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说道:“我告诉你茅厕在那里,别走丢了。”
文才在前面带路,四目道长在后边随着,二人一前一后到了茅厕。
四目道上进去之后,腾腾放了无数个屁,然后噼里啪啦像放炮仗似的。
把个文才烦的,捂着口鼻,心里暗骂:活该的,你吃那么多干什么?可算是白来的,光饭就造了四大碗干饭,还都不算菜和水果,这红鼻子老道是见着自制就上,一顿都能带出一天的饭量来的。
文才捂着口鼻,走到一边,不会功夫,四目道长在茅厕内里大叫小叫:“文才,我忘记拿厕纸了,你帮我拿些给我送过来。”
“嘿!活该的,上茅厕不特长纸,你想屎啊?”文才在外面跳着脚地骂。
里边又传出屁此狼嚎的声音,真是个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黄河落九天那。
四目道长:“快去给我特长纸来!否则,我得一直蹲在这里,我出不去,你得一直闻味儿。”
文才咒骂了一气,可也没措施,谁让他摊上这个臭老道来的,光知道捡自制,吃了一大肚子,然后,噗嗤噗嗤放屁辣臊。
文才骂骂唧唧回去给四目道长拿厕纸,半路里,又望见阿威像个尾巴似的跟在九叔后边。
再走一段路,望见秋生影影绰绰跟在九叔探头探脑地。
文才瞪圆了眼睛,望见秋生后边还一小我私家!任婷婷!
任婷婷冲着文才拼命摆手,意思别作声。
文才看懂了任婷婷的体现,果真就没作声,再走一段路,又看到一小我私家猫着腰,像探雷似的,跟在后边,是谁人拍戏疯子黄金宝!
文才看着这一大串人,像串糖葫芦似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大的一串!
文才到屋里笑过一阵,刚刚想起要给四目道长送手纸的事。
但文才不宁愿宁愿那,就这么被四目道长使唤来使唤去,还得给他送手纸,你说这谱有多大?
文才找出些粗拙的报纸出来,心说:叫你懒惰,你明知道上茅厕要用手纸的,竟然不带,我要是不去,你岂非用手擦?
文才把一沓硬了吧唧的报纸拿在手中,捂着鼻子走到茅厕内里,只把一只手递已往:“接着!快点地!”
文才把手伸进去老半天,内里没人搭话,文才无奈,不想进那臭烘烘的茅厕里,但还得转头去看。
这一看可好么,四目道长不在茅厕内里!
“呀!臭老道!敢戏耍我!”文才在茅厕内里找了一圈,连茅坑都看到了,这老道没在内里。
文才跑出茅厕,呼吸着新鲜空气,嘴里说道:“臭老道,死老道!跟我玩这套!”
原来,四目道长因为贪财,他天天都要出去接些活,有时候是赶尸的活,有些是破解的活,他也顺便画些绿符来卖钱,虽然了,他也想画些蓝符,可画不出不是么,有时候几个月都画不出一张蓝符来的,所以,指望卖符挣钱不靠谱,那就得接赶尸的活儿。
昨天晚上他就赶了一趟尸,是个大户人家的老爷百日忌日,需要从坟圈子里把那老头子的尸体赶抵家里,还算顺利,路途中没泛起啥意外情况,四目道长挣了一笔好钱,把钱都揣在腰包里了。
今天他又要出去接活去,可四目道长不是傻卝子,他和九叔秋生三人已经被人盯上了,谁人阿威更是动用了治安队的人员,想出去不容易,所以就得骗。
四目道长发现,现在文才是认真盯着他的,因为文才弱鸡,经常袒露在他眼前,走哪跟到哪,甚至于去个茅厕,文才都随着,你说再傻呗,也能明确其中的意思。
但这老道不管那套,该挣钱还得挣钱,不挣钱哪行,这一天看不着钱,那就抓心挠肝滴呀,贼拉拉难受。
所以,想出个金蝉脱壳之计,把文才支走,四目道长跑了!
“四目道长跑了!”文才直抖落手,没措施就坐在一边看卖呆。
不会功夫,见九叔腾腾又走回来,阿威摸着腰里的枪,不远不近地跟在后边。再后边,秋生若隐若现地也随着回来了。秋生回来,任婷婷自然也回来了。
这些人都回来,黄金宝自然也就回来。一串糖葫芦,又串过来了。
“嘻嘻嘻嘻嘻......”文才看到这里,忍不住嘻嘻这个乐呀。
待九叔和秋生回屋之后,阿威用枪指着文才的脑壳:“你笑什么你笑?你的监犯呢?就你一小我私家在这里傻笑?你的监犯哪去了?”
文才这时想起逃跑的四目道长,手一摊:“臭老道跑了。”
“啊?你没看住啊?!你怎么这么笨呀!真跟猪一样蠢!”阿威在地上往返直溜。
任婷婷说道:“这里不是说话地方,走,到旁边小屋说去,那里正好能望向扑面,三步路就到秋生他们三人的房前。”
文才和阿威随着任婷婷到了小屋里。
文才一屁谷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要吸,被阿威一把夺去:“你还吸呢!交给你的任务你全完不成,尚有脸吸烟!”
任婷婷止住了阿威的埋怨,问道:“文才,你倒说说,四目道长那里怎样个情况?”
文才说道:“那臭老道去茅厕不带手纸,噼里啪啦,放屁辣臊,又拉又尿,却叫我给他特长纸去,我就去了,等我拿回手纸,他就跑了。”
阿威气急松弛:“金蝉脱壳!这是逃犯习用手法,惋惜你这蠢猪看不出,被他骗过了,还你去找!你把那四目道长找回来。”
文才道:“找?我上哪找?天知道他钻那里去了?”
阿威:“我不管,横竖你得给找回来,你弄丢的,你不找回来?否则我就跟你要人!那三小我私家都是重大嫌疑犯,你有私自放炮的嫌疑!你是不是和四目道长勾通到一处?早就商量好了?我看你就不是好工具。”
文才气得跺脚:“找就找!有名有姓的,就不信我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