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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虽然不识名器,但却被肉棒上散发的浓烈男子气息所吸引,情不自禁地伸出香舌,将马眼内流出的晶亮黏液舔进嘴里,细细品尝,双手握住两颗李子大小的卵子,揉弄抚摸着,再将硕大无匹的龟头吞入口中吸吮起来!

    阿福见冯月蓉沉迷于自己胯下,也没闲着,一双肉掌握住冯月蓉柔软绵弹的酥胸,揉捏把玩着,被冯月蓉舔得干干净净的臭脚也伸到了冯月蓉两腿之间,大脚趾来回拨弄着湿淋淋的肉缝,时不时还按住敏感硬挺的阴蒂,反复踩踏刮搔!

    冯月蓉口含着热烫的肉棒,菊穴被十二颗珠子塞满,双乳被阿福把弄亵玩,胯下蜜穴又被阿福的臭脚蹂躏,身体所有敏感处被同时玩弄,快感此起彼伏地冲刷着她的脑海,让她禁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甜美的呐喊,一双凤目满是崇拜地看向这个欺辱她的肥丑老男人!

    端庄贤淑的主母完全臣服于丑陋猥琐的恶仆胯下,阿福肥丑矮小的形象在冯月蓉心中变得越来越高大,此刻,阿福就是冯月蓉的天,是她的主宰,她愿意奉献所有的一切,只为换来阿福一个赞赏的眼神!

    阿福看透了冯月蓉所有的心思,用力捏着冯月蓉硬胀如红枣的乳头,将它拉得老长,戏谑地问道「舒服么?母狗!」

    冯月蓉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乳头的剧痛此时也化成了阵阵快感,无比温顺地回道「主人,母狗好舒服!」

    阿福似乎在考验冯月蓉,突然狠狠地掐了一下敏感的乳头,在乳头上留下两个深深的指甲印,继续问道「告诉主人,你哪里舒服?」

    冯月蓉痛得柳眉紧蹙,但转瞬间又绽放出享受的表情,柔声道「母狗的乳头被主人捏得好舒服,塞得满满的屁股好舒服,被主人天足爱抚的骚穴也好舒服,只要在主人的身边,母狗就全身都觉得舒服!」

    阿福十分满意,赞赏地道「好,你表现不错,离正式的母狗就只差一步了!

    来,主人帮你完成这最后一步!」

    冯月蓉不明所以地从阿福身上爬下来,但仍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卑贱地看着阿福。

    阿福取出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和一盒胭脂,递给冯月蓉道「照着纸上的字念,念完之后盖上印迹,你就是我阿福正式的母狗了!」

    冯月蓉只见宣纸最上方写着鲜明的四个大字「母狗誓约」,头脑轰的一下懵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阿福早就处心积虑地将她调教成母狗了,因为宣纸上的字迹早已风干,明显不是近日写成,而是早就准备好的!

    冯月蓉屈辱不已,但此时的她已将身体和心灵全部奉献给了阿福,即便明白今夜之事是个陷阱,也没有丝毫回头的余地了!

    对肉欲的无限渴望和破罐破摔的心态让她轻启朱唇,慢慢地念起了宣纸上耻辱的母狗誓约!

    「我,慕容府冯氏月蓉,为报慕容府管家慕容福的调教大恩,愿意放弃一切身份,放弃为人的尊严,以人形母狗的身份服侍慕容福,并视之为终身的主人!

    自此以后,母狗的身体和心灵都无条件地服从于主人,绝不忤逆、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空口无凭,立此为据!主慕容福!母狗冯氏月蓉!大明正统拾叁年捌月」

    冯月蓉念完,已是满脸泪水,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慕容世家的主母了,而是阿福身边一条卑贱的母狗!

    阿福满意地点头道「好!不错!按印吧!按完印就奖赏你!」

    阿福将大拇指涂满胭脂,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了手印,冯月蓉也只得依样画葫芦,同样在自己名字上按了手印,以为完事了的冯月蓉怯怯地将宣纸奉还给了阿福!

    阿福却淫笑道「还有一个印迹没按呢!按了才算真的功德圆满!」

    见冯月蓉疑惑不解的样子,阿福指了指她胯下的蜜穴道「还有那个印没按!」

    屈辱淫邪的要求让冯月蓉羞愧难当,但事已至此,她除了照办还能如何呢?

