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章苓儿的马车越走越远,向芦道:“夫人,不如你也回去吧!”
雯珺转过头道:“干什么,岂非你要接另一个女人进来。”
“不是,只是我想清净几天,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你嫌我烦?”雯珺面目平和地问道。
“是,有一点儿”
雯珺连忙变了脸色,不理向芦,回屋中看书去了。
向芦见雯珺没生气,长舒了一口吻。
便清静地坐在院中树荫下,弹着古琴,陶醉在凉风与幽幽琴声之中。
向芦想:如今天子孱弱,武后才是真正的国家主宰,一个女性尚如此有胸怀才气,自己真是愧为男儿。
向芦并不知自己的身世,心中对武后的威名很是敬仰。
突然向芦的琴声激昂起来,自己也理想身处春秋秦国,策马纵横,灭绝了六国威风。心想:
唉,当书一曲。看战争多使黎民苦,圣人之言从消灭到实处。想想春秋时代,百家争鸣,后又独尊儒术,可是朝代却更替了不止一个。真是望“君子兮可成,惋惜天道难留情”。
向芦不禁咏叹:
秋风关路东,夕阳天涯平。
寒浪徒高起,难从壮士行。
身处大唐盛世,向芦的诗难免悲壮,可是谁有不能保证盛世就没有战乱。
东都洛阳,武后完全控制了朝政,她野心勃勃地看着天子李显,而李显被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皇位上。
武后已经不满足垂帘听政,她盼愿到达更高的巅峰。
女官们大良涌现,其中最着名的即是上官婉儿。
李旦被武后昭回了洛阳,一场更换天子的戏码正悄悄上演,而离姬能否陷害章悦成了要害。
向芦回到书房,想把自己偶得的诗写下来,但一进去,直接傻了眼。
雯珺虽不生机,但书房中都是散乱的纸张。
向芦俯身捡了一张,见上面写道:笨蛋。
又捡起一张,上写道:蠢工具。
向芦扫视了一圈,上写得不是榆木疙瘩就是不解风情。
“唉,夫人,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雯珺躺在床上,悠悠然地午睡。
离姬收到武后密函,知道自己必须开始行动,首先即是要向芦和雯珺回到卓府,自己再以旧人身份获得收支时机。
离姬发现卓府二令郎是个纨绔令郎,胸无城府,贪淫好色,可以从他入手,陷害卓一林和雯章悦。
于是,离姬便来到向芦住处,敲了门。
“是你,离姬,良久不见,你回来了。”
“是啊,令郎,夫人在吗?”
“在,她在睡觉呢?”
“她尚有心情睡觉,我从城里听说,卓老爷最近为卓巨细姐的事都愁病了,小姐还不回去探望下。”
雯珺恰好听到,心里一惊:老头子想看我就来嘛,干嘛还发愁。
“离姬姐姐,我父亲真的病了吗?”
“我也是耳食之闻,不外,卓小姐离家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雯珺一想也是,便道“良人,我们一起回卓府吧!”
看着雯珺下令的心情,向芦点了颔首,离姬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