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夕便继续道“你们不老说我这个老板好吗那我自然也要对得起你们的夸奖,给你们经常发点福利。你放心,等到了过年的时候,我还再凭证今年的收益,给你们发红包。”
崔成照旧没应声。
他抬眸看已往,便见烛光摇曳中,带着面巾的女人,面庞柔和,那微微上扬的眉眼,似乎带了光,能照进人心里最漆黑的角落。
“多谢夫人。”
默然沉静之后,崔成笑着道了谢,但那垂下了长睫里,却将一切情绪,掩盖无踪。
交接了崔成细节,云若夕便去探望了漆氏等人,见陈向志能下床蹦跶了,便和漆氏商量,今晚就搬回家去。
孙婆婆要是问,就说不小心绊着了。
漆氏颔首同意,究竟晨曦小筑后院不大,能住人房间也就只有两个,她因为是女子,所以这段时间崔成都是回他原本的住所留宿的。
今天是云若夕让崔成在这里等她,崔成才一直等到现在的,现在再让崔成回去住所,未免太冷了。
漆氏便连忙收拾,把房间腾出来和云若夕回去了。
崔成坐回自己的房间,看着桌案上云若夕送他的衣裳,嘴角不仅带上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第二天,云若夕穿上了男装,和影七坐上马车,准备去璟德茶室旁听生意业务。
为了不惹人注意,云若夕先崔成一步抵达。
她刚到茶室,暗影就从窗中进入,拿给了影七一张写着细小字体的纸。
影七将纸递给了云若夕,“夫人,这是云家所有的工业,包罗明面上的,和暗地里的。”
大宁对官员受贿管制得很严,大部门官员,如果不是身世极好,当官后为了体现自己的清廉,他们自己的名下都不会有什么工业。
就算要置办,也是简朴的买几个铺子和一些田地,其余赚钱的或者大头的工业,都市挂在亲属名下。所以影七才会说明面里和暗地里。
“想不到云家明面上不起眼,暗地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工具。”云若夕看着这份云家的工业陈诉,震惊不已。
她想过以齐氏的手段,和云晴雪在安家帮衬,云家的工业,在近二十年的生长下会十分多,却没想到会这么多。
如果拥有安家酒楼的她,只是一方豪富,那云家暗地里,实在已经是三方豪富了。
“夫人,咋们怎么搪塞云家。”影七问,“从这些工业下手吗”
“搪塞云家为什么要搪塞云家”云若夕收起名单,“在安晴芳的案子里,云高卓此人,是典型的渣男,是罪无可赦的共犯。
可在我的案子里,他顶多是个见女儿受苦,视而不见的渣渣而已,要为母报仇的人,是安浅浅,我干嘛越俎代庖。”
“可夫人你不是要搪塞云晴雪吗”影七道,“那云晴雪是云家长女,云高卓和云老汉人对云晴雪,一直都很疼爱。
哪怕云晴雪失去了安家孙小姐的身份,他们也没有嫌弃她,有云高卓和云家在,云晴雪又怎么能支付价钱”
影七想,要让云晴雪跌落进灰尘,云家是必须要倒台的,可她没想到,云若夕后面使出的法子,会那般高明。
“小七,你要记得,一小我私家不是衣食无忧,就会过得很好。”云若夕收下那名单后,看向暗影,“账本是不是很难拿到”
“倒也不是。”暗影顿了顿后道“最近年尾,云晴雪清账频仍,若夫人不介意,属下只能在半夜帮夫人取到。”
半夜
原来如此,是怕打扰她休息。
“没事,半夜就半夜,你今晚就帮我取来。”
为了帮原主报仇,再熬一次好了。
暗影颔首去了。
没多久,崔成和那段家管事就相继到了茶室楼下。
让云若夕和崔成都有些意外的是,来的人里不止二管事,还那段苍茗
“他来做什么”云若夕看着一个穿大貂的中年男子,在段家二管事的搀扶下,走下了外简内华的马车,满目惊讶。
“他不是把这件事都交给了管事打理”怎么亲自泛起了,难不成,今日这件事,会有变数云若夕心中不定。
崔成望见段苍茗后,却是瞬间恢复自然,主动问向二管事道“这位是”
段家的二管事对崔成的印象还算不错,便很客套的先容道“崔兄弟,这位即是愚兄的东家段老爷。”
“原来您就是段家那位大人物。”崔成看向段苍茗,连忙“三生有幸”般的拱手一礼。
这举动,让云若夕连连夸赞,“崔成这家伙,果真会来事。”他显着早就认出了段苍茗的身份,却居心去问二管事,就是为了极其自然的拍段苍茗的马屁。
而这世间,没有人不喜欢别人对自己一脸崇敬,段苍茗审察着崔成,满足的点了颔首,“嗯不错,是个会说话的。”
“段老板谬赞。”崔成伸手一比,“段老板请。”
段苍茗进了茶室,而茶室老板一看是自己东家的东家,连忙颤颤巍巍的亲自来迎。
段苍茗受着一堆人的吹嘘上了预订的雅间,然后就坐去了一旁的软榻,吃起了水果,看样子似乎是来旁听的。
不外想想也是,以他的身份,怎么会和别人的伙计谈生意。
“崔兄弟,请坐。”二管事招呼崔成落座。
崔成坐下了,然后便让饰演随从加护卫的陈大壮,拿出了装着银票的盒子,以及写好的文书。
原来吧,二管家清点银票签好文书盖章后,这事就成了,但既然段苍茗来了,这件事肯定就没那么简朴了。
果不其然的,二管事没去拿钱和文书,而是道“崔兄弟,你也知道,京城的地皮都很稀贵,这块地皮也不小。
崔兄弟的东家若是收下拿去制作新屋子,想来一定能赚不少,所以我们东家想同崔兄弟你的东家相助,一起开发这块地皮。”
啥
相助
让影七资助同声传译的云若夕,差点没跳起来。
谁要卖屋子了
她是要旧城革新给底层人民良好的栖身坏境
崔成静默片晌道“那不知段老板你们,是想怎么个相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