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神色有些尴尬,她不想说,生意业务内容,顾颜之连她都没说。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越来越有主见了。
“我不管你们母子在打什么主意,这顾家未来主母的位置,却是不能儿戏。”顾老汉人凝重道,“横竖不久后,你也要和安家要重写婚书,你就顺便去躺安家,商议一下,把正改成侧吧。”
“这”
顾夫人流露出为难的心情,“这件事实在媳妇已经跟子玉商议过了,但子玉认为,既然要守约,当初是正,便只能坚持是正。”
顾老汉人闻言,便皱了眉头,冷哼道“他那哪是坚持守约,他那是基础不在乎谁当正谁当侧。”
顾夫人微微一怔,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谁正谁侧有什么问题吗”横竖都是她儿子娶进来的女人而已。
顾老汉人似看透了顾夫人的心思,不悦道“阿珍,他是你儿子,不只是助你牢靠职位,攀缘荣耀的工具。”
顾老汉人的话如洪钟一般,轰然砸响在顾夫人的脑海里,她意识到老汉人的意思,忙解释道“母亲,您误会了,我没有”
“我知道,你虽然也是出于对儿子的疼爱,才费经心血的给他做最好的企图,但在孩子们的心里,他们真的喜欢这样的部署”
顾老汉人长叹道,“子玉这孩子,自小就不苟言笑,做人做事也都太过理智,连自己的人生大事,都只思量利益”
虽然他的这一性格在世家当中,当是极为优秀的,但顾老汉人上了年岁,难免在肩负家族荣耀的背后,生出一些怜幼心思。
她总以为这样子的顾颜之,一点都不快乐。“你作为母亲,不要只为他的前途思量,有时候也要体贴他的心田。”
顾老汉人语重心长道,“云晴雪这孩子,自小和他一起长大,若子玉真的喜欢她,身份尴尬又何妨”
“母亲说的是。”顾夫人徐徐的舒出一口吻,顾老汉人说这么多,实在就是想说,他们这些做尊长的,让顾颜之娶了那么多他不喜欢的女人,好歹也要顾及他的感受,为他讨一两个他欢喜的女子。
“母亲放心,我会部署的。”
“去吧。”
“是”
顾夫人起身出去,见了云晴雪。
而此时现在的安浅浅,正坐在马车上,一边骂云晴雪,一边担忧着顾家那里,会不会因为她今日的体现而清除婚约。
张氏慰藉道“浅浅你别担忧,你和顾家七少爷的亲事,是一早就定下的,你又没犯什么大错,顾家是不会取消婚约的。”
“可是万一那云晴雪在顾老汉人眼前说我坏话怎么办”安浅浅以前在老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像云晴雪今日这般刺果果的陷害她。
“这倒是个问题。”张氏微微皱眉。她虽然知道今日之事,有安浅浅习惯性嚣张跋扈的缘故,但也知道那云晴雪,不是个简朴货色。
为了自己的亲闺女,她也不得欠好好静下心来,为安浅浅的亲事筹谋,“你放心,娘会用钱去顾家打理一下,探探顾家老汉人她们的情况。”
“真的谢谢娘”安浅浅现在身边压根没什么可以帮她的人,十分依赖张氏。
张氏如同已往那般,任由安浅浅扑在怀里撒娇,可关切的眼光,始终落在扑面坐着的她的亲女儿身上。
她刚刚可是注意到了,那顾七少来的时候,眼光扫过全场,无论是云晴雪照旧安浅浅,都没有留住他的眼光,唯独她女儿身上多待了片晌。
在顾府书房里看书的顾颜之,不经意的皱了皱眉,恰似感受自己被什么不清洁的工具,盯上了
“你放心,娘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嫁给顾颜之的。”张氏沉了眸子,这样她的亲女儿才有时机靠近顾颜之啊、
张氏正想着,马车就突然急停了一下。
“啊”安浅浅一头撞在张氏的胸口,疼得张氏和安浅浅,都惨叫出了声音。
“怎么回事”安浅浅破口痛骂。
外间的丫鬟连忙道“小姐,撞,撞车了”
撞车
在张氏缓过疼痛去阻止安浅浅前,安浅浅已经打开车窗,探头看了出去,“谁撞的”
安浅浅刚问作声,和他们撞了马车的人也打开了车窗,看了过来。
对方是个留着小胡子的男子,身穿着文士的衣袍,见安浅浅是一个女子,嘴里冒出来的批判话语,全都压了回去。
他一个大男子,犯不着因这点小事和女子在大街上喧华,更况且,他尚有更着急的事。
“继续前行。”小胡子男子放下车窗,准备无视对方的无礼。
但安浅浅见对方要走,却是痛骂道“你什么人,撞了我们的车,连致歉都不说。”
嗯
男子关窗的行动一顿,眼里的火气是瞬间冒了出来,“这位女人,明确是你的马车太宽大,越线站了这边的过道。”
怎么尚有脸说他的车撞了她
“我的马车宽大,你就不知道让让”安浅浅的话,差点没让小胡子男子气出一口血。
“你是哪家的女人”小胡男子皱眉不悦道,“这种规制的马车,至少是二品大员以上的人家才气坐的”
可京中这样家族的贵族小姐,却没一个这般放肆无礼的。
安浅浅还没来得及应声,张氏便恐慌的反映过来,拉住了安浅浅,对对方赔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小女不懂事”
说着也不等对方反映过来,连忙让车夫把马车开走。
安浅浅不悦的看向张氏,“娘,你怎么又拉走我”她今天受了一天的气,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发泄的窗口,效果又被这张氏打断了。
“谁人男子坐的马车那般差,一看就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我说他两句怎么了”在安浅浅看来,无钱无势的人,就该被她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