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电话呗,认识下嘛,哎,别急着走啊。”
虽然身心俱疲,但杨帆与白灵儿却感应十分满足,短短几日的时光,特别是精神上的攻击,像是接受过洗礼般,刺激着他们不停生长,得以升华。
自满与自豪,那是一种甘作无名英雄的默默奉献。
一忍再忍,一拖再拖,最后的最后,若不是实在遭受不住那里的恶劣情况,他们肯定还会停留得更久。
饥肠辘辘,早已饿得是前腔贴了后腔,索性在学校四周随便挑选家外表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饭馆,企图先填饱肚子再行回去,效果刚刚进门竟遇上十几个流氓正在调戏。
并未多管闲事,摆手之间,齐航招呼众人落坐,这也算是在变相替她们解围吧。
微醺而已,扑面那领头小子见突然闯进来的另一帮人,刚开始的时候,还真的被吓了一跳,但在发现她们不外是前来用饭的路人之后便彻底放下心来。
酒醒一半,相互使着眼色,悄然尾随,跟踪而去。
“齐航,救救他们吧。”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可以想象,万一没有乐成逃脱,那两名女生将碰面临怎样的运气。
“救?”
怎么救?
“怎么,你很希望我再给你领回几个姐妹?”
再者,救得他们一时,岂非还能救得一世。
“你,讨厌,人家有男朋侪的好欠好?”
强词夺理,无言以对的杨帆旋即恼羞成怒扭向齐航软肋。
“呵,你也知道人家有男朋侪?”
“名不正言不顺,连他们自己的男朋侪都只顾站在旁边没敢吱声,也没有启齿向我们求助,冒然出头,弄欠好再惹得一身骚气,算哪门子事儿啊?”
依旧谈笑风生,压根不为所动,似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笃志用饭。
“可是……”
“不行,不管怎样,我都想随着一起出去看看,否则的话……”
“没事就好,如果真要发生什么,我会一辈子过意不去,良心难安。”
悄悄思索片晌,只管齐航说得不无原理,但杨帆照旧决议跟已往看看再做决断。
“帆姐姐,我精神上支持你。”
“哼,航哥哥,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简直太令我感应失望啦。”
齐航闷然,翻脸无情的小叛徒,这就成了众矢之的?
……
“娘的,我靠尼玛,有本事你给我出来,出来……”
徐徐闭合的金水大学北校区栅栏门前,一边威风凛凛汹汹,另一边却是两个委曲求全的女生在向急遽赶到的老师们诉说原委。
原来是自己学校的学生?
看来已经乐成逃脱他们的魔爪,既然有老师出头,想必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
“有种你们进来?”
“王蛋,无法无天,去,是兄弟的去宿舍里把我的刀拿来,看我不弄死他们。”
推波助澜,或许是以为背靠学校,以为有那么多人给他撑腰便可以平安无事。
也或许是终于被叫醒了男子本应该有的尊严和血性,适才还装怂,毫无存在感的其中一名男生,这回不甘示弱地当众叫喧,隔着老远指着对方鼻子破口痛骂。
“臭小子你说什么?”
“擦尼玛,给我揍他!”
“冲啊——”
头脑发烧,原本还存有顾及的混混头子,在微风和言语的刺激下再度失去理智,咆哮着闯向大门。
别看喝过酒,为首几个可全部是练家子,甚至于连手都不用,直接在一阵助跑加速之后,两步踩在电动栅栏门的偏差中跳了已往。
剩下的也同样不是善茬,或是单手按压侧身翻越,或是双手攀爬,无一破例突入校内。
“……”
傻眼了吧?
再也不敢单独面临,直往老师后面躲。
可那里躲得已往?
几名老师基础护不得他周全。
知道不能久战,趁着学校护卫队和守卫科人员尚未赶到之际,二话不说,几步上前拉过那两个小子锤倒子在地即是一顿胖揍。
“回去吧啊,都回去吧,给我个体面,别再闹了。”
打完就走,丝绝不作停留,整个事件从开始到竣事基本未凌驾一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宣告竣事。
理也未理,戏谑地看向恰似小丑饰演傻瓜般的郑海涛,潇潇洒洒,大步流星从容走出门去。
“叮铃铃……”
悠扬的和弦乐曲,乐成吸引起他们的注意,望向齐航,准确的说应该是他身边的两位玉人。
那才是真正的极品,要不是之前瞧着他身后追随着那么多大汉,早就转移目尺度备下手了,现在嘛,倒不妨试试。
“喂,妈,我这边尚有点事情,待会儿再说行吗?”
电话接起,眼瞅着这群人竟然这么不开眼得又将矛头瞄准自己,齐航也是无可怎样。
“航啊,你听妈说,你姥姥不在啦,尽快抽个时间给学校请个假,赶忙回来一趟吧,啊?”
“啊,你们想干什么?”
“救命啊——”
话未说完,便传来赵柏芝的阵阵呼救声,撕心裂肺,情况十分危急。
“喂,喂,喂?”
“妈,你那里怎么回事?”
“喂喂,妈?”
攥紧拳头,齐航知道,家里一定正在发生着什么某种变故,而且很可能会涉及到怙恃的性命。
“嘟嘟嘟……”
没有回应,电话里只传出忙音。
“啊——”
生死攸关,刻不容缓的齐航没时光跟对方墨迹,也活该他们倒霉,惹谁欠好,却偏偏要去招惹齐航这个煞星?
手脚挥舞,眼花缭乱,仅仅几秒钟将对方打翻在地。
“好,揍死他丫的,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齐航的勇猛体现深得人心,之前是没有人敢,缺乏领头的,不外现在,他们不介意再上去踩上几脚。
里三层,外三层,被围观学生们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就连早已赶到的校护卫队和掩护科也成了部署。
没有上千也得有个几百,一个个咬牙切实,义愤填膺,谁都想打几下出出气,踹几脚过过瘾。
“说,你们是哪的人?”
“叫什么名字?”
经由审问得知,这些家伙不光不是混混,相反照旧旁边警官学院的学生?
警官学院?
岂非就是这种素质?
简直令人堪忧,我们的国家未来造就的忠诚卫士即是他们这样的人?
失望透顶,难怪那么厉害,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