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皱起了眉头。
一般人贪财,只会拿走钱,拿账本做什么
“小七,你回家一趟,把家里的备用账本拿来。”
“是。”影七看了眼四周隐匿的暗影,这才放心的往家里赶去。
“小刘,赵太贤,你们看着店。”云若夕嘱咐完店里没受伤的小刘,和一脸懵逼加油渍的赵太贤,就随着官差走了。
后院里的赵太贤,到现在都是晕乎乎的。
他这小我私家做菜时特别专心,一般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再加上平时店里生意很好,厨房又只有他和小刘两小我私家,他忙得脚不沾地,自然管不了外面。
等到发现小刘迟迟不回来,又没有新菜要做时,他才走了出来,然后就见到了一片散乱
他有些忏悔,自己没能早点出来资助,可他那身子板,跟崔成差不多,出来,也只能帮倒忙吧。
赵太贤自责的时候,云若夕已经和几个官差去到衙门报案。
听说是云若夕来报案,京兆尹的赵大人,居然亲自跑出来接见了她。
究竟云若夕现在,坐拥安家酒楼工业,怎么也算得上一方富贵,就算最后帮不上什么忙,批注一个友好的态度,也总是没差的。
事实证明,姜照旧老的辣,厥后的厥后,看着云若夕愈飞愈高的赵大人,那是笑得大牙都快掉了。
不外今日这件事,简直欠好办。
就像那些老油条的官差嘀咕的那样,赵大人也以为“云娘子啊,你这个事欠好办啊。其时在场的人那么多,谁生事谁没闹,谁分得清。
就算你们能认出几个熟客,要去抓,可那些人也不会认可自己拿了工具,只会说自己是因为畏惧被殃及,才跑掉的。”
云若夕微微皱眉没说话。
赵大人以为她被说动了,又继续道“咋们也不是第一次晤面了,本官就跟你说句熟人话,本官是可以下令帮你抓人,但你现在只有证人没有证据,你让本官怎么断
到时候人来了衙门,对方还可能反要怪你酒楼治安欠好。
再者,今天来你们酒楼吃喝的人,你们能记得的,想来应该都是你们晨曦小筑的熟客,你抓他们,不是自断以后的生意
就算你不思量这些,这件事是从有人吃出老鼠屎开始的,闹大了传出去,不仅会影响你的晨曦小筑,还会影响你的名声。
云娘子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知有一家酒楼的人,你的名声要是受影响了,你从安家接手的酒楼该如何”
赵大人说的句句在理,可云若夕却态度坚决“赵大人,你说了这么多句,我只想问你一句,若是今日被差点打死的是你的亲朋挚友,你会忍气吞声吗”
“这”赵大人脸上尴尬了一下。
“尚有,若晨曦小筑今日发生的事,让酒客食客们纷纷效仿,以后尚有没有人敢开店做生意了”
云若夕起身道,“我今日来衙门上告,就是想为受害者讨个公正至于赵大人你说的那些什么影响名声和生意。
我倒以为,这案子要是不处置惩罚好,影响是官府的名声,和京城所有酒家的生意。”究竟天子脚下,果真生事,还打砸酒楼顺走工具实在是太谬妄了
赵大人不说话了,递了个眼神给后面的师爷。
师爷懂事的上前道“那不知云娘子你想要官府怎么配合”
“自然是开一个抓捕令,让民妇可以去抓人。”云若夕担忧他们犹豫,又增补了一句,“一切效果,民妇自己肩负。”
“行吧。”赵大人转头和师爷小声嘀咕后,就给云若夕下了批令。
云若夕领着赵大人给她的官差,直接去了牙行,找到了那两个长工的信息。
然后便找去了那两个长工的家里。
其中一个有家人,说是长工今日上工后就没回来过,另一个是独居,也是家中无人的样子。
云若夕重点检察了谁人独居的长工家里,发现简陋的小单间里,什么都没有,一看就是畏罪潜逃了。
云若夕盘算了一下,生事的时间,和现在他们赶来的时间,两者相差是一多时辰,这一多时辰,就收拾得这么清洁
不是早有准备,谁信
云若夕又回去详细询问了谁人长工的家人,发现谁人长工险些是不回家的,他的妻子靠给人洗衣裳,养活家里的一个孩子和两个没法做活的老人,过得相当辛苦。
“这位夫人,我相公他可是,可是惹事了”洗衣裳的妇人看上去十分苍老,三十多岁的人,跟四十多岁一般,看着云若夕的眼光里,也满是谦卑。
云若夕没忍心启齿。
她旁边的官差却是不耐心道“他在人家店里打工,店里有人生事,他不制止也就而已,还拿走了店里的钱财。”
“钱财”一说到钱,妇人的脸色就越发苍白。他们家捉襟见肘,生存都难题,哪有钱赔给人家店老板啊。
妇人还在搓手,破矮房里就冲出一个柱木头手杖的老头,痛骂道“谁人混账工具,五年了,都消灭过一次家
说什么给人打长工,东家不让回,效果呢咳咳,现在居然拿人工具,我,我打死他我咳咳那混账工具早就不是我儿子了,你们要想要钱,找他去,别来找我们”
“公公”妇人见老太站立不稳,连忙去搀扶。
云若夕瞧着这架势,转身就走了出去。
她找到了旁边的几户人家,探询后才知道,那老头没有说假话,谁人长工简直是个不孝子,五年前出去给人打长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牙行的长工信息,一般只纪录对方打工的情况,和前东家的评价,如果不是买家询问,一般不会主动说出长工的门第。
这个不孝子长工在来晨曦小筑前,也是在一家酒楼做长工的,没惹过事,也没出过什么错,前老板对他的评价还很好。
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