若夕回忆昨夜的情景,依稀记得自己被人买下后,就被田妈妈送去了一个华美的独栋小楼。
然后,她就记不大清了。
在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在慕璟辰身下。
慕璟辰告诉她,她被朝乐楼的人绑架,拍卖,喂了药,他把她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药糊涂了。
他英勇的牺牲他自己为她解毒,第二天就派人去朝乐楼,找那朝乐楼的老板梅十三娘算账。
只惋惜梅十三娘武力不错,影七没杀到,反倒让她起了警惕之心,躲去了漕帮的精英堂。
至于梅十三娘为什么要绑架她
慕璟辰没告诉她,但他讲述时,那一脸阴沉不爽的样子,云若夕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可能因为漕帮的大龙头。
难不成就是因为她把这么重要的令牌随便送人,让大龙头以为自己受到了侮辱,从而让梅十三娘用更羞辱的方式来弄她
“云老板。”周楠站在太白楼一楼后院,掌柜办公的房间等她。
云若夕浅浅一笑,回了声“周管事。”
既然脱离了安家,周楠也就不再继续安家大管家一职,周围人对周楠的称谓,也徐徐改了过来。
“这是账本。”周楠完全不知道今天一早,就传遍大街小巷的新进花魁,就是眼前的云若夕。
他这几天,既要盯着周老板等人的原安家酒楼同盟,又要整理账本企图新春开始就要做的“宏图大业”,自然没心情去在意那些卦。
云若夕轻咳两声,接过账本就开始看。
说起来,她早先是看不大懂古代这账本的,她上辈子记账的方式,也和这些账本也不太一样,但在实在随着崔成学习的时候,她也随着听了听,这才学会了看账这门技术。
她比漆氏优秀的地方,或许是她认字认得多,而且不需要重新学算盘,单靠一张纸一支笔,就能算得比算盘还快。
周楠见云若夕专心看账,也不打扰,自己拿起旁边的账本和算盘,继续清算,除了现在的云氏酒楼,他们周家自己也有不少工业。
现在周老爷不管事,什么都落在了他这个独子身上,周楠也是很忙的。
太白楼二楼的办公室里,两人清静的办公,一个时辰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打扰了这份静谧。
云若夕没有抬头,常年的考试和手术磨炼,让她哪怕身处闹市,也能做到不分心。
周楠却是不能不理,微微抬头,“什么事”不是说了,今日他和云若夕要清账,任何人不得打扰的。
“欠好了,那”太白楼的掌柜,声音都在哆嗦,只惋惜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房间的们就被人踹开了。
一道红色的身影,火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启齿即是“云氏那贱人在哪”
云氏
屋里的人闻言,纷纷将眼光看向了云若夕。
这本是众人下意识的行为,却让那红衣女子,瞬间明确谁是云若夕。
连忙,她手中的长鞭一挥,就甩向了云若夕。
云若夕太过专心,听到云氏这个称谓时,也没有分心,直等到身边的影七闪身上前,一把抓住了挥来的长鞭,她才微微蹙眉,抬起了头。
不知作别人什么情况,横竖她云若夕做算术题的时候,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马上就要算出效果,却被人突然打断。
“什么情况”云若夕很火大,没有盘算器,纯靠心算和用毛笔算术,已经让她很是难受了。
能不能不要来打扰她
她还想画个坐标系,来统计酒楼全年生意走向曲线图呢
“哼”红衣女子压根没有回云若夕的意思,见影七脱手,直接发抖鞭子,想要将鞭子扯回去。
影七自然不会放“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打我们家夫人”
“你们家夫人”红衣女子听了,更是来气,“我才是你们家夫人”
“嗯”
在场人都懵逼了,云若夕和影七也是有些愣怔。
“女人,你搞错了吧”影七最先反映过来。
“搞错,搞错的是你”红衣女子不由分手,内力上鞭,震向影七。
影七究竟是徒手,怕伤及手掌,连忙松开了鞭子。
少女见鞭子重回掌控,连忙又要甩想云若夕。
云若夕一个灵巧侧身,躲过了鞭子,围观的人这才意识到,一直靠影七掩护的云若夕,竟也是有些身手的。
办公间不算太大,少女的鞭子一个甩落,周围的部署文书就从架子上被打了下来,太白楼的老板和掌柜看着惊呼不已。
云若夕微微蹙眉直接闪身上前,去拿那少女的手。
红衣少女眸光惊讶,本以为这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却居然能躲过她三鞭,还能主动发动攻击。
最重要的是,她欺身靠近后,几个手刃横劈,她手中的鞭子便被夺走了。
“啊”少女吃痛惊呼,杏眼等着云若夕,满溢羞恼和怨怒,“你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