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周日,但因为夏历新年假期即将到来的,所有人都在正常上班,这是《恋爱公寓》剧组在过年前的最后一个事情日。
今天还留在这里的除了主演,大多是家在魔都或在魔都四周的事情人员。
李墨也想明确了,与其把人强留在这里,等他们一个个的自己启齿请假,还不如早点分批放假,至少留在这里继续事情的,都能全身心的投入事情。
虽然《恋爱公寓》剧组投资不大,但这种时候李墨照旧没有吝啬,所有的事情人员都多发了一个月的人为作为红包,倒也把大多数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看看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李墨用力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清静下来,“今天咱们只拍两个镜头,早点搞定各人早点收工回去过年。虽然剧组开拍还不到一个月,可是所有人都保证能领到一个大红包。开工吧!”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发作出一阵欢呼。
“导演万岁!”
虽然允许只拍两个镜头,可实在难度并不低。
先开拍的是吕子乔泡妞前的心田独白,基本上是演员的小我私家演出。
“追女生的秘诀之一,就是投其所好……”
“好比说我最近企图结交的女生,恰好是孙燕姿的铁杆歌迷怎么办?”
“很简朴……”
孙益州弯腰搬起一个塑料收纳箱,
“学会孙燕姿的所有歌曲,在浪漫的情况下手牵手的唱着情歌,”
“她一定会爱上我这个移动点歌台的……”
“咔!”李墨直接叫停,“州哥,在说‘移动点歌台的’这几个字的时候,每个字之间稍微加一点停顿,前面的台词和心情都很不错,继续保持。”
不知道是不是李墨适才的话对事情人员起了反效果,一次ng之后,状况不停
“咔!”这次是孙益州在展示cd的时候没抓稳,cd掉了一地。
“咔!摄像,在州哥拿出小抄念歌词的时候,改为推近景,抓拍特写。”
“咔!灯光,亮度要稳定,州哥脸上那块阴影是哪来的?”
还好,虽然吕子乔在人物设定是个不怎么靠谱的无业游民,但饰演这个角色的孙益州今天状态很是的好,纵然因为事情人员的问题导致他重来了4次,但每次演出的水准都很稳定。
不光没有因为幕后发生问题导致他不停ng而生气,反而慰藉起了这帮菜鸟。
没想到02级大师哥的身份,还能在这种地方起作用……
接下来就是陈赤赤和娄一潇的一段长镜头对手戏了。
经由这段时间的相处,李墨算是看出来了。
难怪后世那么多人会用“懒散”、“垮”这类词来形容陈赤赤这家伙,原因实在很简朴,他是真的把‘曾小贤’这个角色的某些特征吸收进了自己的性格里。
李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抛开外形不说,性格上完全就是个起义期的大男孩,种种起劲向上。
谁知道进组没几天,这家伙此外没学会,曾小贤的招牌行动抖眉毛倒是用的滚瓜烂熟……
不外话说回来,似乎抖眉毛这个行动,是在李墨的建议下才决议加进去的。
为此陈赤赤还训练了很长时间呢。
一想到这个,李墨就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受。
算了,只要能演好角色,其他的逐步再说吧……
希望能尽快搞定……
“早知道就不那么早宣布今天只拍两个镜头了”,李墨悄悄看了一眼周围的事情人员,这些人一个个都可怜巴巴的看着正在做准备的陈赤赤和娄一潇,多数是在心里祈祷这两位别出什么幺蛾子,最好能一次过。
呵呵,想多了。
这段戏讲的是胡一菲和曾小贤误以为关谷和美嘉给吕子乔戴了绿帽子,战战兢兢的开始关注吕子乔的行为。之后几天胡一菲陆续在吕子乔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些写着不明寄义句子的小纸条,误以为吕子乔因为知道了美嘉出轨的事情而精神破碎,然后趁着吕子乔不在家的时候,将曾小贤找来一起商量该如何资助吕子乔的一段对话。
虽然这段内容最后成片的可能不到一分钟,但需要摄影机从多个角度纪录演员的演出,而且相对于大部门时间窝在沙发里的曾小贤,胡一菲不仅要不停走位,肢体语言多样,面部心情富厚,处置惩罚不到位的话,场景里的两个角色就会很容易失衡。
前世的李墨实在并不是个善于指导演员演出的导演,他习惯于将演员的演出与自己心目中的最优效果举行对比,然后让演员自己去修正。
如果说前世他心目中的效果照旧模糊不清的话,穿越之后的李墨,坐拥脑中无数现成的影像片断,反而足以让这种指导方式发挥更大的作用,这也是李墨为什么决议先让陈赤赤和娄一潇先举行一次实拍的原因。
胡一菲:“看他漠不关心的样子,外貌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这是精神破碎的前兆啊。”
曾小贤(不以为然脸):“就这两句话不至于吧。”
胡一菲:“说起来这事都怪你!”
曾小贤(关我毛事脸):“他心里不正常怎么也怪我啊?”
胡一菲:“当初就是你拦着我,不让我去把窗户纸捅破。可是你想呀,他们三个痴男怨女共住一间,早晚要知道的呀。现在好了,东窗事发了。他又无处倾诉,忧郁症是一定的了。”
曾小贤(名顿开脸):“那我现在去让他倾诉一下。”
胡一菲:“空话,人家现在伤口已经化作玫瑰了,泪水也已经进入循环了,你现在去刺激他,不是把他往西天路上再送一程吗?”
曾小贤(如梦初醒):“嗯,他拿的牛奶肯定是我的!”
李墨在监视器前面来往返回看了好几遍,虽然在开拍前已经知道胡一菲的角色在这段戏里会因为走位规模大,台词连贯而显得更为强势和主动,但曾小贤被压制得也太惨了。除了中间说了几句台词,完全沦为了配景板,这也让人以为曾小贤的最后一句台词完全是强行尬接,笑果严重不足。
思考片晌,李墨把陈赤赤和娄一潇喊了过来,“赤赤哥,这段戏里曾小贤的那部门是偏静的,他一开始是不以为然,随着胡一菲剖析的越来越严重,他才以为事情没那么简朴,咱们试试这样,你在念那几句台词的时候,实验用语气和心情循序渐进的表达这样一个历程,先是漠不体贴,然后是事不关己,接下来是名顿开,最后是如梦初醒,也就是说要在身体大部门处于静的状态的时候,通过念对白时候的语气和脸上的心情,体现出一种静中有动的感受。”
“而一潇你呢,适才那条你的肢体语言和行动已经足够富厚了,所以接下来这条你稍微收一下,让局势看上去只管的平衡一点。”
虽然娄一潇认为自己适才的演出没什么问题,可是既然导演这么说了,而且陈赤赤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师兄,为了场戏冒监犯也确实没什么须要,所以接下来的那条,娄一潇照旧照做了。
李墨看了看这条的效果,以为虽然照旧有点小瑕疵,但这点问题能够通过剪辑举行弥补,所以照旧一挥手,“过了!”
于是所有人皆大欢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