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熏香老板皱眉,“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咋们漕帮是匪徒,又想出那样的对策,想动摇咋们漕帮的基本”
“若漕帮的基本,被一个妇人,三言两语就动摇了。”崔成突然轻笑一声,柔和的眉眼,闪过一丝酷寒的讥笑,“那漕帮早点散了也好。”
省得在道上丢人现眼。
“龙头”
“更况且,她说的也没错。”崔成轻笑,“我们简直是匪徒,夹在中间,上下皆吃,官府忌惮我们,黎民畏惧我们。
比起一般占山为王的匪徒,我们虽然看上去,更像是合理的存在,但实在本质上,我们和江湖匪徒,没有什么区别。”
熏香老板闻言,神色不由有些尴尬,他之所以归顺漕帮,也是因为畏惧漕帮,不想被漕帮和官府通吃,便爽性顺了漕帮,受漕帮呵护。
“属下对漕帮,最初简直是不忠诚的。”熏香老板知道崔成是何等的智慧,所以在他眼前,从不说假话。
“但自从入了漕帮,属下的店肆就一直生意兴隆,没有被混混和官府的莠民滋扰。”熏香老板郑重道“所以属下,并不忏悔入了漕帮。”
普通黎民想要的,不外是安牢靠稳过日子。只要那管制他们的,让他们有牢靠好日子过就可以,他们并不在意那管制他们的是谁。
崔成听后,却是淡笑着摇了摇头“那也只是你而已。”漕帮底层的人,日子是没有店肆老板这么好过的。
他们对于漕帮上天的**,心里是有怨言的,所以在听了那云氏的话后,才开始一个二个的坐不住。
这些坐不住的人里,有的是真被云氏说动,想要脱离漕帮,寻条久远正道的,有的却只是见周围人义愤填膺,随着瞎起哄的。
尚有的,是混杂在这些人里,想乘隙搞事,往上要利益的人。
然而,岂论这些人是什么情况,漕帮在各人难以看到的角落,都开始了燃起一些星星之火。
而这一切,都拜谁人卖小面的女人所赐
“那些黑衣人想监视,就由他们监视好了。”崔成付托道,“横竖这些店肆,都是老老实实谋划的。”
这些店肆的东家,虽然都是会定时向漕帮上“上供”的漕帮人,但他们大部门,都不怎么加入漕帮的内部事务。
无论是朝廷,照旧此外什么势力,想要找事,都不至于找到这些东家。
“只是要小心账册,不行被他们看到。”崔成站起身,“我这里有一封信,拿回去给师爷。”
“是。”熏香老板恭谨的接过,小心翼翼的藏在了怀里。
崔成说完,便拿起老板放在桌案上的金丝桂熏香,转身走了出去。
他抬头看了看天,深秋的天空,已没有了初秋时的空旷辽阔,哪怕午后烈阳,也没有太多的温度。
他紧了紧手里的熏香盒,往回走,等到他走回晨曦小筑,熏香店的老板,便付托小二看门,带着信走了出去。
龙头给师爷的信,太过重要,他不敢假手旁人,般亲自去送,只是没想到,他在经由一处小巷时,却突然脑壳一晕,往旁边倒去。
“这位官人,你没事吧”一个走街串巷卖糖糕的小贩经由的,望见了,急遽放下扁担,过来搀扶他。
熏香老板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怀里,发现信还在,不由松了口吻,对那小贩道“多谢,我这头晕是老偏差,没事的。”
“没事就好。”小贩憨厚的笑了笑,扶起熏香点老板,便转身去挑起自己的两个竹篮筐,继续走了。
熏香老板转身继续前行。
此时,将熏香点燃,放在晨曦小筑雅间的崔成,却是轻轻的一笑,他写给师爷的信,现在应该已经落到那些黑衣人手里了吧。
云若夕醒来的时候,鼻尖是一股让她心安和欢喜的寒梅冷香,等到睁眼,即是一双夜色一般温柔又幽深的眼睛。
“慕璟辰”
“醒了”
“嗯。”云若夕以为头有些头,下意识的伸手去揉头,却发现自己的外衣没了,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
而与她近在咫尺的慕璟辰,也只穿着身幽紫色的光绸里衣,里衣的领口微张,露出勾人犯罪的瓷白玉色。
云若夕瞧着,差点没喷出鼻血。
“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手忙脚乱的坐起来,看了看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慕璟辰,她的脑子是瓦解的
她该不会酒后乱情,把慕璟辰给强行那啥了吧
“慕璟辰,我,我不是居心的”云若夕手足无措,支支吾吾了半天,就只吐出了这么一句。
慕璟辰听后,连忙忍不住轻嗤一声,低低的笑了起来,他们的衣衫缭乱,全都拜小女人睡觉不老实所致。
不外她既然往那方面误会了,那就误会吧。
正和他意不是
慕璟辰倦懒的支起脑壳,墨色的长发,顺着雪玉般的脖颈,倾泻而下,魅惑之极。
他勾起性感的薄唇,饶有深意的看着她,“你虽不是居心的,但做都做了,总该要认真不是。”
“啊”认真云若夕往后面挪了几步,负什么责,她醉得不行,啥感受都没体会到,这就要认真了
况且
“你们昔人在这方面,不都是男子认真的。”小女人忍不住踹了他一脚,“我要是非礼你,你都不知道反抗的”
“我为什么要反抗。”他坐起身来,徐徐的朝她靠近,摄人心魄的绝色,马上随着寒梅冷香,将她逼至身后的墙上。
“虽然是因为”
云若夕脸飞速的红了,她以为,她就算是不喝酒,也抵不住眼前这勾人犯罪的诱、惑啊,“因为你是男子啊”
被一个女人扑倒吃了,岂非不会意里不爽
等等
她在想什么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吃谁,而是
“慕璟辰,你做避孕措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