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巨细官员都得给本王三分薄面,这块玉牌是本王的信物,以后你有事情就说是本王的门生。”
向芦谢过,心田充满了问号,怎么王爷看自己心情都变了。
老王爷允许了雯珺先不把向芦的身世说破,以免给他招来杀人之祸。
就这样一行人脱离汉中,快速向长安赶去。
长安城,时为世界之最多数市,来往客商不行胜数,西域胡人入长安为商为官者大有人在。其中大明宫乃皇家宫殿,威风凛凛恢宏,奢华无比。
向芦一行终于赶到了长安,有了上次的履历,向芦并没有感应新奇,无非是多了几家酒馆的改变而已。
“诗歌斗酒会,今日故人家。”
“东风送我情,随水到关东。”
“一别之后难再见,再见已如梦里人。”
真是随处都有诗词,名副实在的诗词国家。
街上玩杂耍的,看热闹的,叫好的,一派盛世到来的情形。
雯珺倒是一如既往地爱热闹,她乌黑的大眼睛不住地寓目着长安城的富贵闹市。
半个多时辰,终于赶到了章府。雯珺命人敲门,家人通报后,苓儿赶忙出来迎接。
“表姐,我在这。”雯珺道。
苓儿兴奋地快步走过来,但见到雯珺身边的司马向芦,心里有些失落,“表妹,你以前很讨厌司马令郎,怎么如今嫁给了他?”
“我现在也讨厌他,不外是在自己家里的讨厌。”雯珺幸福地说道。
苓儿强颜欢笑道,“真搞不懂表妹,快进来,我已经部署下人扫除好了客房。”
向芦便随着雯珺一起进去,侧着眼睛多愁地看了看章苓儿。
苓儿也抬头看了下他,心田纠结地进去了。
“司马令郎,你的琴还在吗?”
“谢小姐体贴,我的琴在夫人那里。”
“哦,惋惜了那把好琴。”
雯珺拉着苓儿的手道:“表姐,我都完婚了,你什么时候嫁人呢?”
苓儿低头,道:“我不急,我等的人还没泛起呢。我哪有表妹这么好的福气,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表姐这么端庄漂亮,何愁找不到好归宿。”
“我心匪石,不行转也。我心匪席,不行卷也。威仪棣棣,不行选也。”
向芦在后面听得心田浮动,雯珺则一脸茫然,心想:表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怎么读起《诗经》来了。
苓儿将所有人安置好后,让向芦匹俦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游玩。
晚上,苓儿一小我私家坐在花园石凳上,在月光下弹起了古琴,琴音带有伤心之感。
向芦晚上在园中闲逛,见苓儿奏琴,禁不住愣住脚步。
苓儿见向芦来到,停下来,道:“司马令郎,见笑了。”
“不,苓儿小姐弹得很好。”
“不如请令郎指点一二。”
向芦没有推脱,他坐在苓儿旁边,弹起来。苓儿边听向芦的解说,手也放到琴上,二人默契十足地配合奏琴,在月夜里回响着无奈和犹豫的琴音。
雯珺见二人,心里一点也没有怀疑,心想:表姐又在请教良人琴艺了,惋惜我不会弹,也不想弹。
于是,雯珺一小我私家先回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