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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虽富贵,对于司马向芦来说,并没有多在意。如今自己身无分文,半讨半工的用了半年时间才刚到这,哪有心情去浏览一番,自己可不是公费旅游。

    忽听得不远楼上琴声飘飘,音渺渺,歌长长,引得这个流离儿不知身在何方。于是司马向芦,提了提行囊,不思量,向前闯,欲知何人何曲如此悲悼。

    漫过青砖石道,走过酒肆闻香,前方女孩婀娜,后方男儿高壮,真是一道流水般的人群,只寻得那余音,找到了偏向。

    见那楼名为得风楼,原来是进京考试的学子们栖息谈天的地方。

    发榜事后,有人高中便到大雁塔题诗抒怀,一日看尽长安花。

    而余下的人人则在这得风楼叫几位歌姬,请一位琴师,喝几杯闷酒,叹几口小气。

    见那琴师慢抚,琴声甚为伤心,而歌姬也随着唱道:

    木随秋夜落,霜冻三尺台。

    君问忧愁否?青春难再来。

    这群落选文人们听此,想到自己屡试不中,如今有的都双鬓花白,禁不住越发伤心,听着听着,借着醉意,一怒道:“别唱了,你这琴师,怎弹的曲子,想讥笑我们吗?”

    其他人也纷纷支持,大叫大叫,琴师一看不妙,连忙跑走了。琴乃得风楼之物,故其不带走。

    文人们一会消停下来,以为没有音乐助兴,心中纳闷难明。

    “再来一个琴师,再来个。”

    老板见状,心里着急,心想:这些爷都吓跑了几多,那里找啊。

    司马向芦见老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便走上前道:“我来,我来为列位才子弹奏。”

    “你……”老板审察了他一下,貌虽美,但衣服破旧,能会弹什么琴,别到时更惹火了那几位,砸了我的店。

    “老板,既无人选,何不让我试试。”

    老板也已经是无可怎样,只得让司马向芦这朵芦花充充局势。

    司马向芦做在琴后,轻轻弹奏起来,其声虽凄凉但夹杂着不平输的劲头,如雨珠滴落盘中,轻柔但刚劲。对于司马向芦这等磨难的少年岁月,区区落选又算得了什么。

    司马向芦停下来,众人被琴声陶醉已久,突然断了,不觉惊醒,甚至遗憾。

    司马向芦提笔写了首歌词,交由歌姬唱道:

    长安一梦,人生何从。

    有远乡为思,有尤物情重。

    在座莫不觉的伤怀,落选的愁绪仿若烟消云散,皆痛饮起来。

    司马向芦继续抚琴,琴声逐渐由悲切转为了轻快。

    老板一见有这等人才,连忙就把司马向芦留在了得风楼,管吃管住,月钱不少。

    随着文人相传,得风楼司马向芦琴师之名一下子在京城传开了,甚至东都洛阳也略有耳闻。

    司马向芦本是翩翩美少年,如今换了身华美衣服,格外得惹人注意。走在街上,更是引得许几多女,甚至王孙之女留待寓目。

    正是令郎如玉,格外无双。

    再看看卓家巨细姐,整天去司马向芦的草屋找他,想再教训他一顿,却早已等不到了。

    巨细姐在原地修建了别致的雅院,改成了自己的乡村小别墅,心想:那家伙回来也没地住。

    不久,便心烦气躁,一小我私家呆够了,心里直骂司马向芦。

    听说父亲要上京探望娘舅章悦,卓雯珺也闹着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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