    冯月蓉略微一迟疑便接受了这个屈辱的要求,将自己饱满黑亮的肉穴涂满了胭脂,然后对准宣纸上自己的名字按了下去!

    冯月蓉饱满肥嫩的淫穴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又大又完整的红印,浓厚的屈辱也让敏感的肉穴不自觉地渗出了蜜汁,这一印之下淫水正好弄湿了冯月蓉的名字,留下了一片羞耻的水渍,但阿福毫不介意,他将这份珍贵的母狗誓约细心地叠起来,放到一个檀香木制的盒子里锁上,然后放回了有三层锁的柜子中!

    冯月蓉看着这份屈辱誓约被层层锁上,感觉自己就像那誓约一样,已经变成了阿福的私有物品,牢牢地困锁在阿福的世界里了,此时的她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愿,反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终于……要彻底沉沦了么……好吧……就心甘情愿地当他的母狗吧……反正……也没人真正关心我……爱我……还不如……就当他身边的温顺母狗……至少……他能让我无比地快乐……来吧……让快乐把我淹没……让我高潮吧……」

    阿福收好母狗誓约,指了指床道「过去趴着吧!让老爷我好好奖赏你这条乖母狗!」

    冯月蓉愉快地爬到了床上,将鞭痕累累的红肿肥臀高高撅起,并左右扭动道「主人……母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将珍贵的肉棒插进来……」

    冯月蓉的一举一动彻底告别了以前那个端庄贤淑的主母形象,成为了一条不折不扣的母狗,这让阿福心中的成就感爆棚,只觉这种感觉比做皇帝还要过瘾,于是毫不迟疑地挺枪上马,将怒不可遏的肉棒插进了湿淋淋的骚穴中!

    冯月蓉已经高潮泄身了十多次,骚穴内润滑无比,阿福的肉棒十分顺畅地尽根而入,七寸半的肉棒与冯月蓉的骚穴完美契合,坚硬的伞状龟头正好顶在了花心软肉上!

    冯月蓉满足地嘤咛了一声,主动扭动肉肉的腰身,前后摇晃着肥嘟嘟的大屁股,让肉棒在自己骚穴内进进出出!

    阿福享受着冯月蓉主动套弄的伺候,也懒得用力,只是挺着坚硬的肉棒,让冯月蓉自己操控抽插的力度,但是他一双手可没闲着,左手捏弄着红肿不堪的臀肉,右手则勾住了屁股拉珠的圆环,将那颗鸭卵大的珠子拉出来又推进去,反复折磨着冯月蓉的处女菊穴!

    双穴齐开的冯月蓉兴奋得花枝乱颤,屁股里面珠子的滑动刺激着肠壁,形成了一股灼烧般的热浪,紧窄的菊门被反复挤开闭合,带来一种猛烈排泄的快感,鸭卵大的珠子和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舒爽得冯月蓉欲仙欲死,她的大屁股摇得更欢快了,一波波温热的淫水倒泄而出,将阿福的阴毛和春袋淋得透湿,沉甸甸的乳峰也随着身体的摇摆不断挤压碰撞,乳头上挂着的小铃铛剧烈摇晃着,悦耳的「叮铃」声不绝于耳!

    此时的冯月蓉才真正体会道阿福胯下名器「金刚伏魔伞」的妙处,每一次肉棒在淫穴内抽动时,那锯齿般的肉冠便会不断刮搔着敏感的肉壁,尤其是捅到花心时,花心上的软肉都被那伞形肉冠给倒钩住往外拉,似乎要将这脆弱的子宫颈拉出体外,这种强烈的刺激更甚于慕容秋肉棒插进子宫内的快感,冯月蓉敏感的熟女子宫昨夜刚被插穿爆射,又如何经得起这「金刚伏魔伞」的反复拉扯,在强烈的刺激下,她早已丢盔卸甲,接连泄身好几次了,但阿福却丝毫没有饶过她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肉棒重重地顶肏抽插着!

