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香兰一听,这刚要去踢云若夕的脚,就悬愣在了空中。
“你少用这话吓我,这打鱼禁令,一般只针对打渔人家,我家是种田的,偶然去河里捞点鱼,官府是不会管的。”
简直,官府虽有禁令,但也不会严苛到一般村民捞几只鱼,就要把人抓走的情况。
“可我们若要闹到明面上来,村长也不能徇私枉法啊。”云若夕怼了回去,“至少也是要罚一点钱的。”
一听到罚钱,刘香兰脸色就欠好了,可她却并不信云若夕会这么做。
“哼,你不是也捞鱼了吗你就不怕一起被罚”
云若夕闻言一笑,“刘婶子,你这算是认可鱼是我自己捞的,你在冤枉我了”
刘香兰被噎了说不出话来。
她今天之所以过来,原本只是想帮自己的好姐妹牛春花出气,可走到半路,却突然闻到了诱人的鱼香。
她一下子就想起,当初那件偷鸡的事情。
原本刘香兰家那只鸡,是被她自己儿子给打死的,可没想到她揪着自己儿子去寻死鸡时,却发现鸡被孙婆婆他们捡走了。
她其时就计上心来,找到了云未亡人,说对方的两个儿子偷了她的鸡,让他们赔钱。
谁人云未亡人也是傻的,生怕她把村长喊来,把他们母子赶出清河村,便很快赔了十倍的价钱
刘香兰琢磨着,横竖都是来找事,不如依样画葫芦,再诬陷她儿子一次。
只是没想到,她这次有些失误,假话没编好,居然被这个丑未亡人找到了偏差。
可是
“就算我冤枉你又如何,等村长来了,看他是信你照旧信我”
刘香兰冷声道,“你个连锄头都提不起,还能去河里捞鱼,说出去,谁会相信”
云若夕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是啊,她是个连锄头都提不起来的人,所以也不行能打得过刘香兰啊
想到这里,云若夕瞬间松开了刘香兰的手,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上。
“啊”
刘香兰连忙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就跪了下去。
“刘婶子,疼吗”
云若夕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去年踢我儿子的时候,可没以为我儿子会疼。”
云若夕清晰的记得,当初刘香兰来孙婆婆家闹时,可是绝不痛惜的就踹了小长安的肚子,害得小家伙的脸色苍白了整整三天。
“如果你以为冤枉,大可以去把村长喊来。”
云若夕说着,就又是一脚踹在了刘香兰的膝盖上,“就算他帮你又如何,这天地间岂非就没有公正了”
“你,你”刘香兰全身哆嗦着,看着云若夕,简直震惊得说不出来了。
当初牛春花找到她的时候,她还以为牛春花夸张了,现在看来,牛春花都说得轻了。
这丑未亡人那里是变了小我私家,明确是被恶鬼上身了啊。
“滚。”
云若夕冷冷说完这个字,刘香兰就从地上爬起,带着一脸怨毒的跑走了。
看着刘香兰跑走的偏向,云若夕清冷一笑,果真是如饥似渴的去搬援军了吗
但她没有丝毫在意,转身回去,就准备继续用饭。
谁知这一转头,就对上了两个小包子黑白明确的大眼睛。
“大,大宝,二宝”
尚有孙婆婆
云若夕看着他们,马上感受到了心虚。
她刚刚的体现,怎么看也不像原主吧。
“谁人,乖宝,娘亲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哥哥小长安闻言,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没有吓到。
弟弟小长乐却是直接跑过来,抱住了她的小腿,一脸崇敬道“娘亲,好,好”
好什么
小家伙似乎一时间忘词了,马上转头去看哥哥。
哥哥见了,立马体贴的救场道“好厉害。”
“对,娘亲好厉害好厉害”
看着自家小包子的星星眼,云若夕有些心田庞大。
她本以为自己的“暴行”被两个孩子看到,会让两个孩子畏惧她,却没想到
不外
“娘亲刚刚的做法,实在也不完全对。”
云若夕得瑟归得瑟,却没忘对两个孩子教育“只是有时候,不得不以这种法子,你们以后遇事,一定要先视察,如果敌我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等她教育完孩子,孙婆婆才迟疑的开了口“云娘子,你怎么能,能”
脱手打了刘香兰。
孙婆婆没来得及说完,云若夕便认真回道“因为我发现,我一味的忍让,并不能换来某些人的善良。”
“云娘子”
“孙婆婆,以前我总以为,想要留在村子里,就不能冒犯这里的任何人,遇到任何事,都要让步,可您也看到了,有些人的心,是没有善意的,我越是忍让,他们越以为我好欺压。”
孙婆婆闻言,就是一声叹息,同为未亡人,她又何尝不明确这个原理,只是
“云娘子,那刘香兰无事找事,你打她,赶她走就好,为什么要居心激她,让她去找村长”
孙婆婆有些不明确云若夕的用意。
云若夕却没多做解释“婆婆别担忧,我自有主意,只是对不住婆婆你,让你坏了一个碗。”
“一个碗值得什么要紧,人没事就好。”孙婆婆虽然善良,却也不是那种一味忍让的迂腐之人。
相反的,她还很兴奋,云娘子不再像以前那般唯唯诺诺。
不外,孙婆婆照旧有些想不通,这素来文弱的云娘子,怎么就突然能打得过身强体壮的刘香兰了
“云娘子,你的气力,变大了吗”孙婆婆也是个坦白的人,心里有了疑惑,就直接问了出来。
云若夕听后,欠盛情思的笑了,“婆婆,不是我气力变大了,而是因为我以前,从来没吃饱饭啊。”
孙婆婆先是一怔,然后就随着笑起来。
是啊,人得吃饱饭,才气有气力,之前可没有今天中午这一大锅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