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咎由自取,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要借你们的地焰试炼场用用,就当做是你们太乙门对我如此无礼的赔偿。”
“门主,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不是支付这么一点儿的价钱便能够平息下我的怒火了。”
面临围攻,齐航依旧轻松自如,风轻云淡的左躲右闪,却也没有痛下下手。
惊愣惊惶,究竟是艺高人胆大照旧神经大条?
听到这里,师豪彦不由暗自摇了摇头,这个年轻子岂非是个呆子吗?
要知道这里是可太乙门的土地,是他们的焦点总部,在这里居然还敢口出狂言的大放厥词?
真真是活得不耐心了!
反倒是师meng岚眨么着一双灵秀悦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显示出对于齐航的浓重兴趣。
是非曲直,黑白无常,至于事情的真相已经显得不再那么重要,就算他说得都是真的,太乙门也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听信他一个外人而秉公处置惩罚。
这是体面以及尊严的问题,千百年的自满,绝不容许有人蹂躏和提出质疑。
“价钱?”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让我们支付怎样的价钱。”
怒极而笑,项泰清很是不爽齐航的态度,废了自己的门生不说,还敢找上门来讨要赔偿?
是可忍孰不行忍!
“好,这可是你说得,那就怪不得我了。”
“轰——”
齐航退却两步,这次毫无保留,运足了功力一掌将那些杂鱼门生拍飞出去。
“你——”
又惊又怒,他没想到齐航竟然还保留了实力,难怪敢这般放肆。
“你,你,你什么你?”
“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老工具,你不是让我拿出证据吗?”
“好,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凭证常理,身为太乙门的大长老,简直是没有理由要对一个普通的世俗界世家动手。”
“可是如果,你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了呢?”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且肯定,你曾经就是在修炼的时候出了差错,从而导致身体里留下了隐疾,每年七月七号的时候会发作,身体会如同一个大火炉一般,而且一年比一年难受。”
“只惋惜李嫣然正好是伪至阴之体,虽说她不是真正的至阴之体,但却是足以治疗好你的隐疾了。”
齐航不想做无谓的杀戮,究竟这些人里照旧有明辨事理之人的,要是能够兵不血刃地用越发温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就再好不外。
什么?
仇忠盛一直以为李嫣然是至阴之体,没想到却是假的?
什么叫伪至阴之体,他压根就没有听说过。
应该是算不得真正的至阴之体,但至少也只是比真正的至阴之体效果稍微差一些而已。
如果用李嫣然的身体来治疗自己的隐疾,倒也是很是足够了。
特殊没有悔意,反而到了此时仍旧执迷不悟。
“惋惜啊,你这老头应该不懂什么高深的措施,这种残缺的的治疗要领必须要李嫣然自己主动配合才行。”
“喏,如果你们不相信,现在就可以让这老头把衣服给脱下来,在他的背后肯定充满了一个个指甲盖大的红色圆圈,这是他患上隐疾之后,身体上所发生的一种变化。”
是人都有卦之心,齐航借机很乐成的将众人视线转移。
闻言,仇忠盛的身子突然僵硬了一下,心里只管的克制着震惊,这怎么可能?
简直犹如亲眼所见,竟然全部都被这子给说中了。
最重要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李嫣然那妮子实在并非是真正的至阴之体,他又是如何得知,甚至能够一句道破?
“你,你少在这里乱说道,血口喷人,门主英明神武,才不会相信你的这种鬼话!”
只管仇忠盛起劲的压制着心里的情绪,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显着有些心虚。
“是吗?”
“想要知道我所说的对差池,你只需要把上衣脱下来,效果一切自然会见分晓了,除非你不敢脱。”
齐航似笑非笑,直接提出最尖锐的问题。
绝不艰辛,齐航的声音可以清晰的传入到现场每一小我私家的耳朵里。
刹那间,一道道充满疑惑的眼光全部集中在了仇忠盛的脸上。
不动声色,仇忠盛暗叹幸亏只见深居简出平时隐藏的够好,但从外表上看,伤势已经恢复的也九不离了。
为什么眼前这个子会知道这么清楚?
不外,现在不是思量这些的时候,如果这件事情一旦败事出去,那么从今往后,他将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所不齿,甚至与再也无法在江湖上驻足。
岂非真如谁人子所说,确有其事?
项泰清的洞察力惊人,从刚开始他便始终注意着仇忠盛的一举一动,见他身体僵直,徐徐发生出一种欠好的预感。
坐在底下的师豪彦,眼睛微微眯了起,脸上是随着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太乙门的这位大长老果真很差池劲。”
师meng岚往返转动这眼珠,轻轻嘟囔。
“不要随便乱说话。”
幸亏声音不大,幸亏只有他一小我私家听见,师豪彦随即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女儿,低声发出警告,让她只管看戏就好,千万不要盲目掺和其中。
只是他心内里和师meng岚的想法相同,仇忠盛这个大长老绝对有猫腻啊!
而如果这个年轻人说得事情都是真的,那么他的真正实力又要重新举行估量了。
现在看来,也许并不像外貌上体现出来的那么冒失,肯定尚有着其他什么不为之人的强力依仗。
“休要一派胡言,我乃是堂堂太乙门的大长老,你让我当众把衣服脱下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你这是要羞辱我们太乙门吗?”
仇忠盛不知道齐航是不是还会有其他什么措施来磨练自己的伤势,他不想赌,也不敢赌。
“哗——”
“是啊,差点儿上了这子的当了。”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反映过来,不是应该众志成城,一致对外吗?
怎么会受了这子的蛊惑?
是那声音!
“子,你!”
让他们的大长老脱下衣服,这不是在打太乙门的脸吗?
要知道他们太乙门是可是属于王谢正派,不知维护了几多年的清誉岂容毁于一旦?
如果这件事情真要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