    冯月蓉已经泄得没有了力气,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了床上,有气无力地道「主人……您……您太勇猛了……母狗……母狗受不了……母狗的骚穴快被……快被主人插坏了……求求主人……让母狗休息下……」

    阿福深知自己名器的厉害,再加之冯月蓉先前已经多次高潮泄身,再刺激下去只怕会脱尽阴元而死,于是停下了抽插,嘲讽道「你这母狗还需要好好调教才行!这么快就不行了!都没有伺候好主人!该打!该罚!」

    冯月蓉气若游丝地回道「是……是母狗无能……没有伺候好主人……母狗愿意……愿意接受惩罚……」

    阿福脑子一转,指着冯月蓉那身暴露的衣裳道「那就罚你明天继续穿那身衣服吧!而且必须绕着山庄走一圈,让大家都看到你淫贱的样子!」

    阿福的命令无比屈辱,但冯月蓉想到自己穿着暴露的画面却兴奋得娇躯轻颤,她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充满感激地道「谢谢主人……」

    阿福感觉到冯月蓉淫穴内居然又是一阵痉挛,再次喷射处滚烫的阴精,不禁为她的淫贱感到吃惊,戏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喜欢暴露的变态,真是做母狗的上上人选!要不是我发掘调教你,你这些淫贱的一面只怕都难见天日,嘿嘿,说起来,你真得好好感谢老爷我!哈哈!」

    冯月蓉温顺地回道「是……母狗谢谢主人……让母狗知道了自己多么淫贱……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主人身边卑贱的母狗……」

    阿福将肉棒猛地抽出冯月蓉不堪蹂躏的骚穴,拍了拍冯月蓉的大屁股道「老爷我还没有尽兴,母狗你说怎么办?」

    冯月蓉摇了摇肉乎乎的大屁股,娇嗲地道「母狗的骚穴被插坏了……但是……母狗还有菊穴可以伺候主人……请主人插母狗的骚屁眼……母狗的骚屁股还没有被人玩过……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阿福正有此意,嗯了一声道「那好!老爷我就尝尝你这处女肛菊的滋味吧!」

    说完,阿福勾住拉珠的拉环,用力一扯,十二颗大小不一的珠子便鱼贯而出,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让紧窄的菊穴反复开合着,露出了一个二指大小的洞,阿福趁机将硕大的肉冠塞进了还未完全闭合的菊穴中,并且快速抽插起来!

    珠子的突然抽离让冯月蓉初次体会到了菊穴高潮的畅快淋漓,她紧紧抓着床单,涕泪横流地发出了雌兽般的呜咽声,阴精、淫水和尿液一齐涌出,将身下弄得肮脏不堪,但冯月蓉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初次菊穴高潮的畅快美感,阿福的狰狞肉棒便毫不客气地顶进了菊穴,带来了另一阵汹涌的激流!

    冯月蓉的处女肛穴紧紧包裹住了阿福的坚硬肉棒,一股强劲的吸力牵引着肉棒往深处进发,阿福即便不抽送,也能感受到黏滑肠壁反复蠕动带来的舒爽快感,这才如获至宝地发现,冯月蓉的肛穴居然是万中无一的「玉涡凤吸」!

    阿福由衷感叹自己艳福不浅,处女肛穴的强劲吸力让他坚硬如铁的肉棒膨胀欲裂,他头一回如此快速地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不想就此败下阵来的阿福紧咬牙根,双手握住冯月蓉肉感十足的腰肢,挺动腰胯,奋力抽插起来!

    冯月蓉早已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力气,只是勉强地撅着肥臀,被动地承受着阿福的凶猛肏干,凭借着万中无一的玉涡凤吸穴与阿福交战,阿福伞状龟头远大于那颗鸭蛋般的珠子,凶猛的抽插让冯月蓉的处女肛穴不断撑大,原来一指难入的菊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孔,锯齿般的肉冠反复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冯月蓉感觉自己已经羽化登仙,身体轻飘飘的,灵魂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阿福勉力抽插了百余下,终是没有抵挡住「玉涡凤吸」的绝顶魅力,一泄如注地丢了精,将滚烫的阳精全部灌入了冯月蓉饥渴的肠道中!

    阿福射精之时,冯月蓉几乎同时在剧烈的高潮中晕厥过去,她软瘫在床上,肉感十足的娇躯微微起伏着,享受绝顶高潮带来的幸福滋味!

