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唔唔唔,讨厌,真吓死人啦。”
“干什么,干什么,你要对我干什么?”
“哇哈哈,嗯,手摸那里?”
“哼哼哼,我可警告你哦,待会儿不许做坏事。”
“问你话呢,听到没有?”
夏历四月二十四,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节庆沐日,海内外洋,也并未发生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重大事件,可是对于齐航来说,这一天却意义特殊。
金水大学,体育学院的图书馆门前,趁着正午时分,四周无人之际,筹谋已久的偷袭终于圆满乐成。
呃,怎样忙中堕落,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还挺难缠,几经挣扎,无可制止地触遇到那对不行名状之物。
恋恋不舍,颇为尴尬地从杨帆胸移开,继而蒙住双眼,不容分说,牵起她的小手便向旁边小树林走去。
温柔地揽过纤细腰肢,边走边纳闷的同时也在仔细品味,怎么还硬硬的呢?
跟之前的感受,似乎不大一样?
依偎在怀,杨帆羞涩追随,轻轻挪动脚步,紧张呼吸着那份软中带硬的犷悍,大脑有些短路,搞不明确这又是搞得哪出戏?
“嘭嘭嘭——”
“少夫人好,请上车吧。”
尚未及近,校门外整齐停着的十辆玄色崭新疾驰便先行入目,格外抢眼。
谁?
喊什么?
少夫人?
随着呼喝声响起,瞬间成为焦点,吸引着无数道旁观者的眼光。
好奇之余,忍不住纷纷望来,震撼莫名,这是……
齐航?
谁人高考状元?
谁人女生又是谁?
他女朋侪吗?
好浪漫啊,真羡慕。
“你……”
惊诧,更多得却是困惑。
本应兴奋才对,可为什么会空落落地感应怅然若失?
杨帆未敢继续深想下去,岂非是自己太过敏感?
无形中,蓦然生出些许不安。
再次重新审察,西装革履,笔直身材,却以为十分生疏,似乎不再熟悉。
或许,自己从未有过真正相识吧?
幽幽叹息,扭捏着低下头去,良久始终紧咬嘴唇,噤若寒蝉。
“走吧,这些都是我今天特意为你而经心准备的小插曲,尚有更精彩的在后面呐,想不想看?”
“哼嗯,乖,听话,这么多人看着呢,几多给点儿体面啊。”
“放心,等到地方再解释行不行?”
虽说这女人心,海底针,但耐不住齐航阅历富厚,感受到气氛差池,急遽迅速上前捏了捏杨帆的小鼻子,适时宽慰。
“切,这可是你说得啊。”
杨帆闻言,果真情不自禁得马上转悲为喜,幸亏她还记得要于外人眼前时刻保持淑女风范,明确矜持,这才转而收敛心神,正色拉开车门。
只是坐在内里之后,眼睛,嘴角却掩饰不住那满脸的幸福滋味,喜意浓浓。
值得期待,究竟,这是两小我私家在一起渡过的首个生日,很有纪念意义。
“呵呵,我早就应该猜到,干嘛这么破费?”
“坏人,谁让你又乱花钱?”
华美堂皇,汉庭大旅馆偌大的三楼西餐厅内,往日里座无虚席,现在却唯独只剩下中间醒目位置。
而这顿丰盛的午餐,同样诡异,漫长到一直一连到黄昏,也不见有任何人前来打扰。
只管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能够享受这份烛光晚餐。
陪同着齐航哼唱的生日快乐,小提琴响起,服务员挺着大肚子推过餐车,摆放整齐。
巧夺天工,高约一米的三层蛋糕硕大无比,最上面雕琢着的一对金童玉女,赫然映入眼帘。
这不正是齐航与自己吗?
高举羽觞,相相互对而坐,虽然嘴里不住地提倡埋怨,但脸上心情已是将她彻底出卖。
……
大学之后的第一个暑假,许多同学都未选择回家,而是坚决留在这里,或是打工体验生活,或是陪同情侣,享受甜蜜二人时光。
“哼唧唧——”
不知不觉,快要半年的时光已往,杨帆也已经徐徐接受,而且逐步适应了白灵儿的存在。
玉剑合璧,有事没事,两女总是绞尽脑汁想出种种适合的宠物造型,变着名堂实验对天玄猪举行装扮,凄切的求饶声夹在欢声笑语间,倒也甚是和谐。
然而黑子等人也没闲着,与此前相比,配合齐航调制的药水,浸泡之后同样一日千里,可谓天壤之别。
“荟萃——”
满足颔首,另外又教授下一些经由改编,简朴易学的呼吸吐纳之法和强身健体的简陋招式,让他们勤加训练。
“刚刚接到学校通知,明天我们就要搬到北校区去住,黑子,你先找房东把这里推掉,然后等下午,再到那里就近租一处合适的地方,最好能有个更大的院落,这样训练起来也利便。”
没措施,谁让企图赶不上变化,一年更换一次校区?
主意是挺不错,可以使得学生们始终保持着新鲜感,但也未免太过贫困。
“咚咚咚——”
很意外,齐航赶到宿舍的时候,房门却是从内里紧锁,无人应答。
“咔嚓——”
颇为厌烦,不愿意站像个傻帽似的在外面继续干等下去,直接推门而入,眼前却是赤条条两道手忙脚乱的身影迅速钻入被窝。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早吓得满身酸软,失去刺激的陈建斌趴在床上,蒙着头穿好内裤,只漏出一只眼睛看向齐航,插销完好,这是怎么回事?
“还用问?”
“你不是都望见了吗?”
“行侠仗义,要是连门儿都进不来,那搞个屁啊?”
那女生戴着眼镜,齐航没有见过,并不认识,但他记得不是听同学们议论过,陈建斌现在正和班的吴静处在一起吗?
“呃,别瞎说,这是我家里给定得娃娃亲,前任女朋侪,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啊。”
说者无心,闻者有意,久经世故的陈建斌连忙被吓得激灵灵打个冷颤,老道如他,原本还指望着这次如果有时机,攀援上当地人,那可就少奋斗好几十年啊。
嘿,行动挺快啊,不光生日快乐,连熟日也快乐啊,这就又勾通上一个?
实在忍俊不禁,无语瞧着对方讨好般突然摸出一沓尚未没拆封的优质套套,想要行贿自己?
就拿这种落伍玩意儿?
懒得剖析,转身提起打包好的行李便向外走,对不起,照旧你自己个儿当宝,留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