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看齐,原地踏步,一二一,一二一……”
“起步——”
“走。”
并不仅仅是靠嘴上说说,而是将这一思想灵活运用在了平时的训练当中。
炎炎夏日,一声声口号响起,直喊得口干舌燥,可即便如此,嗓音嘶哑的他们仍旧还在继续坚持。
“不要停,跳下去,注意队形,我看谁敢拐弯?”
变着名堂,刘旭东居心下达着一系列看似难以完成的下令,来使同学们克服心理上的恐惧与抵触情绪。
在他不停得严厉督促下,前赴后继,一个个闭着眼睛跳入沙坑,或蹲或猫下腰身,钻过了护栏,穿越双扛,乒乓球案等操场边缘的阻拦。
“擦,老不是吧,个高就是好,这也行?”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岂非不疼吗?”
哗然声中,前面一切正常,只是当队伍行进到末尾,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
面临刁难,张伟强不愿像其他人那样委曲求全,不鸣则已,既然已经下定刻意做出选择,那肯定要做到一鸣惊人。
眼瞅着距离越来越近,马上下一个就要轮到自己,再次用余光目测了一下高度做到心中有数。
康木昂,贝贝,准备开干。
抿着嘴唇,直接一个大步高抬腿迈上齐胸的护栏,右脚不住向前蹦跶,磨蹭到伸手堪堪能够触摸到的时候用力按压,效果就这么奇迹般得顺利骑垮了已往。
“恩?”
这下可真是了不起,任刘旭东无论如何都未曾推测尚有这种操作方式,啼笑皆非,着实被惊得有些瞠目结舌,好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来。
看来就连他也没有想到在自己所带的班级里居然会泛起这等猛人,几步走上前去抓住那傻大个儿的肩膀仔细询问经由,更是眉开眼笑,惊喜连连。
这等好苗子要是不能招收进队伍里岂不是惋惜?
“尚有脸笑,谁让你们休息的,啊?”
待他徐徐回过神来,松开对方的肩膀,蓦然抬起头来,转转身朝向庞杂的人群声色俱厉,恼怒呵叱。
“赶忙荟萃,重新排好队伍,从这里到最后一列,尚有你们几个,适才不听指挥擅自脱离的都到这边来,行动快点儿,别墨迹。”
“站好,武士,就要站有个站像,坐有个坐像,罚你们在太阳底下给我老老实实站一个小时的军姿,听明确没有?”
随手划出一片区域,扒拉出几名同学命他们原地待命不许转动。
“听明确了。”
这群人里大部门都是女生,现在却被穷凶极恶的教官如此惨无人道的看待,马上此起彼伏,啜泣着声泪俱下。
“要说遵命,教官。”
“停下,不许哭,记着你们是武士。”
“武士是没有性别之分的钢铁战士,流血流汗不流,掉皮掉肉不落伍,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意慈手软。”
刘旭东同样身为正常的男性,他虽然也很是畏惧来自女人的眼泪,虽然一个头两个大,脑壳里嗡嗡作响。
但做为一名及格的武士,这也属于没有措施的措施,纪律就是纪律,必须严格执行,不能打丁点儿折扣。
“嘤嘤嘤。”
然而并未有丝毫转机,相反更是变本加厉。
“再让我听见哭声,罚你们站两个小时。”
束手无策,被逼无奈作声吓唬,嘿,真别说,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
“是,遵命,教官。”
依然有气无力。
“高声点儿,没用饭啊?”
满足颔首,漆黑送了一口吻得同时还不忘再接再厉。
“是,遵命,教官。”
这次是好了许多,没有再强求下去。
“很好,知道错在那里吗?”
“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吗?”
“战场上你们就是个逃兵,逃兵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逃兵,是武士的羞耻,往上,对不起国家的经心栽培,往下,愧对宽大普通老黎民们的诚挚信任,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可是再看看你们呢?”
“真恨不得老子我要是现在手里有杆枪,就地就枪毙了你们这群莠民。”
边说边搞突然袭击似的抽查,女生一律偷拉一把衣袖,而男生则是看谁不顺眼便狠狠一脚踢在腿窝处,通常发现没有经受住的磨练者均是加罚半个小时予以惩戒。
直到全部检查完毕,这才忍不住想起前去检察之前注意到的那处地方,等到了邻近的地方,瞬间一脸惊讶,手臂轻颤,只见在靠近里侧最不起眼的健身设施迎着烈日泛起荧光。
这是被人为磨出来的颜色,在光线的照射下,刘旭东甚至能够发现它们已经有些许轻微的扭曲变形。
好小子,我就看看你还能隐藏到什么时候?
不动声色,也注定无功而返,刘旭东眯起眼睛扫视寻找着可疑目的,琢磨着该如何应对。
轻吸气,盘算良久,终于按耐住心田愈演愈烈的渴求,似乎真如外界感知到的那般海不扬波。
“你们体现得很是不错,尤其是张伟强同学,所以接来下我暂时决议要发放一些福利。”
“全体都有,听口令,我只说一遍,瞧见扑面的那些女生了吗?”
“自行挑选你们喜欢的类型,然后跟她们照齐,速度快点儿,愣着干什么?”
眼含欣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诡异笑容。
“吼,教官万岁!”
兴高采烈,一阵短暂的欢呼呐喊事后,以前所的未有的最高效率迅速开始集结,争先恐后,生怕看中的女神被人抢占了先机。
哦哦哦大叫着犹如同饿急眼的群狼撞上绵羊,对教官的那点儿怨恨也随之烟消云散,因为没有什么是比这更能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了。
“向后转,从左至右依次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
“看准目的,起步——”
“走。”
“一二一,一二一……”
兴奋异常,看着扑面女生脸上逐渐露出的娇羞以及忙乱心情,想想都以为充满刺激,不由激动的音调都提高了几分。
近了,近了,再近一点儿啊教官,求求你可千万不要停下,应该能亲到吧?
酷暑难耐,一道道纤弱的身形被晒得摇摇欲坠,依然紧咬牙关起劲控制着即消散的意识,倔强得不愿轻易屈服。
“滴答,滴答……”
汗如雨下,一定要为自己争上一口吻,不能倒下,幸亏姐们儿智慧,提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下应该能减下不少斤吧?
身上的皮肤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捂白,脸上的雀斑怎么办?
我可不想再当什么小黑妞了,也许明天,就能像她们一样肤白貌美吧?
这是谁?
是齐航,谁人长得还不赖的全国高考文科状元?
他,他这是想要对我干嘛?
怎么离我越来越近,他这是企图要当众亲我吗?
该不应拒绝他呢……
“嘟嘟——”
“时间到,就地休息一会儿后自行遣散。”
“啊,陈诉教官,王文婧中暑了。”
妙想天开间,王文婧手足无措,被齐航扰乱了信念再也熬不下去,神情放松,彻底获得解脱,面带微笑,幸福地晕倒在同伴怀里沉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