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家之主,孙万全对于自己儿子的这个特殊怪癖也是早有耳闻,可是却并未过多放在心上,只以为他是年轻贪玩而没有重视起来严加管制,因此这才造成了他越加狂妄的性格。
这么些年下来,已经不知有几多无辜少女惨死在了他的手上,要不是自己尚有孙家替他擦屁股,收拾残局,只怕早就吃了不知道几多枪子了。
可是现在的孙万全牢牢是皱了一下眉头,便随即松展开了,可见是默许了这种做法。
恨之入骨,别说是孙浩然,就是连他自己也是在这里受尽屈辱,就让他好好发泄一下,恣意玩弄吧。
“浩然,你放心,这次我们谁都不会再阻拦你的,一定要替我将心里的怨气给释放出来。”
曹德莉十分宠溺地抚摸着儿子的额头,浑然掉臂旁边站在另一侧的赵瑞脸上隐藏的尴尬神色。
积攒,压抑许久的恼怒,似乎在只言片语间烟消云散,闭着眼睛自我陶醉,意淫着正在享受胜利果实的孙浩然只感受自己似乎真的已经得逞一般,难免好受了许多。
……
“齐大师,岂非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徐徐远去,虽说他们的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只不外是几句极为简短而隐秘的交流,却全部被齐航听在耳中。
刘世昌与董长盛相互望了一眼,又扫向孔祥增和林忠福,接着是张志远,高强等人,不约而同,谁都知道如果不做些什么而放虎归山,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可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走吧,既然如此,那我们这就出去送送他们,省得让人以为我们不知礼数,反倒落了下乘。”
齐航虽非杀伐果决,心狠手辣之辈,但如果有人上赶着想要找死,倒也并不介意做回好人亲自送他们归西。
“哎,好咧。”
兴高采烈,暗自付托张志远以及高强等人悄悄带上家伙,准备随时看他们的眼色行事,然后便冒充若无其事地跟在他的身后与其一同走出门外。
“快,行动再快点儿,他们追上来了。”
当齐航他们刚刚走出训练营的大门时,孙家人早已启动了车子闯过最后一道关卡。
“杂种,有本事你就在这里给爷爷等着你的,你不是不愿意给我爸举行治疗吗?”
“哈哈,过几天,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照旧不是这么有节气。”
“我不仅仅要让你感应一辈子忏悔,而且还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全家都为你的愚蠢行为而感应忏悔!”
张狂大笑,随着孙浩然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也轰然启动,探出头,窜出去老远,以为自己足够清静的他终于拾回了丢失的勇气,高声咆哮着宣誓信誉。
“董长盛,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过你,你们董家如果想要自保,那就最好不要主动掺和到这件事来,否则我们不介意连你们也一起收拾。”
只管孙家是在四川是第一世家,但行动上几多照旧会受到些牵制,因此难免有所顾及,不得不虚张声势地出言警告。
“尚有你,刘世昌,别以为你是这个地狱训练营里的教官,我就拿你没辙,告诉你,敢跟我们孙家叫板,你还不够资格。”
“说到底,顶破天你也只是一个的教官而已,凭着我的关系,有的是措施整死你信不信?”
董长盛和刘世昌以及私自佩带枪械追随出来的张志远、高强等人马上气得是火冒三丈,要不是没有获得他们的下令,恐怕早已开枪射击,将这王蛋打成了筛子。
“嘿,我这暴性情,老子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有种咱们就试试。”
一声令下,转身就要让张志远等人开枪的刘世昌突然被齐航阻止。
“好好开车,注意清静。”
不明所以,谁也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么时候了齐航还这么沉得气?
尚有心思提醒对方路上心,注意清静?
什么鬼?
孙浩然同样被吓得莫名其妙,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坚决缩回到车里专心开车,再次加速远离。
“齐大师,你这是,我们不追?”
不明所以,看着逐渐淡去的车影,张志远等人也失去了最佳时机,想要开车去追,可是却见齐航的嘴角除了露出一丝笑意之外,却迟迟没有反映,似乎势在必得?
“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齐航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说完转身离去。
心中纳闷,转念思索片晌仍旧想不明确其中缘由,随即招呼张志远和高强二人开车尾随在孙家人车后一探究竟。
“记着,识趣行事,须要的时候可以自行处置,可是要手脚清洁着点儿,别被人发现。”
为了能够取得齐航信任,将他和自己绑在同一战车上,刘世昌这是企图彻底豁出去了。
虽然,也是为了他自己。
……
“呵,到底照旧年轻,如此妇人之仁,心慈手软之辈,难成大事。”
与此同时,安坐后排的孙万全见齐航竟真的敢放他们顺利离去,非但没有谢谢,反而讥笑他缺乏历练。
“是啊,爸,这是天佑我们孙家呢,就让那子再多活几天,耐心等着抨击吧。”
“哎,咱现在是会医院,照旧回家?”
劫后余生,只能用越发放肆与肆无忌惮的高声言语,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胆。
“费什么话?”
“虽然是先去医院举行检查,瑞,赶忙通知你年迈,让他这就部署人连夜赶往金水。”
激动事后,孙万全只剩下虚弱无力,急需到医院照顾护士。
“是的,爸,我也真是没有想到,以前谁人矛头子子竟然这么又本事了,估摸着也就是刚刚学成不久,初出茅庐,要否则以他的医术恐怕早就震惊全国,享誉世界里了吧?”
欣然允许,赵瑞一边掏脱手机拨打电话,一边感伤世事无常。
“万全,既然这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以后就算是他给你治疗好了伤势也决不能轻易放过他。”
“你看看浩然的样子,在瞅瞅你,归根结底,这一切可都是因他而起,若不是以为他可能尚有几分使用价值,我真想亲自把他杀掉,然后剁吧剁吧,搅拌成肉泥去喂狗。”
“不外,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怎么着也得让浩然打断他几根骨头,好好教训一顿才气出了这口恶气。”
曹德莉牢牢攥起拳头,然后颇为心疼地不住宽慰着自己的丈夫,直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