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和云高卓实在早在一开始,就有了关系,但云高卓却因为想要获得安家的支持,只求娶了我母亲。”
影九有条不紊的将云若夕告诉她的理由,都说了出来“齐氏最后虽然也照旧心满足足,嫁给了云高卓,但却只能以妾室的身份,在云家驻足。
她不宁愿宁愿,不宁愿宁愿相貌过人的自己,从小到大,都只能居于相貌平平我母亲之下,便漆黑害死了我母亲。
可害死我母亲,也不足以让她泄恨,她便把注意打到我的头上。
她以为,她无法改变我母亲的出生,但可以改变我的,于是她留下了照旧襁褓中的我,让我成了她的女儿,成了云家的庶出小姐。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让九泉之下的,我的母亲看到,她的女儿成为身份高尚的明日女,可以嫁入权门世家,成为世家主母。
而我母亲的女儿,也就是我,只能以庶出的身份,和她一样,嫁去差不多的人家,给人家做妾”
“这个贱妇”
安老汉人还没反映,冯妈妈已经率先骂作声来,“枉老汉人对她如亲女,枉巨细姐待她如亲妹妹。
连她想嫁给云高卓做妾,巨细姐也第一个颔首应允,却没想到她不仅害死了巨细姐,还这般看待巨细姐的孩子”
冯妈妈眼红落泪,那急速狂跳的心脏,俨然要恼怒到爆炸。安晴芳是她一手带大的,在她的心中,安晴芳就等同于自己的亲闺女。
幼时安晴芳生病,哪怕是难受一丁点,冯妈妈都以为自己的心窝子被人割疼了,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的“闺女”是被人害死的。
连唯一的骨血,都被一起蹂躏糟踏
冯妈妈震怒悲痛之余,已然忘了尽一个西崽的天职,去宽慰同样心脏剧痛、难以呼吸的安老汉人。
“我的晴儿”
安老汉人声音凄厉,唤出了这个思恋了近二十年的名字,然后整小我私家便突然僵硬,晕了已往。
“外祖母”影九吓得赶忙起身去搀扶安老汉人。
冯妈妈也从极端震怒中回过神,对外大叫“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在偏厅里外候着的丫鬟们,在听到影九的话后,全都吓傻了,直到冯妈妈大叫,这才回过神来,跑出去找医生。
由于冯妈妈没有实时下令,云晴月才是安家孙小姐的消息,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宅院,至于传没传出去
安家下人训练有素,那是没传出去的,可影九却不会让这件事静悄悄的只在安府里流传,便自然让手下人给撒了出去。
不多时,齐氏斗胆换女,安晴芳母女被害之事,便迅速传遍了整个岳阳的大街小巷。
安家去回春堂请医生的事,许多人都看到了,安老汉人突然晕倒的事,各人也看到了,云晴月上门的事,更是有目共睹。
再加上云晴月在安老汉人晕倒后,不仅没有被赶出去,反而留在了安府
这诸多的不正常情况,似乎都在隐隐坐实云晴月才是安家孙小姐的“谣传”。
顾家老宅里,顾夫人正在打点行李。
她要准备带着顾家老小前往京城,一起去京城过今年的年节。
一来,是因为放心不下顾颜之。
自打上次出了那村妇的事,顾夫人就以为,自家这个儿子,智慧归智慧,但在男女方面是没有履历的。
万一去了个云村妇,又来个李村妇,该怎么办顾夫人不放心,便想亲自去顾颜之身边盯着。
二来,是顾菁菁也到了该说人家的年岁。
大宁的女子,一般都在十四岁左右谈婚论嫁,好人家舍不得女儿受苦,常有留到十七岁。
顾菁菁虽还没十七岁,但现在也有十六岁了,哪怕不着急出嫁,也该先说好一门亲才是。
由于这次去,可能会在京城待很长一段时间,家里要带的工具难免就点多,顾夫人正在头大的和大丫鬟珍珠清点。
一向镇定的大丫鬟鸳鸯,就神色惊慌的走了进来,“欠好了,夫人,失事了。”
“失事”顾夫人一听这两个字,就有些头疼,“是不是谁人活该的村妇,又出来作妖了”
“不,不是云氏。”鸳鸯想起下面人听到的消息,声音微颤道“是安家那里的事”
“安家那里”
“是这样的”
鸳鸯把外面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然后整个屋子,就陷入了诡异的清静,没有一小我私家敢发作声音。
只有顾夫人,在极大的震惊和失神后,哆嗦道“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谁人毁了容被赶去庄子的庶女,才是安家的孙小姐
“那我子玉为什么要娶云晴雪”顾夫人盛怒之极,一个工部侍郎的明日女,哦不,准确的说,是庶出女。
连给他儿子做妾,她都得思量,怎么能够嫁给他儿子做正妻
若不是为了安家的巨富,若不是为了自家儿子能够更自由主事,他儿子是连公主和郡主都能娶的。
鸳鸯自是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忙上前搀扶着有些站立不稳的顾夫人,宽慰道“夫人,您也别着急,这件事现在还只是外面的人的谣传,详细那云晴月是不是真的安家孙小姐,安家还没有发话呢。”
“发什么话”顾夫人反驳道,“安老汉人都气晕已往了,气没气死都还没个准数,安家现在上下手忙脚乱,谁尚有空来发这个话”
“那夫人”
“鸳鸯,你先走一步,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和少爷。”顾夫人沉下眸光,“横竖现在云晴雪还没过门,一切都是来得及的。”
珍珠听着这番话,忍不住跳了眼皮子“夫人,难不成,您想要让少爷,娶那毁了容的女人”
“有何不行”顾夫人冷声道,“安老汉人这身子,也熬不外多久了。我当初给子玉定的娃娃亲,可是安晴芳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