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芦清晨准备去除草,雯珺堵在门口道:“良人,你要去干什么?”
“巨细姐,我要去除草,你自己在家休息吧。”
“我也要去。”
“天气那么狠毒,会把你的脸晒黑的。”
“我不怕,我有草帽,看,我帮你也拿了一个。”
向芦知道自己不能使雯珺改变心意,便决议使用农活让她脱离。
如今正值初夏,阳光照在二人的身上,轻微的灼烧感。雯珺身材丰满,走一会就累了,向芦则居心不怜香惜玉,扛着锄头快速走。
雯珺生气地跑上前去,道:“臭工具,你又要整我?”
“巨细姐,我哪敢。”
说完,向芦大步向前走去,越过一道道沟渠,终于到了田头。
雯珺穿着丝织的衣服,怎么能够在田里穿行,便气得在田头直跺脚。
“巨细姐,我说过你五指不沾杨露珠,怎么能跟我这个庄稼汉一辈子呢?”
雯珺一听,心想:这酸书生,拿个锄头就装农民。
雯珺掉臂衣服,径直朝向芦走去,突然衣服被农作物勾住外面的轻纱被扯了下来,向芦一见连忙护住雯珺,把她把纱衣披回去。
“又没人,你紧张什么?”
“君子非礼勿视。”
雯珺抬着头直盯盯地看着向芦,“我们两个曾经**抱在一起,什么都看到了。”
向芦酡颜的像冒烟似的,预计心里也在回忆雯珺的身体。
“良人,我来帮你,这衣服再名贵也不外穿几年。良人再拒绝我也是个好男子。”
向芦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了雯珺,只是不敢去面临,和雯珺的敢爱敢恨相比,向芦真是不够男子。
雯珺虽然不会做农活,但依然认真劳作,向芦则心里斗争猛烈,愣在了一旁。
纷歧会,向芦神回了过来,看着雯珺劳作的效果,下巴掉到了地上。
“良人,干嘛这么惊讶?”
“夫人,你锄的全是农作物,没一根草,岂非你没看我锄的那些吗?”
雯珺听到向芦又叫她夫人,心里甜滋滋的,傻笑起来。
“夫人,你笑什么,我的农作物死得太可怜了,请你赶忙回去。”
“知道了,给你锄头,我今晚做饭赔偿良人。”
向芦接过锄头,一小我私家继续除草,雯珺则待在田头等着他。
夕阳快落山了,向芦收拾起被锄掉的农作物,准备带回去,在红彤彤的黄昏中,雯珺笑着走在向芦旁边。
“夫人,下次要分清那种才是草,粮食对农民来说就是生命。”
“对不起,良人,下次我一定锄得正确。”
回抵家后,雯珺为向芦做了四菜一汤,当晚,向芦便跑了几趟茅房。
“夫人,下次照旧我做吧!”
雯珺噘着嘴,道:“第一次做菜不都这样。”
向芦听后,默默地赶往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