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找人上街绑架司马向芦,想给他一个惨烈的教训,向芦因为冒犯了小桃,以为无脸面再见莫大嫂,便偷偷收拾留下告退信走了。
向芦欲再次去长安城,可是刚到城门,便被如风兄弟两部署的守卫带到了卓府。
两兄弟将司马向芦绑在花园中树上,让丫鬟请雯珺来寓目。
雯珺一看司马向芦被绑在树上,已经被抽打得体无完肤。
“年迈,二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卓如风回道:“妹妹,哥这是给你出气呢?看我今天不活活打死他。”说着又抽去,雯珺看着都有点畏惧。
“年迈,打死这小子太自制了,他损坏妹妹名节,不如把他阉了,扔到街上,到那时,谁还会说咱妹妹的闲话。”
此时的司马向芦已经伤得眼睛都模模糊糊,无力再说话了。
“哥,不要那么太过。今天已经教训够了,就放了他。”
“不行,欺压我妹妹。”如云说完拿起小刀就要去阉了司马向芦。
雯珺见状连忙夺过了小刀,“你走啊,不用你们替我出气。你看你们把他打的。”雯珺有些心疼的语调。
如风如云两兄弟见妹妹今天这么反常,性情那么大,便悻悻地脱离了。
雯珺走到向芦身边,看着他眼神模糊,衣服上道道血痕:“喂,你死了吗?”
向芦用尽最后的气力,声音微弱地说道:“这样……总算……”
雯珺听不到,便低耳到向芦口边:“你要说什么?”
“这样,总算……还清了,以后我再也不想……望见……你了。”
说完,向芦晕了已往。
雯珺听后心里莫名的伤心感,“谁想见你,来人,找医生给他疗伤。”
华医生医术高明,很快就为向芦医治好了。向芦在卓府伤愈,便急遽脱离了。
莫大嫂听说了向芦的遭遇,知道是卓雯珺捣鬼,“向芦,回来做事吧!以后躲着她就行了。”
“谢谢老板娘,但我决议再去长安。”
莫大嫂知道向芦心意已决,就给了他十两银子人为,向芦谢过走了。
就这样,向芦背着母亲的牌位再次上京。
雯珺脑壳里时时追念司马向芦心田决绝的声音,晚上睡不着,白昼吃不香。
“那忘八当自己是谁?明天,我就要去问问他。”雯珺又兴奋起来。
第二天,雯珺带着春姨,故作生气地来到古奇染布坊。
“司马向芦,给我出来。”
“巨细姐,他走了。”莫大嫂走了出来,回覆道。
“去哪了?”
“唉,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如果你不说,你的染布坊还能开多久?说了,我就给你加订单。”
莫大嫂一听,卓巨细姐可真欠好惹,便道:“长安城。”
“他找死,走。”雯珺气得扭头走了,留了一声,“以后我们府下人的衣服都由你们来染。”
莫大嫂一听马上乐开了花,心想:向芦莫怪,我不是为财出卖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