    阿福拨了拨冯月蓉软绵绵的娇躯,见她一动不动,还以为冯月蓉香消玉殒了,急忙去试冯月蓉的鼻息,见她虽然气息微弱,但依然呼吸自如,这才放下心来,躺在了冯月蓉旁边,回味起刚才采后庭花时的绝妙体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经是微亮了,阿福才猛然醒悟过来,心知冯月蓉绝不能留在他房间过夜,于是一把将瘫软无力的冯月蓉拦腰抱起,扛在了肩膀上,草草收拾了一下掉落一地的衣裳,悄悄出了门,快步向冯月蓉与慕容赫的卧房跑去!

    慕容赫的卧房离阿福所居的东厢并不算远,但阿福却十分小心,因为要是被人看到冯月蓉这般模样,他的一切辛苦都算白费了!

    阿福警惕地看着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往前走,幸得有慕容秋此前的命令,所以后院根本就没人靠近,阿福虽然慢,但还是顺利地将冯月蓉送回了房中。

    阿福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见慕容赫仍然双目紧闭,高悬的心肝这才落了肚,他将冯月蓉放在床沿边,用衣服盖在冯月蓉赤裸的娇躯,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黑暗中,一双眼睛带着凶狠的杀意,一直注视着阿福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正是慕容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得逞的阿福,紧紧攥住流光剑的剑柄,愤怒和冲动让他手心都流出了冷汗!

    但慕容秋最终却并未行动,而是眼睁睁地目送阿福离开,等到阿福离开之后,他才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狠狠的一拳击中了身旁粗壮的树干,打得这颗大树摇晃不已,落叶掉了一地!

    慕容秋原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心有不甘的他也只能拿别的东西来泄愤了!

    可笑!可怜!可悲!可叹!可耻!可恨!

    第49章 初至太原

    前言这一章让大家等得久了,抱歉!

    托更主要是因为赶写征文活动的参赛文章导致的,这篇参赛文章篇幅较长,全部写完预计在二十万字以上,笔者全力写了两个月也只完成了五分之四,按照这进度,估计本月都写不完了,索性干脆暂停,先更一章万花劫,反正离活动结束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凑个热闹就好了!

    等到征文写完后,笔者就会全力更新万花劫,争取一个月更新三到四章,催更的朋友们,不用太过担心了!

    上回说到长夜漫漫美娇娘再受凌辱,凶相毕露恶管家逼立耻约,慕容世家风波不断,而赶赴山西的朱三一行人又将有何遭遇呢?且看下文徐徐道来……

    天色尚早,宽阔的官道上马蹄飞扬,带起一阵阵尘土,风尘仆仆的一行人乃是一男四女,女的虽然都用斗篷遮面,但那玲珑剔透的身段还是让见到之人心神狂跳,忍不住对中间那长相粗丑的男人心生几分嫉妒。

    这一行人自然就是朱三和沈家四女,经过多天的连续奔波,他们不仅甩开了跟踪者,离太原城也是越来越近了!

    「吁……」

    骑马走在最面前的沈玉清勒住马,摘下了斗篷,露出了娇美的容颜,指着前方道「林大哥,此地已是太原城边界,距离城内只有十五里路了。」

    朱三等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看着路旁的界碑。

    沈玉清道「此时尚早,要不我们去前面的茶摊休息一下,然后再赶路如何?」

    朱三点点头道「也好,这些天起早贪黑地赶路,想必大家也都辛苦了,这里既是太原边界,想必那些贼人也不敢公然犯事,我们就歇息一下吧!」

    多日的奔波劳累让沈雪清早已疲乏不堪,背地里早多次向沈玉清撒娇抱怨了,此时听得朱三之言,一伸懒腰道「好哎!林大哥最好了!天没亮就起了床,雪儿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朱三笑了笑道「放心,到了太原城,我就带你去逛街,听说太原城的小吃花样繁多,让人回味无穷呢!」

    沈雪清疲惫无神的大眼睛霎时间来了神采,恨不得从马上跳起来道「那我们干脆别休息了,直接去太原城吧!」

    沈瑶插嘴道「小丫头,就属你猴急,反正只有十几里路了,慢慢走一个时辰也能到了,何必心急呢?」

    沈玥也微笑道「对呀,雪儿,我们就算不累,马儿也累了,休息一下,让它们吃点草料再走吧!」

    沈玉清摇摇头,翻身下马,牵着她的白龙慢慢走向了十几米远处的茶亭,朱三等人自然跟上。

    茶亭很简陋,只有几张掉漆的桌子和长凳,此时正是巳时,八月的天虽然仍有一丝炎热,但已不复盛夏的火辣,所以茶亭并没什么生意,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闲坐着。

