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拎得很清,“我的初心只是想让三娘他们这些贫困人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而不是和段苍茗这样的人争斗。”
他想赚,就赚他的去吧。
云若夕只要一想到,这大雪纷纷的天,尚有不少三娘那样的人,住在那种木板搭建的破漏屋子里,她就以为和段苍茗那些人争斗,是在铺张时间、铺张精神。
“可是你做这些,有什么利益”慕璟辰对云若夕的善良,一方面是喜欢,一方面是担忧。
喜欢她心田柔软的一面,也畏惧她因为那一片柔软,而别人当成弱点。
“虽然有利益。”云若夕怕慕璟辰差异意,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最近的名声不是很差嘛,横竖那些钱放在我这里,我也用不了,不如用来做做慈善,改良一下名声”
云若夕疯狂眨眼,生怕黑切黑的慕璟辰不会同意她做这种傻圣母的事,却没想到慕璟辰勾了勾笑,宠溺的将她搂进怀里。
“你想做的事,我何曾有过一次阻拦。”
云若夕微愣,然后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是啊,她想做的事,他从来没有阻拦过,就算偶然提出阻挡意见,也只是想看她对他撒娇。
他真的对她很好。
“谢谢你慕璟辰。”
“谢谢这种事,不能光用嘴说。”还得用嘴亲。
慕璟辰是想求吻,可他没想到云若夕微微清静后,居然推开他,然后当着他的面,扯下了头上的发带。
青丝滑落,云若夕雪白的面容,染上一丝可疑的娇红,她不敢直视他的凤眸,只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藏青色披风。
等到披风滑落,她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这一番行动代表什么,是个男子都清楚。
慕璟辰瞳孔微缩,看着小女人的脸,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云若夕将他推倒
慕大世子才意识到,他混账多年,居然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个女人推倒。
且对方还吻了上来,强行轻薄。
若换做别人,怕是早已死了。
哦,差池,应该是连推都没有推的时机。
但对方是她。
是他宠着爱着念着的小女人。
所以他不仅没有反抗,还迎上她的吻,勾起潋滟柔光般的笑,那张俊美无暇、瓷白如玉的冰容,也似乎染上了桃花春水,旖旎出无限缱绻。
他揽住了她的腰,不允许她发生任何退却的念头,而吻着慕璟辰的云若夕,确实紧张的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如此主动,如此“臭不要脸”。
可等到吻上,瘫软在他的怀里,她便大致明确,什么叫做情之所至,自然而为了。
今日的她看到慕璟辰,久别重逢的欢喜,对慕璟辰的担忧,及慕璟辰对她的爱,都在她的心里掀起了极大的风浪。
让她不知不觉中就突破了心田的枷锁,顺着身体的自然反映,做出了这样的事来。
至少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在慕璟辰翻身压下,变被动为主动时,她的头突然疼了起来。
“阿夕”慕璟辰敏锐得发现了小女人的痛苦,停下了行动,“你怎么了”
“疼,头,头疼。”云若夕有些晕眩,这种感受,竟和刚刚听慕璟辰吹笛子时感受到的晕眩十分相似。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尚有后遗症
慕璟辰见云若夕刚刚还红润的脸色,迅速变白,连忙起身不再压她,捏住她的手腕替她切脉。
脉数果真不正常。
慕璟辰不敢大意,满心旖旎的心思,尽数消失。
他开始为她渡气。
云若夕连忙阻止了他,“别别动你的内力,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有些头晕,可能是今天天气较量冷。”
“我带你去找白月轩。”慕璟辰将云若夕的外衣给她重新穿上,然后给她系好披风,将她抱在怀里。
云若夕没有阻挡,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中突然泛起的头疼晕眩,可能不是单纯的伤风。
慕璟辰抱着云若夕出来后,就上了自己的马车。
“去白府。”
“是。”
扮成车夫的影六连忙动了。
而影七见云若夕差池,也连忙坐上了她和云若夕之前来的那辆马车,跟在后面。
很快,马车便一前一后抵达了白府。
影七飞入白府,找到了白月轩。
此时的白月轩刚看完两个小包子,正让他们随着辛夷去旁边玩。
听到影七的传音入密,白月轩卷起旁边的银针,让竹苓对外说,今日就暂时到这里,便随着影七去了后面侧门。
白月轩进入慕璟辰的马车车厢后,眼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云若夕身上,“那里不适”
“头突然有些晕疼。”云若夕回道。
白月轩端坐好,拿脱手枕,放在小桌案上。
云若夕将手放了上去。
可白月轩还没摸上,慕璟辰就给云若夕的手腕上,盖上张深紫色的手帕。
“”
云若夕瞪了小气鬼慕璟辰一眼。
白月轩却是没什么感受,修长的玉指搭在云若夕的皓腕上,不外片晌,就看向了慕璟辰,“你对她用了你的笛子”
慕璟辰眸光昏暗,很显着,他也猜到了云若夕这般,可能是他笛子的原因,“对,但我其时没有用内力,只是吹了一个音。”
她不至于有这样强烈的反映。
“你的噬神曲对人的心智头脑都有极大的伤害。”白月轩淡淡道,“若对方对你心有预防,你不用内力,不至于受伤,但她对你应该没有任何预防。”
听到白月轩的最后这一句话,慕璟辰紫色深衣下的手,马上攥紧,他没有找任何捏词,冷沉道“是我的错。”
他居然没有想到这点,而让她受了伤。
“没事,我肯定是因为第一次听,反映有点大,你别担忧,我现在已经许多几何了。”云若夕拉着慕璟辰,一脸灿笑。
白月轩瞧着灿笑的云若夕,神色极淡的眸子,微微垂下,“我开个方子,调治一下心神。”
“谢谢白先生。”云若夕回向白月轩致谢。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她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
然后脑壳里就窜出了好几副画面。
那些画面乱七糟,绝不连贯,但每一个画面,都异常清晰。
且每一幅,都是关于白月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