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地,当一切都归于清静的时候,却又不得不如此悲痛的发现,人,终究照旧要学碰面临现实。
无奈,但这又何尝不是上天给予的另类恩赐?
谁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强装烦恼自寻忧?
不管是老师,照旧家长们,他们向来都只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幼年的我们应该是无忧无虑,快乐无比,只要让自己的孩子吃饱,穿暖,那就是充满甜美与幸福的。
实在他们基础就不会知道,或者也压根未曾想过在他们那尚且稚嫩,年幼的心田深处,那份柔软,实在最想要获得的究竟是什么。
可能,仅仅是在考试失利后一句简朴的慰藉,又或者只是临睡前的一个轻吻,仅此而已。
然而往往就是这些看似简简朴单的普通要求,也只能在夜间里化作一种奢望,陪同着孩子们的睡眠滴落在枕巾上。
“行了行了,都别只顾着聚在一起揭晓感概了,趁着雨还没有下大赶忙回去吧。”
“否则啊,保证你们回抵家里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得酿成落汤鸡。
“不外咱们可先说好,到时候可不要向你们的家长偷偷告老师的状啊,呵呵。”
被惊醒的叶钰莹终于是回过了神,徐徐恢复正常,摇了摇头没有再去管之前看到的那神奇一幕。
“哎?叶老师,瞧您这话说得,怎么可能呢?”
“各人说是吧?”
“就是就是,叶老师您平时对我们都那么好,谁会这么没良心地忘恩负义?”
“是啊,叶老师,到时候谁要是敢赖在您的身上,我第一个就不会轻饶了他!”
众人七嘴舌,局势再度变得有些杂乱,一时间,也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地上下翻动着,嗡嗡嗡得,基础听不大清楚他们究竟都在说些什么。
叶钰莹只得颇感无奈,望着那发自心田的微笑,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对于这位年轻女西席尊敬和恋慕。
“霹雳隆——”
“哗——”
陪同着一声越发响亮的巨雷和明亮闪电,天际边逐渐飘起了淋汾的雨滴,烟雨朦胧。
“下了下了,下大了,好凉爽啊!咯咯……”
大雨倾盆,相较于男生的理性思维,绝大多数的女生总是时刻保持着乐观,心思单纯。
陪同着队伍的遣散,学生们开始三三两两的搭着伴渐行渐远。
感受到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传来得丝丝冰凉,不少女孩子连忙兴奋地欢呼雀跃,相互间毫无形象地疯狂嬉闹起来,马上春景无限。
男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睁着牛眼,片晌后,纷纷哦哦大叫得很快便加入战团。
或许是被周围那充斥着青春气息的气氛所熏染,向来矜持的叶钰莹非但没有阻止他们厮闹,却一反常态得竟然也加入了进去。
“霹雳隆―――”
庞大的轰鸣声不停由远及近通报开来,直到头顶上方,雨势也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
“杨帆,你先等等,我记得你不是正好和齐航顺路嘛,就让他送你回去吧,他那里有把伞。”
现在的杨帆刚刚脱离广场要过马路,却被叶钰莹给直言叫住。
微微皱了皱可爱的眉头,转过身来,想也没想,启齿婉拒道:“啊,这个……我看照旧算了吧,叶老师,我一向都是自己回去,横竖也不远,就别贫困了。”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家,我不大放心,正好他还能掩护你。”
“……”
杨帆听得不禁一愣,眉头更是皱紧了几分,抿着嘴唇却是一言不发,短暂的默然沉静,心里想着应该怎么拒绝。
看着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脸上的心情显着是一百个不乐意的杨帆,叶钰莹忍不住挖苦起来。
“怎么?都这么大的女人了,思想还这么封建?”
“那……好吧。”
听了这话,正扭捏低垂着头的杨帆,用余光悄悄扫了眼旁边的齐航,点颔首算是委曲允许了下来。
只管齐航通常里在班上的体现总是默默无闻,不怎么讨人喜欢,可再怎么说作为同桌,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齐航倒是没有想到叶钰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等着杨帆进来之后,点颔首,大步向前走去。
然而事情的生长却并没有那么顺利,同在一个雨伞下,行进间的两小我私家肢体上难免会有些接触。
一次两次的倒也还而已,可是随着次数增加,就算是再怎么缓慢的人,难免会以为有些尴尬。
感受着从臂膀上不停通报过来的丝丝异样,只管已经在很起劲得刻意选择避让,但相互裸露在外的肌肤,依旧会在身体的摆动,不经意间再次邂逅。
偷偷体味着那种坚实的触感,以及鼻尖悠悠划过的阳刚,从来没有和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杨帆,马上以为有些新奇,也有些燥热难耐。
这些感官上的刺激,无一不在侵蚀着她的每一根官能神经,禁不住气息也显得越来越紊乱。
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氛,徐徐激荡在心田,悠然弥漫。
齐航同样如此,被雨水浸润得微微有些冰凉的肌肤,在相互触碰的刹那,那种平滑细腻,犹如羊脂玉般的质感,又似乎触电似的酥麻感受,即即是以他的心性,也暗自轻颤。
强自镇定,不动声色的外表下并没有流露出什么,继续推行着自己的职责。
说不清,道不明,那种源自于心田深处的莫名感受甚是奇妙,有些原始,却很纯粹,不含丝毫杂质,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畅。
脚步微顿,装似享受得轻轻闭上了眼睛,呼吸着清新里弥漫着的暧昧芬芳,陶醉其中,贪图回味。
模糊间,只感受随着悠长的气息,肺腑处开始变得愈加火辣,并迅速伸张至全身……
杨帆并不知道现在的齐航,正处于一种怎样的奇妙田地,只是走着走着,突然一个趔趄,面红耳赤地扭头看去,看到的却是那样一张淫荡而欠揍的脸。
马上,刚刚从心底深处涌现的那抹点点好感荡然无存,银牙紧咬,暗自鄙夷的同时,几多有点失落。
期待许久,也不见齐航再有什么反映,羞恼得刚要启齿,却见他似乎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悻悻作罢。
只是还来不及作声询问,那木头却似乎个没事人似的理也不理,连声招呼也不打,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