    见有客到,小二忙迎了出来,弯腰施礼道「几位客官是要歇息喝茶么?本店有上好的铁观音、毛尖、龙井。」

    沈玉清点点头道「来一壶龙井,要几碟小吃和点心,另外,帮我们把马儿喂点草料。」

    店小二殷勤地接过缰绳,将马牵到茶亭后方的空地,擦干净桌凳,请朱三等人落座。

    不多时,茶和小吃就一起端了上来,朱三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忽听邻座一个粗犷的汉子道「唉,你听说了没?最近太原城里好像来了个采花大盗,有好几个大户人家的闺女都被掳走了!」

    同座之人点点头道「早知道了!听说其中的一个还是尚员外的千金呢!」

    粗犷之人叹气道「杀千刀的采花贼!尚员外那么好的人也要去祸害,官府也不赶紧将那个采花贼抓起来!」

    同坐之人道「是啊!尚员外为人乐善好施,不知为咱太原城的百姓做了多少善事,不过于大人也是一个体察民情的好官,有他在,我相信不出几日,那采花贼一定会落网的!」

    朱三本身就是一个淫贼,听到这太原城内有同道中人,不禁来了兴致,刚想开口询问,沈玉清却突地站起身道「你们刚才议论的尚员外是否就是尚家庄的尚布衣?」

    沈玉清冒昧的一问显然让那两人并不高兴,粗犷之人没好气地道「太原城内能有几个尚员外?还能是谁?」

    沈玉清意识到自己出言太过无礼,于是拱手道「对不住两位,刚才小女子一时心急,出言冒犯了!我等正欲前往拜见尚员外,听得刚才的议论,才有此一问,烦请两位详细告知。」

    粗犷之人点点头道「算了,你既然是来拜见尚员外的,心急也在情理之中,这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尚员外家的千金前去城北的寺庙上香,却于光天化日之下不见了踪影,为了照顾尚小姐的名节,官府特地封锁了消息,但尚家在太原城人望颇高,所以暗地里这消息还是传播开了!」

    「多谢兄台指点迷津!」沈玉清向粗犷之人拱了拱手,然后对朱三低声道「尚庄主当年与沈家交厚,所以玉儿一直委托尚庄主调查当年灭门之事,前不久刚收到尚庄主的消息,说事情已有眉目,这才着急赶来。」

    朱三明白了沈玉清的意思,站起身道「既然尚家出了事,那我们赶紧启程,看能否帮的上忙!」

    沈玥沈瑶听得朱三之言,细心地收拾好了行礼,唯独沈雪清一直忙着吃吃吃,见其余人都起身要走,竟一脸茫然地道「哎……怎么刚坐下就要走了?雪儿还没吃饱呢!这点心不错!」

    沈瑶哭笑不得地拉了拉沈雪清的衣袖道「走啦!光顾着吃,有急事了!」

    沈雪清看了看众人,见他们不似开玩笑,这才站起身来,但仍不忘从盘子里拿了一块点心,一边走一边啃起来!

    沈玉清将一小块碎银放到桌面上,朗声道「小二,这是茶钱,那两位的也一并算上,不用找了!」

    说完,一行人骑上马,向太原城奔去。

    太原城乃是山西布政司的首府,城内虽不比苏杭的繁华热闹,倒也算得上富庶,各种摊位摆设得井井有条,行人悠闲而自在,官府的治理可见一斑。

    进了城门,朱三等人都自觉下马步行,沈玉清在前带路,穿过一条条街道后,便来到了尚家庄门外,只见大白天尚家庄依然大门紧闭,两个守门人一左一右站立着,表情十分严肃!

