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实在一开始我简直是没有企图为你父亲治疗,要不是看在孔老的份上,我也基础并不允许。”
“而在看到你们两个,而且知道了你们孙家的所作所为之后,更是如此。”
“可是你们放心,我齐航既然启齿,那就一个唾沫一个钉,保证说到做到,不外这个价码却是不能这么自制了你们,谁让你们自己不识好歹呢?”
“如果不愿意,很好,正巧我也懒得继续推行允许。”
率性而为,基础容不得别人提出质疑。
“好吧,既然这样,各人也都望见了,这可是他们自己的决议,谁也没有欺压,以后就不要再来烦我了。”
“时机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期待片晌,齐航见孙家人迟迟没有反映,很遗憾,他们失去了最后的一次时机。
这子在说什么?
是因为孔祥增求着他,看在对方体面上才愿意脱手的?
似乎并未将这些钱放在眼里?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这也太扯了吧?
嘴上没毛,说话不牢,真是什么狂妄。
孙万全的心里不由一沉,越来越以为齐航更像是一个骗子或者傻子,显着只有不到二十岁的年岁,口吻却如此之大。
“爸,可千万别听他的,不能被这子给骗了。”
“你看他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高人了?”
“肯定是他们合资勾通好的,他家里的情况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穷得叮当响,三十亿?”
“呵,真放在他眼前恐怕早就吓懵了吧?”
自以为对齐航最为相识的赵瑞,虽然感受能够看透一切本质。
“哐当——”
正在这时,高强等数个地狱训练营内的成员,慌张皇张,手忙脚乱地抬着张志远直接突入了这个房间。
“刘教官,张志远的左腿因为训练时不心折断了,你看这可怎么办?”
“过几天我们就要去执行任务,如果他不能加入的话,肯定会抱憾终身。”
不敢不敢,横冲直闯,高强满是焦虑的脸上充满急切,一把拉住刘世昌向他寻求资助。
季度考核,这是地狱训练营里的划定,每到这个时候,他们都必须要以队的形式出去执行差异品级的任务。
而这次他们所要面临的将是最后一次,也是所有任务里难度系数最高,同时也是最具挑战的一次特大任务。
如果这次任务中体现的不够精彩,或者没能加入,那么便要重头再来,可以说,直接影响到他们以后的军旅生涯。
一时间,眼光汇聚,险些所有的人全部都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嗨——”
真会添乱,早不失事,晚不失事,怎么偏偏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
闻言,缓过神来,刘世昌看着顺躺在担架上,虽然疼得面无人色,汗如雨下的张志远强忍着猛烈疼痛,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也是于心不忍。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千付托,万嘱咐,不是早交接过你们要注意吗?”
“怎么还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啊,怎么,没脸说?”
“问你们话呢,张志远的腿究竟是怎么断得?”
面色难看,这个混球!
照旧这么倔强,要知道除自己之外,他可是整个地狱训练营自建成以来实力最强的男子。
原本前途一片灼烁,只等脱离这里之后,不管是回到原籍队伍照旧转业到地方,都将会大放异彩,而如果错失了这次时机,那么绝对会受到影响。
即即是以他以前优异的效果也无法弥补。
“……”
始终噤若寒蝉,尽皆低着头,缩着脖子示意让张志远自己来解释。
破损性骨折!
事已至此,躺在担架上的张志远只能挣扎坐起,满是痛恨与不甘,望着自己的左侧的腿处那片血肉模糊的场景,以他的见识,恐怕以后都得是个残废之人了。
断断续续,神情落寞得将事情大致叙说了一遍。
原来是自今天中午,整个地狱训练营内的全体成员在见识到了齐航的风范之后便大受鼓舞与刺激,一个个心潮汹涌,似乎被注射了鸡血一般。
试问,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睡得着觉?
于是乎,横竖也没人看守,索性一合计,就擅自做主,自己给自己增加了训练量,企图把自己训练到彻底累爬下再说。
正是由于求胜心切,训练得太猛,所以这才会一不心而失去平衡,然后重重地摔倒在了旁边一台正在高速运行的器械上。
正在挥舞的人员,基础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瞬间砸落下来,还好张志远身手敏捷,反映够快,仅仅被砸断了一条腿,要否则连命都得玩完。
“啊——”
“张志远,你感受怎么样?”
“糟糕,左腿破损性骨折,得赶忙送到医护室。”
纷纷停下手中器材,在场所有的训练成员们全部在第一时间赶来资助,经由检查,他们知道张志远的腿是彻底废了,就算是实时送到医务室也是一样。
“齐大师!”
人群里,不知是谁在声嘀咕。
是啊,我们尚有齐大师呢,也许他会有措施。
不!
他一定会有措施!
之前高强的离奇行为不就是齐大师给治好的吗?
心中燃起希望,众人协力将张志远抬上担架给运了过来。
虽然都知道张志远的腿已经被砸得面目一新,甚至彻底破损,但他们照旧坚信齐航能够办到。
所以,高强和几名训练营的成员没有将张志远送往医护室,而是直接来到了这里。
张志远也只是将自己如何受伤的事情简朴说了一遍,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想法提出来,究竟先来后到,他也知道齐航尚有事情要办,而孙家的身份也简直不是自己可以相提并论的。
“你个兔崽子,平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用功?”
“我一说要对你们严格要求,要给你们增加训练量你们就给我哭诉,偷奸耍滑。”
“该睡的时候不睡,真把自己当机械人了?”
“一个个的,趁着我不在的时候瞎练什么?”
“都以为自己翅膀硬了,长能耐了是不是?”
听完讲述,刘世昌简直气急松弛,这么严重的效果,恐怕不仅是要面临淘汰,恐怕以后都是落得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