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夕略微沉吟,便下了令,“小七,去细查一下云家和齐氏的手底下的工业,如果可以,最好能给我看看账本。”
说到这里,云若夕突然有些明确,纪录详细出纳的账本,为什么会被人拿走了。
“小七,我以为那两个长工纷歧定是出了京城。”云若夕道,“他们既然是有谋划的脱离,一定受了人的指使。
账本这种工具,只有在特定人手里,才会起作用,京城这么大,指不定他们是乔装隐藏了起来”
影七颔首,“可夫人,如你所说,京城地大人多,如果他们刻意潜藏。”哪怕是影楼的暗影,也不行能极快找到,还需要更细致的线索。
云若夕想了想,眸光微动,“先去查他们两的已往,喜好,尤其是青楼。”两个长工年岁都是二十出头,正是男子气血方刚的时候。
一个独居,一个离家,想要解决生理需求,少不了去勾栏场所。
影七点了颔首,便付托了下去。
途经青州的慕璟辰接到暗影的通知,不由笑了笑,他的小女人,用起他的人来,是越来越熟练了。
只是,有一处,连他都看不明确,“她想买那穷人街做什么”
陈诉的暗影低头道“属下也不清楚,夫人也没有告诉影七大人。”
“没事,我回去问她。”慕璟辰坐在车厢里,捏着手里的墨色玉牌,满眼都是急色。
若这世上有一瞬千里的神功,他一定会练,这样,他也不至于每次脱离京城去服务,就很难见到她。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慕世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被束线的鹞子,对一小我私家牵肠挂肚。
不外,他愿意。
被人想念着云若夕,在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后,又加了件外套。
第二天,她披着绣着曲折红梅的暖绒披风,去了晨曦小筑。
漆氏已经恢复正常行动了,从醒来后就一直在照顾陈向志。
陈向志的身体,素来强健,哪怕这次受伤严重,修复起来,也十分迅速。
不外照旧没有下床。
只最近才徐徐坐起身,运动一二。
店里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纵然照旧有些好奇鲜味的人上门来问,但云若夕让崔成都一一谢绝了。
她暂时关了店门,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官府把那些人顺走的工具,都拿了回来。
云若夕将工具都交给了崔成。
崔成把工具一一归位,顺便依照云若夕拿来的备用账本,统计了一下损失。
虽然,这些损失,是要不回来的。
那些客人只是顺走工具,没有破损,没义务赔付,真正的破损者,诸如刘大等人,要是有钱,也不会蹲在大牢出不去。
“夫人可是惆怅”崔成拄着个拐棍,看着云若夕,只见小女人那双眼睛,一直往返审察着整个厅堂。
“有什么可惆怅的,对我而言,只要你们这些人没事就好。”云若夕走已往,将手放在木桌上,上面依稀尚有淡淡的酒香,“这些工具都扔了吧,记得扔去穷人街,或许会有人要的。”
桌椅是酒楼的门面,不能破破烂烂,请人修补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以前的效果,倒不如重买。
“是。”崔成应着,低垂的眸光,瞧着云若夕披风上的红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崔成。”云若夕回过头来,看向崔成,说出了自己来时的想法,“我以为你除了做花匠外,实在也挺会治理的,晨曦小筑虽然会继续开下去,但我并不会将它生长壮大。”
也就说,她始终只回把晨曦小筑作为一个小酒楼谋划。
“你很有才干,应该有更大的平台适合你,我想把你推荐给周楠。”云若夕认真的看向崔成,“周楠你应该听说过,就是安家曾经治理酒楼工业的大总管,你随着他,会学到更多工具,未来”
“夫人,我并不想脱离晨曦小筑。”崔成抬头看向云若夕,“我在这里当花匠的时候,就已经把这里当立室。”
当立室
云若夕微微惊讶,却是瞬间收回话语,不再多说。
崔成要是去随着周楠,会有更好的搪塞她的时机,但他拒绝,是不是说明,他确实是真心喜欢晨曦小筑的。
“歉仄。”云若夕致歉。
崔成绽笑,“夫人为何说歉仄。”
“”
云若夕瞧着眼前男子斯文儒雅的笑容,总以为对方是揣着智慧装糊涂。
装糊涂就装糊涂吧,有些话说太直白,情分也就没了。
于是云若夕也不再论,只道“店里的事照旧先暂时交给你,备用账本也贫困你再誊抄一份。”
“嗯。”崔成颔首。
云若夕在晨曦小筑待了一上午,吃了赵太贤做的饭菜后,才和影七脱离。
却是没有直接回家。
“夫人,你上次让属下探询的穷人街的事,属下已经探询好了。”影七汇报道,“三娘所在的那条穷人街,连带四周的街道,都属于四大商行之一茶行的会长段苍茗。”
“四大商行”云若夕听着这个称谓,有些熟悉,“可是上次慕璟辰在万悦楼,敲诈的那些商人。”
“嗯。”影七先容道,“四大商行早先,是四个行业里的领头商人各自建设的行会,这四个行会划分是茶行、瓷行、玉行和布行。
由于这四个行会里的商人,都是每个行业里的前列,他们团结起来,险些可以左右市场物价,不少不是此类行业的商人,也都纷纷加入其中,寻求相助。
久而久之的,这四大商行就生长壮大成帝国中最大的四个商人组织。”
垄断
一听到这个词,云若夕就想到四个字富得出油。
难怪慕璟辰当初,随随便便一榨,就榨出千万军饷。
“那这个叫段苍茗的商人,性情如何,好接触吗”云若夕问,“对于穷人街,他有出售的意向吗”
影七回道“段苍茗今年四十二岁,性子老练,从父辈中接手家族行会后,行事作风颇为稳健。至于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