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的少女,活在无忧无虑的年岁,除了她父亲会给她出难题,似乎再难找到能够打扰她的人了。
伴着一阵阵敲门声,“小姐,小姐,快起来,天亮了,你得学习了。”
卓雯珺逐步被惊醒,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心想:这个司马向芦真是的,想要那套屋子也不用这么起劲吧,原来以后就企图给他的。
卓雯珺又盖上被子,懒在了床上。
“小姐,我要在门口给你解说《诗经》了。好的,第一篇《关雎》,关关雎鸠……”
“好了。”卓雯珺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头发缭乱,掉臂形象地开门,然后说道:“书房等着去。”
“小姐,今天我们不去书房学。”
“去那里?”
“去那里都行,就是不学《诗经》。”
卓雯珺一听来了兴致,赶忙穿衣洗脸妆扮,欢快奋兴地来到早已等在门外的司马向芦身边。
“把马牵往复?岂非要本小姐去牵吗?”
“不,小姐,今天我们只需要从卓府走到您的乡下小院。”
“很远,要走一天的。”
“没关系,我通知了春姨,她把工具都收拾好,带着几个西崽已经先赶已往了。小姐今晚可以在那温习《诗经》。”
“好吧,你不要想什么歪主意,这一路可都是人。”
“小姐,向芦对你只有尊敬。”
“嗯,什么意思。我不漂亮吗?”卓雯珺不兴奋道。
“世间漂亮的工具太多了,小姐在我的心中不是最美的。”
“去,谁稀罕,找你的最美吧。”卓雯珺狠狠一下撞了司马向芦,走在前面,向芦摸摸右臂,紧接着跟上去。
走过一片奢华的住宅区,来到成国都的西市。叫卖声,送货的车马,声音嘈杂。也有那乞讨的流离汉,残疾了跪在路边,放一破碗,卓雯珺见其可怜,便赏了他一锭银子,那流离汉连连叩头,道:“谢谢女人大恩,谢谢女人大恩。”
卓雯珺听后兴奋地脱离了,“你看,本小姐做了几多好事。”
但见司马向芦默然沉静不语,注视着前方,任卓雯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出了城,经由了一个个乡村,田地里是辛苦耕作的农民,见到穿着华贵的卓雯珺都驻足行礼,连连回避。
卓雯珺越发开心,“看吧,只有我这种出生高尚的人才气有这种待遇。”
司马向芦依旧不语,不答。
卓雯珺一天的时间从城中富贵区走到平民区,再来到了乡下农村。
黄昏时,走了一天的卓雯珺虽说中午吃了些干粮,但依然饿得要命。
终于到了乡下小院,春姨早就做好了饭,西崽早就铺好了床,可算能饱餐一顿,好好睡一觉了。
“春姨,做了什么好吃的?”
只见那桌上放着三盘野菜,几碗白饭,一壶白开水。
卓雯珺笑道:“春姨,这是给臭工具的吗?我的饭呢。”
春姨面露难色。
“这是给你的,我们吃另外一些。”司马向芦道。
“我吃这些,我能下咽吗?你们敢忤逆我吗?”
春姨连忙进去端出鸡鸭鱼肉,鲜味佳肴,卓雯珺连忙面露笑意。
坐在位子上,拿起筷子便吃,刚夹了一块鸡肉,只见司马向芦,“呸”一声口水都喷上去,不仅如此,向芦快速用口水占领所有佳肴。
卓雯珺恶心地放下筷子,“你斗胆。”
“小人现在终于明确老爷的苦心和用意了。”司马向芦端起沾有口水的菜,放到桌子的另外一边,大口吃了起来。
春姨知道向芦如此做定有深意,便支会西崽都下去休息吧,自己也下去了。
卓雯珺真是欲怒无处,只盛情不甘情不愿地吃野菜,一边吃一边发出难以入口的声音。
司马向芦倒很快吃完,回去睡觉了。
总算吃完了,卓雯珺吃了个三分饱,摇摇晃晃地回房去,一进门:“什么?”
高床暖枕酿成了司马向芦当年睡的床,这哪是床,明确是一块板。
卓雯珺冲到司马向芦的房间,见他睡在原属于自己的被窝里,连忙震怒道:“起来,臭工具,你又整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