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开始冒出了火,却不是因为姚姨娘和肚子里的孩子,而是因为齐氏。
这次来京,为了体现他的清君子形象,他们云家,自然不能把家里所有的女人都带上。
除了姚姨娘和徐姨娘外,其他几个伺候云高卓的没名分姨娘和通房丫鬟,全都被齐氏发卖了。
云高卓面上不说,但心里门清,要是姚姨娘没有身,齐氏肯定是要将姚姨娘发卖的,至于为什么留下了徐姨娘。
自然是因为徐姨娘年迈色衰,就算不卖,他也是不再多看一眼的。
齐氏把徐姨娘留下,不外是想说瞧,我可没把你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全都卖了。
但实在,齐氏这做法,和把人都发卖了,又有什么区别
徐姨娘年迈色衰,柳姨娘沉闷无趣,姚姨娘有孕未便,他在这后院一转,居然找不到一个去处
让他去找齐氏
算了吧,齐氏虽风姿犹存,仙颜尤在,但对了这么多年,再美的女人,也都看腻了。
更况且他每次去,她不是商量这个,就是商量谁人,完全把伉俪之事忘在一边,实在没意思得很。
云高卓心里窝着火,却也欠好发作,究竟齐氏这般,也是为了他的前途着想。
“老爷放心,奴会伺候好老爷的。”
姚姨娘似乎知道云高卓在想什么,跪下身子,我见犹怜“奴哪怕累点,也不想老爷不兴奋。”
云高卓一听,一看,马上压下兴奋的神色,对姚姨娘多了几番忸怩和疼惜,“难为你有身孕,还来伺候我。”
“老爷这是哪的话,老爷是奴的天,老爷兴奋,奴就兴奋”
“照旧你最贴心。”云高卓将尤物搂进怀里。
齐氏得知云高卓今日,又去了姚姨娘那里,心里是恨得不行,可云若夕那里的消息,却不得不让她全神警备。
“你是说,她开起了酒楼,但漕帮的人,没有丝毫行动”齐氏听到秀芳的汇报,马上皱起了眉头。
“是的,而且那云氏身边,有个极为厉害的丫鬟,我们派去的盯桩暗哨,全都被对方用药粉弄伤了眼睛。”秀芳回道。
“到底是谁在帮谁人女人”云晴雪暗恨不已,那人要是想获得安家,找她相助啊,为什么要帮谁人贱人。
“你别着急,现在你最重要的,是让你自己融入京城贵女的圈子。”齐氏沉声道,“咋们也不是没有势力在帮衬。”
想到谁人盒子云晴雪的心稍稍安宁,她也是有仪仗的,“母亲,那我近期就先想措施融进贵女们圈子。”
不管那贱人在那里倒腾了。等她融入进去,成为京城贵女的一员,还怕比不上谁人郑婉怡
到时候,她再把云晴悠这个妹妹带入,哪怕云晴悠最后攀不上慕王府的世子,也能在京城找个还算不错的人家。
“嗯。”齐氏点颔首,“至于云晴meng谁人丫头,你也顺便带带,虽然她是柳姨娘生的,但柳姨娘这些年,对我还算忠心。”
“云晴meng比悠悠精彩,把她带出去”岂不是会把云晴悠给比下去
“雪儿,你怎么忘了,无论在哪,明日女都是明日女的圈子,庶女都是庶女的圈子,我现在已经是侍郎平妻。
悠悠即是侍郎府的明日女,而那云晴meng,就算精彩,也不外是庶女,你把她带出去,她能结识的,也不外是些同样身世的庶女。”
“母亲说得是,女儿差点糊涂了。”忘了明日女之别,堪比世家和庶民之别。
“那女儿就先下去了。”
“嗯,去吧。”
云家这边,各自打着各自的主意,云若夕那里,却是在和影九商议后,就回屋睡起了大觉。
影九虽然性子跳脱,但做起事来很是认真。
她在明确了云若夕的意思后,就去收集安晴芳和云晴月的信息了,说是要好好推测两小我私家的性格。
然后将她们完美融合,起劲打造出一个肖像其母,又有些差异的云家二小姐来。
云若夕见影九这般认真,便放心的去店里,挂出了试营业的牌子,她可不会因为勾心斗角这些事,忘了自己的路。
“若夕,这一般酒楼开张,都要请舞狮的队伍,来大门口热闹热闹,咋们要请吗”漆氏问道。
云若夕摇了摇头,“咋们只是试营业,还不算开张。”况且这溪口街这么冷清,请了舞狮队,怕也没几多人来看。
到时候,不赔钱又徒给崔成他们漕帮看笑话吗
所以她不仅没请舞狮的,连爆竹都没弄,只悄无声息的挂了一个试营业的牌子。
第一天,果真没有任何生意,第二天,也照旧没有,到了第三天,终于有人看到了她试营业的牌子,陆陆续续的来了人。
只是这些客人,大部门都是冲着云若夕的小面来的。
虽然云氏小面在火了后,西码头、东码头,甚至几个热闹的坊市,都开始有人卖起了小面。
但吃过云氏小面的人,却始终以为,云若夕做的小面,才是小面最好的味道。
“实在我做的小面,也不算最正宗的重庆小面。”
云若夕一边煮小面,一边对赵太贤道,“只是各人没吃过,第一次吃,吃的就是我做的,便下意识以为我做的小面,是最正宗的。”
“是吗可是我以为夫人你做的,是真的很好吃。”赵太贤尝过云若夕的小面,只一口,他就有些泪如泉涌,心道师父说的对,京城真的是高人云集。
自己能遇上老板娘,真好
“你呀,显着自己才是大厨,还整天夸我。”云若夕说着,不由敦促道“赶忙资助,没望见外面那么多客人吗”
“哦哦哦。”赵太贤放下小面,跑来资助,他人情世故不怎么通,但厨艺上的天赋,是真不错。
云若夕只简朴教了两下,他就会了,甚至在云若夕原本的臊子基础上,又添加了一种酱香味的臊子。
云若夕很满足,她真的捡了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