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就不要替表姐费心了,表姐已经有心上人了。”苓儿想通过这个理由谢绝雯珺,但心田似乎确实有了心上人。
“谁啊?表姐快告诉我。”
正巧,向芦从外面赶回来,两人四目相对,向芦低了低头,苓儿则侧了侧头。
“良人,表姐也有心上人了,预计下次来长安我们就要喝表姐的喜酒了。”
“是啊。”向芦道,苓儿则无奈地看了看他。
“表姐,娘舅还没回来吗?明天我就要启程回成都了,也不能见见他。”
苓儿心情一下子极重起来,道:“父亲还需在洛阳停留许多时日,表妹就不要挂心了,照旧明日早些启程吧,几个月不见,姑父都该着急了。”
雯珺一想:是呀,父亲那么久不见我,是该急了。
于是,第二天,向芦和雯珺一行人坐上马车准备回成都去了。
苓儿在门口远送向芦和雯珺,心里很羡慕他们二人。
向芦等人刚走半天,西崽急遽大叫道:“小姐,老爷写信来了。”
苓儿拆开信,见上面写道:“女儿,如今武后阴谋篡权,久不放天子回长安,恐想废了陛下。你哥哥现在外地为官,你也速与雯珺共去成都,若为父有什么不测,不要伤心,一切如常就好,为父绝不能牵连到你们。”
苓儿读信后,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人都道富贵如同高墙,爬上去、掉下来都是一身伤。父亲。”苓儿自言自语道。
如今只能听从父亲的话,先到成都躲避,等天子回长安后,一切风浪就都已往了。
于是,苓儿收拾了包裹,带着些西崽丫鬟坐上马车,前去追赶向芦。
洛阳城中,武后坐在大殿上,道:“今陛下虽继续皇位,但履历不足,不能亲政,本宫先代天子处置惩罚国家大政,等他日陛下能够胜任,本宫再还政于他。”
“太后圣明。”底下大臣赞同道。
“太后,如今天子已经登位,何不还都长安?”
武后一看是章悦老匹夫,心里气的恨不得把他拉出去砍了。但仍要忍住怒火,道:
“章爱卿所言不无原理,但长安路途遥远,关中正值灾年,若是此时还都,则黎民不堪重负,本宫于心何忍。圣人有德,何在于地。天子若能勤奋勤学,规行矩步,在哪不能为国操劳,造福万民呢?”
章悦知道武后是不愿意回长安,而眼下关中确实履历了灾荒,自己没措施阻挡,便只好作罢。
下了朝,武后在后宫召见离姬,道:“你马上赶往成都,给我找出卓一林和章悦谋反的证据。章悦为人狡诈,但卓一林是他姐夫,肯定留有筹谋谋反的书信。如果没有,你就不要回洛阳了。”
离姬知道武后要清除章悦,废掉天子李显。实际上不管卓家有没有,自己都必须让他有。
离姬带着侍女秋萍乘马车从洛阳快速向成都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