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黑漆黑,云若夕只感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碎掉了。
她实验着睁眼,却听到旁边有人惊惶道
“老大,怎么办,这丑女人没气了”
“活该的蠢货,不是让你看好她的吗,怎么让她撞到墙上”
“我,我看好她了啊,是她自己疯了般咬我的手”
“好了,别空话,赶忙把这两个孩子弄走。”
然后,就是打骂孩子的声音。
云若夕的大脑只缓慢了片晌,就坐了起来。
只见扑面,两个蒙脸男,正将两个被捆绑的小男孩塞进麻袋。
“你们在做什么”
云若夕下意识喝问作声,那两个男子就回过了头。
其中一个较为瘦弱的,连忙就惊叫起来“鬼啊”
另一个较为粗壮的,虽然也被云若夕的样子吓到了,但他反映快,很快就意识到云若夕没死,骂了句“死丑怪,看什么看,想活命就乖乖给劳资待着”
说完他就扛起麻袋往外走,压根不把云若夕当回事。
云若夕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真空,但很快,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穿越了。
在被人推下楼梯后,她居然狗血的穿到了一个,她所知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朝代大宁朝。
原主也姓云,相貌和她一样,只是左脸有可怖的伤疤,一直戴面罩示人。
且不外二十,就已经有了孩子。
照旧两个
一想到孩子,云若夕连忙冲出茅屋,追了上去。
他大爷的,敢当着她云若夕的面抢孩子,当她长椿街第一扛把子是白当的
“给你姑奶奶我站住”
云若夕大喝一声,就追上两人,对着那扛着孩子的粗汉,就是一脚。
那粗壮被云若夕这么一踹,连忙站立不稳往前栽去,要不是旁边瘦弱男扶得快,他脑门已经嗑在了地上。
“他奶奶的臭娘们,竟敢踹劳资”
粗壮男子被踹,马上火得放下装孩子的麻布袋,朝云若夕打了过来
云若夕冷冷一笑,一个预判侧身,就完美的避开了攻击。
“踹你怎么了,姑奶奶我今天不止要踹你,还要废了你。”
说着,云若夕就一个捏指成爪,抓向了那粗汉的右肩。
粗汉马上愣住了,完全想不到这弱未亡人,躲开了他的攻击不说,还要来主动来抓他
他本想甩开云若夕,却发现对方一个迅捷躬膝,就将膝盖顶在了他的命脉上。
只瞬间,他就感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老大”
旁边的瘦弱男子连忙去搀扶粗壮男。
云若夕则是连忙跑到那大麻袋旁,解开了上面的绳子。
很快,两个小小的脑壳就冒了出来。
“乖宝,你们没事吧”
她扯掉两个孩子口中的粗布,其中一个小家伙就哆嗦的唤了声“娘亲”
云若夕还没来得及回应,不远处就传来一个老人的召唤声“云娘子”
是收留原主的孙婆婆
云若夕站起身,刚要作声,就突然感应一阵头晕。
她抬手摸了摸后脑勺,便看到一手的血。
这是
原主之前的致命伤
刚做出这个判断,云若夕就两眼一黑,晕了已往。
等到她再次醒来,是在一张破草席上。
窗外阳光正好,而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正趴在枕头边,睁大眼睛望着她。
“娘亲”小包子见她转醒,连忙欣喜的唤了一声。
“嗯”云若夕下意识回应了一下,就坐起了身子。
她本以为自己会成为穿越历史上,挂得最快的穿越者,却没想到自己照旧坚强地挺了过来。
“乖宝,那两个坏人呢”
乖宝
小家伙似乎对自家娘亲这个新称谓,有些希奇,却照旧乖乖回道“婆婆来了,他们就跑了。”
“这样”
原来是孙婆婆实时赶到,救下了他们。
只是
云若夕想起来昨晚的情形,不禁有些后怕,她晕的不是时候,若是那两个男子乘隙发狠,连带着对孙婆婆也倒霉,那就糟糕了。
“娘亲,吃馍馍。”
小家伙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个破泥碗。
碗里有一个暗黄色的馍馍,也不知道放了多久。
云若夕看向小包子道“你吃了吗”
小包子先摇了摇头,然后又想起什么般,点了颔首。
所以,这到底是吃了,照旧没吃
云若夕正想着,小包子的小肚子里,就传出了咕噜噜的声响。
于是她懂了,小家伙颔首,是下意识的老实,摇头,是为了将这唯一的吃食让给她。
“你是长乐吧”
云若夕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小家伙就眨巴着大眼睛点了颔首。
没措施,原主生的这对孪生兄弟,长得极为相似,连原主自己有时候都市认错,云若夕初来乍到,一时不能识别,也是正常的。
“娘亲,给。”
小家伙对于自家娘亲的询问,并不以为希奇,只乖乖将馍馍递给了她。
“乖,娘亲不饿。”
云若夕心疼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便牵着他,走出了屋子。
她想烧点开水,给孩子热馍馍。
当了十几年的外科医生,她可不会给孩子吃不卫生的工具。
可当她看到外面,那破烂得如一堆土的灶台时,她突然有些想哭。
老天爷,要不要这样对她。
作为海城人民医院外科二把手,她云若夕也算救过不少人命,这没有劳绩,也有苦劳啊。
穿来当妈,她认了。
穿来毁容,她也认了。
但这生存条件如此艰难
你让她一个天天加班点外卖的人,怎么过
“娘亲”
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自家娘亲的情绪颠簸,不安的唤了一声。
云若夕发现孩子正在看她,马上稳住情绪,恢复正常。
“乖宝放心,娘亲没事,娘亲就是吐吐槽而已,对了,你哥哥哪去了”
不是有两个小包子吗,这家里怎么就只剩下一个了
小家伙一听娘亲提到哥哥,可怜巴巴的大眼睛里,就滚豆大的泪珠子。
“哥哥他,他走了”
什么
云若夕马上把心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