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一个巴掌迎面而来,司马向芦的鼻子鲜血逐步流了出来,“巨细姐,你手真重。”
“知道就好,跟我走,否则让你好受。”
于是,司马向芦只得先跟卓雯珺脱离,心里十分舍不得这个让他过得快乐的地方。章苓儿让人给老板说了说,并给了他一些赏钱,老板虽有不舍,但这些人自己也冒犯不起,便将司马向芦的工具收拾,交给了章苓儿的侍女。
一路上,司马向芦的嘴始终不停下,途经一个酒肆,“策马闻酒香,待邀西域姬。”
卓雯珺白了他一眼:“你闭嘴了。”
司马向芦见卓雯珺很不喜欢别人唠叨,不知道为何。但若自己嘴不停下,那岂不能就被她放了。
于是在会章府的路上,向芦的嘴还真是出口成章。
“杨柳飞时,我再归来。东风惆怅,消我才思。”“最喜陌头小儿,双双欢欢向西。”
“哎,兄台好,不知去哪?“”大嫂好,怎这早去赶集。“
卓雯珺气的受不了,转头就捂司马向芦的嘴。司马向芦人高,一下子捂到他的胸口上,只感他的心砰砰跳。
卓雯珺让司马向芦蹲下,说”啊“,向芦一张嘴,便被塞入了手帕。
就这样,一个高峻男子咬着手帕过街,司马向芦想拿下来,但卓雯珺始终盯着他。
到了章府,卓雯珺让向芦在下人房中暂歇,章苓儿也随后赶回,把向芦的包裹递给他,向芦接过对其十分谢谢。
章苓儿到卓雯珺的房间,问道:”表妹,你要怎么处置司马令郎,不如放了他吧?“
卓雯珺拉着表姐的手道:”表姐,你不知道这家伙可坏了,前番捉弄我,我定要把他捉回去,好好整他,等整累了,就放他。“
章苓儿实在摸不透表妹的离奇性格,便也只能由着她。不外她倒是挺担忧司马向芦的,她对自己表妹的犷悍不仅耳闻还亲眼见过频频。
司马向芦在下人房中,对身边的下人道:”你们看,这两位少女,一个各人闺秀,一个野丫头,哪能是亲表兄妹。哎,我司马向芦真是遭天妒啊,要被这野丫头折磨喽。“
谁知道,下人中就有卓雯珺带来的人,连忙便向卓雯珺汇报。
’谁人臭马屁精,原来想整他一阵,让他等着吧,一辈子都别想让本小姐放过他。”
卓雯珺让人给司马向芦换上一身低等下人的服装,没收了他的华美衣服,但人美没措施,向芦在一群人中仍然如仙鹤一样。
卓一林造访完章悦,便启程回成都。卓雯珺挥手向娘舅和表姐作别,但章苓儿则在看透着下人衣服的司马向芦。
向芦于是酿成了卓府西崽,随着马车徐徐脱离了长安城。长安城自此失去了一位天才琴师,却多了一份琴师的传说。
“你这笨家伙,快点追。”卓雯珺居心不让司马向芦坐马车上,还在他腰上栓了绳子,以防止他跑了。
“珺儿,怎么那么慢。”卓一林见女儿的马车落伍,便往后喊道。
卓雯珺见父亲敦促,便不再玩了,砍断绳子,让司马向芦上了下人马车,急遽赶回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