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雪闻言,马上委屈的低下头,十分难受的咬着下唇,那可怜可人的容貌,真是我见犹怜。
齐氏满足的看着这张,遗传了她和云高卓优点的女儿,琢磨着,不管是何等心硬的男子,看到这幅样子,都市心软吧。
“还好,你还没被嫉妒冲坏头脑,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在顾颜之和郑婉怡打得火热的时候,没做什么不计效果的事。”
“我能做什么不计效果的事”云晴雪想起最近那些说她不如郑婉怡的蜚语,就委屈的落下泪来,“子玉哥哥最近都在太学待着,偶然泛起,听说都是和那郑婉怡在一起。”
她要是去了,只会自取其辱。
“母亲,在名义上,我是正,她是侧,但实际上,她什么都高过我。”
云晴雪难受道,“所以,就算我不放那村妇谣言,这郑婉怡也早晚会依附门第和才学来踩我。”
齐氏叹了口吻,“是这个原理,但你也不能否认,你那招实在使得不太高明。”
“我”
“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被顾家得知,你放出了那些谣言,会有什么效果”
云晴雪撇了撇嘴,“这不查出来吗”他们的人,做事可是很审慎的。
“万一查出来呢”齐氏端起旁边心腹刘妈妈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你的未婚夫,是个极优秀的人,顾家的那伙人,也是野心勃勃。”
如若否则,她也不会把宝物女儿许给他们。
“所以,他们也都是有难耐的,你在背后做的事,纵然隐秘,但要是他们铁了心要去查,一定会查到你的头上。”
云晴雪一听,马上颤了颤身子,“母亲,现在子玉哥哥不见我,不会是因为”
“应该不是。”齐氏徐徐道,“因为依照顾夫人的性子,谁敢给他的儿子添一点污水,她肯定是要十倍璧还的,就算安家这块香饽饽,谁都想要。
但顾夫人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她要知道你为了坏顾颜之的亲事,去毁顾颜之的名声,肯定容不下你嫁入顾家,主动退婚的。”
云晴雪点了颔首,是这样了,顾夫人性子极傲,要让他们查到是她做的这些事,她现在肯定被抨击回来了。
“顾家的人以为,是慕王府的谁人混账世子做的。”说到这里,云晴雪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好京城里有一个名声极差,坏事做尽的无赖世子。
尤其这世子,还偏偏和顾颜之看差池眼,这才让顾家的人去查的时候,很自然的想到那世子头上。
听云晴雪提到这慕世子,齐氏的眸光,却是不自然的闪了闪,“晴雪,你可见过那慕世子”
“啊”云晴雪微愣,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母亲你也知道,我不常来京城,之前来,都是随着安家那老太婆学算账。”基础没时机接触京城贵女的圈子
云晴雪有时候都以为,“这安老太婆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否则为什么除了让我学做生意看账本,压根就不让我接触外人。”
搞得她都没几多朋侪,也没掌握太多人脉。
相识安老汉人的齐氏,却是道“你别多想,那老太婆不喜与人来往,她生的女儿也不喜欢。”
所以自然而然的以为,性格“恬静温婉”的云晴雪也不喜欢,要云晴雪起劲加入社交,反而会被怀疑。
云晴雪很无语,以为安家孙小姐这个身份,真的许多束缚,不仅会让人以为,她身上沾着铜臭味,充满俗气。
做的事,学习的工具,也不是一般女子该学的琴棋书画和女红,而是看账簿、企图盘
天知道她以前做这些事的时候,有多讨厌,可一看到自己手上,那鸭血般稀珍的血色手镯,她就暂时容忍安家这商户的低贱身份了。
“母亲,你问那慕世子做什么”云晴雪问道。
“自然是因为慕王府选世子妃这件事。”齐氏放下茶杯,“你也知道,白家那小子,是个没心的。”
白家是个好人家,但比起王府,似乎就差得太远了。
云晴雪也微微动了心思,“要是悠悠能嫁进慕王府,哪怕是做个侧室,等到那慕世子继续王府,成为郡王”
云晴悠不就是侧王妃了这职位,可丝绝不差她一个世家主母。
有这样一个亲属在,云晴雪在顾家,还怕没职位且以云晴悠的脑子,哪怕成了皇妃,也照旧要听她的话。
想到这里,云晴雪马上起劲起来
“按理说,母亲现在是正室,悠悠是明日出,是有资格向宫里递画卷名字的,可悠悠她对那白月轩,很是死头脑。”
云晴雪担忧道“她要是不愿意,这闹起来”可是会害她也难看的。
“所以我才问你那慕世子如何”齐氏道,“她是我生的,脑子在想什么,我再清楚不外。
她喜欢白月轩,不外是喜欢对方那一副仙人般的好皮相,性情什么的,怕是基础不在她的思量规模。
在她所接触的男子当中,除了顾颜之外,基本没有谁的样貌,可以和白月轩相比。
她没法和你抢顾颜之,自然就去纠缠白月轩了,但她若是见到比白月轩,还要悦目的人”
“比白月轩还要悦目”这不太可能把。
云晴雪虽然心系顾颜之,但依旧不得不认可,白月轩那样的高山玉雪般的人,是难以逾越的。
齐氏瞧着云晴雪难以置信的样子,冷嗤道“这慕世子劣迹斑斑,人见人厌,可他却仍旧进了花颜阁的令郎榜,还排进了前三,你以为,他的长相会如何”
云晴雪微微怔愣,从小到大,她的心思都扑在顾颜之身上,对于令郎榜的其他人,她虽有听身边的女伴说过,却并没怎么在意。
横竖除了所有春闺女子们的白月光丞相谢珩外,其他男子,都比不上她的未婚夫
“有时机,让悠悠见他一面。”齐氏道,“不外这件事,也不是第一要紧的。”
云晴悠嫁不进王府,尚有白家这个备选项,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置惩罚谁人活该而没死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