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不管他们有没有结盟,这些家酒楼的老板,在安家旗下互利互惠了这么久,就算脱离安家,也会团结在一起。
这对于剩下的,那一成的纯安家酒楼来说,相当倒霉。
周楠认真的看了云若夕一眼,之前的晨曦小楼事件,云若夕处置惩罚的那般雷厉盛行,就已经让他以为,这个女人不能小觑了。
现在她能问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她不是徒有其表,她的心思很缜密,能想到许多人都忽略的问题。
周楠想了想后,便回到道“有些是一起来的,有些脱离来的,你要是想要名单,我可以给你。”
说到名单,周楠想起一件事,“其中一个老板,跟我关系不错,他跟我交了底,他们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急急的找上门来,是因为最近受你名声的影响,酒楼的生意都很差,他们怕影响到明年春天酒楼旺季,便早早来要求回购。”
云若夕微微皱眉,她知道她的名声会影响安家酒楼的生意,可怎么会影响这么多家
“这内里会不会有所误会。”云若夕道,“冬季是淡季,人往来走动少,也不爱出门,酒楼的生意欠好,是很自然的。”
“不会。”周楠回覆,“我看过他们带来的账本,简直比去年的冬天,差了许多。”
周楠说着,顿了顿,“有几家,都提前让员工回去过年了。”
云若夕略微默然沉静,然后问“你确定这找上门的是多久,都是生意欠好的”
周楠似乎早知道她会问这个,垂首道“确定。”
云若夕又默然沉静了。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他,“周楠,这件事,你怎么看”
周楠冷淡的笑了笑,把问题抛了回来“云娘子你以为呢”
云若夕想打人。
我是你老板,照旧你是我老板。
不要问老板能给你什么,而是要问自己,能给老板带来什么
尚有没有做员工的自觉
云若夕横眉怒视,却突然意识到,她似乎,还真不是周楠的老板。
虽然她有安老汉人给她的契约书在,但文书上写的解约条件,只是提前解约的人,需要赔偿一些钱财。
周家不差钱,自然想走随时可以走,之所以留着,不外是看安老汉人的体面,帮资助。
于是云若夕只能说出她的看法“我虽然是乡下来的,但我也知道一般大点的权门商户,在涉足一些此外工业时,都市隐藏自己是幕后老板的身份,省得树大招风。
安老爷子当初涉及酒楼,大部门都漆黑投钱,不出头谋划,除了提高各老板自己的效率外,怕也是为了被人针对。
这也就说,安家的不少酒楼,应该是不被为外人所知道的。可现在安家酒楼却齐齐的泛起生意问题,还不是一家两家,这说明,安家旗下酒楼的名单,有泄露。”
周楠眸子微动,“云老板英明。”
嗯
突然叫她云老板而不是云娘子,这是间接认可了她当老板的能力
云若夕没多想,只道“那周管家可知,安家酒楼的名单,有几多人知道。”
“原来只有我父亲和我,以及云老板你知道。”周楠体现,“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就像云若夕所说的那样,安家在部署其他行业时,担忧一进入,就遭遇其他行业联手抵制,所以进入的时候,都很小心审慎。
基本上都是漆黑部署的,不少酒楼的谋划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出资人是安家,所以这份名单,是只有安家家主,和周大管事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泄露名单的人,要么是你,要么是我,要么是你父亲”云若夕眸光微凝。“但也不清除,有人买能手来偷看了。”
“对。”周楠看向云若夕,“不外被人偷走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和我父亲,嫌疑最大。”
他们作为安家的旧人,不平云若夕,想要瓦解云若夕手里的酒楼势力,这念头,完全说得已往。
云若夕笑了,“哪有自己说自己嫌疑最大的。”
周楠道,“这是事实。”
“那就算是你干的,我又能如何。”云若夕无所谓般摆了摆手,“无所谓了,泄都泄出去了,追回也欠好追,周管家以为他们的价钱不错,就帮我卖了吧。”
什么
周楠差点以为自己耳朵泛起了幻觉,“云老板,可是在开顽笑”明知道对方是要瓦解她的酒楼势力,她还往坑里跳
他说这么多,是为了让她差异意,可她居然
“你以为我会在这种事上跟你开顽笑”云若夕收敛了笑容,目露认真,“我知道你的意思,一旦我同意了这些人回购。
其他受到影响的酒楼都市找上门来,到时候安家全资投入的那些酒楼,势必会被他们倾轧瓦解,但我却以为,不忠心不感恩的人,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云若夕笑了笑,“虽说商人重利,但好歹也得有个感念之心,他们这些酒楼能到今天,安家出了不少力,效果安老汉人前脚刚走,他们就开始琢磨着结盟,来搪塞安家的酒楼。
或许他们会慰藉自己,他们搪塞的是我,可我一直没改安氏酒楼这个说法,就是因为我以为我是暂时帮安家接受这酒楼。
我早晚是要还给安家的后人的。不外既然各人吵着闹着要分道扬镳,那我也不用守着安氏这块牌子了,爽性做我自己的云氏酒楼好了。”
“”
周楠听着这番话,完全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说她狂妄,说她自不量力,居然想和安家的酒楼工业对着干,建设自己的酒楼工业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一点也说不出来。
因为从那双自信张扬的眉眼里,他突然以为,她可能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你说的对,这些与安家合资的酒楼老板,人心已生变,如果他们不卖,拖下去,怕是会配合亏损的局势,不如好聚好散。”
周楠道,“我明天就去找他们谈回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