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虽然酷寒,但袭来的冷梅香气,却让云若夕骄躁不安的心,瞬间牢靠,她唤了一声“阿辰。”
回应她的,是那道熟悉的,压抑着庞大情绪的男神音,“阿夕。”
“我难受。”云若夕嘀嘀咕咕。
“别怕,有我在。”慕璟辰抱紧云若夕,压下凤眸中的暗沉和幽深,转身便脱离了朝乐楼。
幸好他的小女人没事,否则他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暗影们见楼主和夫人脱离,纷纷看向影七,似乎在问要不要继续追击顾颜之。
“暂时不用。”影七下令,转身就随着慕璟辰的身形撤离了。
他们随着顾颜之前来,找到了云若夕,但也不确定是顾颜之绑走了云若夕,谍蜂带来的消息,是云若夕在朝乐楼。
那么绑架云若夕的,铁定跟朝乐楼有关。
影七派了两个暗影专门去查这件事,自己则和剩余的人全程护卫慕璟辰带云若夕脱离。
“少爷,你没事吧”
文涛搀扶着失血过多而晕已往的顾颜之,落在了一处假山石后面,可朝乐楼和叶家的护卫却在这个时候找了过来。
没措施,适才顾颜之和突然泛起的,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对打,弄出来的架势实在太大,险些泰半个院子的护院都知道了。
那些暗影见护院来抓他们,绝不犹豫的下了杀手,让这里分分钟血流成河,自然有更多的护卫闻风赶来。
怎么办
难不要被他们抓住
扣上一个擅闯青楼后院,杀人后院的罪名
看着晕死已往的少爷,文涛简直要急死,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人泛起,盖住了那群闻风而来的朝乐楼的人。
“你们要是抓人的话,去那里吧,我刚刚在这里躲着,望见他们往那里跑了。”
“贺二令郎”朝乐楼的人和叶家护卫们,一脸震惊。
贺风烨的画像长居大宁各大画廊的脱销榜,作为京城人士,他们不想人士贺风烨都不行能。
“您怎么在这里”朝乐楼的田妈妈亲自带人来找云若夕,瞧着贺风烨在这里,难免有些希奇。
究竟贺风烨在适才,是买了一位女人的,现在不在房间里待着,怎么来了这边
“因为这边有消息啊。你们叶谁知道,我这小我私家素来有些好热闹,听到声响自然就过来看了一下,效果没想到,是一群人在打架。”
贺风烨望着众人浅浅一笑,那月色下的桃花眼,瞬间带出一丝东风掠面的气息,看得在场的人,无论男子女人,都心悸了一下。
真不愧是和慕魔头并称的京都双殊,一个倾城,一个倾国,只这么一笑,就能让人忍不住把心都交出去。
“你们要是再对着我发呆,那群黑衣人应该就跑远了。”贺风烨再次抬手指了指西南偏向,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田妈妈等人微微尴尬回过神来,连忙致谢后带着人朝谁人偏向追去。
抱着自己少爷躲在假山石后的文涛,一脸懵逼,等到贺风烨走到他眼前,他还没回过神来。
“贺,贺二令郎”
“嗯”
“您,您为什么要帮我们”文涛不明确。
贺风烨却是笑了,“这种问题,是你家少爷想的,赶忙走吧。”
呃
他的智力是不是被贺家二令郎藐视了
“多谢贺二令郎相救。”来不及多想,文涛连忙压下疑惑,背起顾颜之便脱离了这个院落。
等到文涛带着顾颜之脱离,院子里的贺风烨才转身,浅笑绕过一地的尸体,走回了自己最初来时的那栋小楼。
小楼里,一个身穿红衣的妩媚尤物,正靠在软榻上,一边喝着西域纳贡的葡萄酒,一边浏览着纱帘后,女子优美的抚琴声。
“回来了”
贺风烨刚走进房间,软榻上的尤物便发出了声音,但让人意外的是,这声音虽带着一丝丝入骨酥软的媚,却是显着的男儿声。
贺风烨看向塌上的尤物,重点落在了对方眼角那可红色的泪痣上,“不回来,那我花钱买下的琴声岂不都自制了”
抚琴女子闻言,不禁悄悄抬头,越过纱帘偷窥外间的两名男子。
作为七号尤物,她被买下的时候,田妈妈就已经告诉过她买主的信息,但实在不用田妈妈说,她也能猜到这两人的身份。
究竟两人都是朝乐楼的常客,她听得太多,尤其是贺二令郎的画像,她屋里也藏着那么一两副。
站着的那位,玄衣勾银丝线,绣着仙鹤图文的男子,是京城双殊之一贺家的二令郎贺风烨。
躺着的那位,则是花颜阁的阁主花无意。
抚琴女子有些意外,这两位什么时候,是这般好的关系了
不外仔细想想,花颜阁阁主和京城王侯将相的关系似乎都还不错,两人一起来朝乐楼寻、欢作乐,倒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
抚琴的女子想着想着,便因走神而弹错了一个音。
软榻上的红衣男子连忙抬眸,朝抚琴女子看了过来,那一眼的妩媚含情,饶她身为女子,竟也以为全身都酥麻了下去。
抚琴女子的眼光,情不自禁的盯着那张脸,甚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虽然听得不少楼中花魁关于花无意的形貌,但却是第一次望见花阁主的相貌。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花无意今日长得这般漂亮,连真正的女人看了,都难免自惭形秽。
“你吓到人家了。”贺风烨抬手端起夜光杯,笑了笑,“柔琴女人,请继续。”
“是”
被喊做柔琴的抚琴女人,强行镇放心神,继续抚琴,但那张绝色妩媚的脸,和那颗眼角的泪痣,却始终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距离此处小楼不远的静雅院子里,梅十三娘得知了云若夕被人劫走的消息后,神色很是震怒,尤其对方还杀了他们不少人。
“是大龙头的人”梅十三娘问。
田妈妈瑟缩回道“不确定,据叶家的护卫说,对方是一小我私家进入的房间,厥后不知怎么的,泛起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