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了新要挟,某世子居然绝不犹豫的就拿出来用了
某小女人瞠目结舌,痛骂对方无耻之余,却似乎只能从了
麻蛋
感受自己以后都被吃定了,是肿么回事
云若夕心田小忧伤的张开双手,嗯哼一声就把脸别了已往,一脸傲娇的“我是咸鱼你随便”的样子。
某人见此,第一次忍不住笑出了声,眼里心里都是满满的笑意。
他的小女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站在挽月阁庭院外的凤仪长公主,本是听说谁人狐狸精到中午了,还缠着自己的儿子没出房间,才着急赶来教训人的。
可当她听到暖阁里传出的,这如早春暖阳般的清朗笑声,她不由顿住了步子。
“长公主”李嬷嬷看向神色愣怔的凤仪长公主,犹疑的问了句,“老奴这就让人去敲门”
凤仪长公主回过神来,漂亮的眸子里,垂落庞大的思绪,“不用了,我们回去。”
“回去”李嬷嬷微微疑惑,都走到庭院了,长公主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不去了
可听着那笑声,她却是明确了什么,顺从的搀扶起长公主,转身脱离了。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们已经良久没听到世子爷这般开怀的笑声了。谁人叫云若夕的女人,还真的挺有本事。
实在吧,也幸好她们实时脱离了,否则云若夕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临她们。
因为慕璟辰在帮她上了身上的药后,居然掉臂她的怕羞和倾轧,强行给她隐秘的伤处上了药。
啊啊啊啊
云若夕以为自己要疯了,但心田深处涌出来的,却是幸福的感受。
完蛋了
她也要成为“真香”体质的人了
昨夜小雪,现在纵然天晴,空气也依旧冷了三分。
文涛跪在庭院里,整个身体都快冻成了冰块,但面临顾夫人的质问和盛怒,他始终不发一言。
“既然你不愿说,那就在这里给我跪到死吧”顾夫人恼怒的甩下一语,便重新的走进了青宣筑内。
看着床上毫无血色,始终昏厥的宝物儿子,顾夫人哪怕身在暖室之内,心也犹如在冰天雪地,冷颤不已。
要不是文涛送回来得实时,她儿子的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顾夫人坐在床沿,心疼之极的握着顾颜之的手,一夜没睡的眼中,丝丝泛红。
到底是谁
居然敢伤她儿子
不外比起对方的身份,她更在意的是,顾颜之为什么会穿着夜行衣身受重伤
他昨晚不是和三皇子在一起吗
难不成是去帮三皇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因涉及皇子,顾夫人基础不敢伸张,只能连夜请了医生,随意扯了半路归家遇到盗贼的解释。
可谁都知道这是天子脚下,再放肆的盗贼,也不敢在京城作乱,劫的照旧顾家的马车。
不敢京城回春堂里的这些医生,都是常年在朱紫府里走动的,什么该说什么不应说,一股溜门儿清。
顾夫人这般说,医生也就顺着骂了几句盗贼放肆,然后体现“七令郎虽然性命无忧,但元气大伤,需好生看护,三个月内不行再动拳脚。”
虽然,医生也友情提示道“贵府和我们东家友爱匪浅,正巧少主还在京城之中,夫人若是不放心,可请我们家少主来看看。”
顾夫人让人把医生送出了门,等到快到响午的时候,才让人去请了白月轩。
不是她不想第一时间就请白月轩来给顾颜之治疗,而是白月轩给人看病的规则太死了,除了天子这等直接攸关国家的人,其余人士,无论平富贵贱,亲近疏远,都得患者亲自去白府外候着。
且还得先被回春堂三个医生诊断,治欠好的才气送进白府。
她自觉自家儿子受伤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然也就没有去找白月轩,否则,岂不是让那些等在白府外的人都知道了
幸亏白月轩一般只在上午看诊,中午休息去请他来吃顿饭,倒是一个好理由。
顾夫人白夫人都是京城贵女,自小就相互熟识,但因相互的性情问题,一直都是面和心反面。
若不是嫁入了世代交好的顾白两家,又因为同时和安晴芳交好,她们本应该是打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顾夫人微微皱眉,这一次,她又得欠那白谢氏人情了,不外为了自家儿子,人情算什么。
“从今天起,绿衣,你就留在七少爷的房里,伺候少爷。”顾夫人从小造就的得力的丫鬟,总共就三个。
鸳鸯认真掩护她,珍珠要为她外出做事,思来想去,也只有被她用去监视顾延章的绿衣最为合适。
她现在也不是年轻的妇人了,比起监视丈夫,掩护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是。”一身青绿衣衫搭碧色棉夹褂的绿衣郑重的点了颔首,便同样担忧着急的瞧着床上神色苍白的人。
一上午已往,顾颜之才委曲睁了睁眼睛,只是未等顾夫人等人兴奋,又闭上了。
顾夫人心中着急,“白月轩怎么还没来”
“回夫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鸳鸯回到。
顾夫人不悦,却也只能耐着性子。
幸亏白月轩听到顾颜之受重伤后,很给体面,冰没有任何延误,在鸳鸯回报没多久,就抵达了顾府。
等到简朴的检察伤口,并检查之前医生开的药方后,白月轩淡淡道“闫医生说的诊断和治疗都没有问题。”
言下之意,顾颜之确实性命无忧。
“那会留下什么隐疾吗”顾夫人担忧,她可从没见过顾颜之受这么重的伤,背上衣服上全是血。
“不会。”白月轩直言道,“伤他的人避开了要害,他身上的伤除了留疤以外,不会有什么隐疾。”
只是这内伤
白月轩微微沉吟,“我再给他开一个方子,伯母可叫人制成丹药,服用一月,或可好得更快些。”
“好。”顾夫人让人去拿纸墨。
白月轩提笔写方子,床上的顾颜之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他没有连忙闭上,酷寒的双眸,似乎略微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