    沈玉清上前道「烦请通报尚庄主一声,就说侄女沈玉清求见!」

    左边的守门人道「我们庄主身体抱恙,最近不见客,请回吧!」

    沈玉清并不气馁,笑了笑道「我等正是为解庄主之忧而来,你只需告诉尚庄主我的名号,他自会见我的!」

    或许是沈玉清的美貌让人动容,两个守门人对视了一眼,右边的守门人道「你等一等,我帮你去通报。」

    不多时,右边的守门人就跑了回来,打开大门道「沈姑娘,刚才多有得罪,我们庄主有请,他说在大厅之中等你。」

    沈玉清指了指身后的朱三等人道「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也是来拜见庄主的,可否一同前行?」

    右边的守门人略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小的不能做主,请沈姑娘再稍等片刻,小的再进去通报一下。」

    少顷,守门人跑了回来道「庄主有令,说沈姑娘的朋友就是庄主的朋友,请大家进入。」

    沈玉清微微笑了笑,领着朱三等人向里走去,马儿自然交给了守门的二人安排。

    大厅之中,一个年约五十,面貌白净的中年人正翘首以盼,粗黑的眉毛不自觉地紧蹙,透露出他心中的焦急之情,这个人正是尚家庄的庄主尚布衣。

    看到沈玉清等人来到,尚布衣起身相迎道「玉清侄女,尚某等你多时了!」

    沈玉清施礼完毕,向尚布衣一一介绍朱三等人的身份,但提到沈玥时,沈玉清并未言明沈玥是她的母亲,而是以师徒相称!

    尚布衣锐利的眼睛一一扫过朱三等人,目光却最终停留在了沈玥脸上,凝视良久后,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多年以后,还能看到故交的后人,真是让人感慨。」

    沈玉清听得尚布衣此言,疑惑地道「尚叔叔,您怎么知道……」

    尚布衣摆摆手,打断道「如果连此事都不清楚,又怎会称得上故交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小厅一聚,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也疲累了,尚某吩咐下人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沈玉清摆摆手道「庄中意外,玉儿等已是知道了,此时正是危急时刻,那些俗礼就免了吧!尚叔叔可否将事情经过详细道来,看我们是否能帮的上忙!」

    尚布衣摇摇头道「你们不远千里来此,杯水未喝,粒米未进,怎可如此劳烦你们呢?」

    沈玥开口道「虽然我与庄主素未谋面,但听庄主方才之意,似乎与我沈家颇有渊源,既是故交,何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呢?」

    朱三也道「我等皆是江湖儿女,如今事态紧急,如果庄主不见外的话,就将此事告知我等,我等虽然没有多大能力,但一定会尽力一试的!」

    尚布衣拱拱手道「林庄主言重了!既然诸位如此盛情,那尚某也只好却之不恭了!事情发生在昨日的下午,小女沁儿前往城北寺庙上香,身边只有一个丫鬟相随,但直到天黑后,沁儿仍未归来,后经寻找,发现丫鬟被人打晕在一处禅房,而沁儿却不见了去向!」

    朱三回想起茶亭中那两人的议论,开口问道「据林某所知,这个采花贼来到太原城已有一些时日了,陆续有年轻的女子失踪,为何庄主还放心让令爱前去寺庙呢?」

    尚布衣叹了口气道「林庄主责问的是,此事确是尚某一时疏忽,没有想到那个淫贼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恶!不瞒各位,事发之后尚某已下令全庄的家丁尽数外出找寻线索,但至今仍未有半点消息。」

    朱三抱歉地拱了拱手道「林某只是一时疑虑,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绝不是责难庄主,失言冒犯,还请庄主海涵。」

    沈玉清问道「尚叔叔,采花贼多久前才在太原城出现的呢?」

    尚布衣道「第一次犯案是在五天前,但贼人潜伏了多久尚未可知。」

    沈玉清皱了皱眉道「如此说来,此贼出现并不算久,但接连作案可见他胆子极大,想必是个惯犯!」

    尚布衣道「玉儿说得没错,此贼虽是五天前才开始作案,但这五天内天天有年轻女子失踪,且都是富户家庭的女子,实在是胆大妄为,罪恶滔天!」

    沈玉清一向对淫贼不留情面,听得此言咬牙切齿地道「可恨!难道官府就无动于衷么?」

    尚布衣连忙摆手解释道「玉儿莫错怪了人,这些年来在于大人的治理下,整个山西都政令清明,尤其是这太原城,更是民丰物富,人人安居乐业,盗抢之事极为罕见,事发后,于大人已经传令下去,严把各路关口,盘查可疑之人,在太原城内外也展开了大规模搜索,但是那恶贼行踪诡异,谁都没有见过他的面貌,所以一时之内想要将他绳之以法有点困难!」

    沈玥突然开口道「此乃江湖之事,官府即便有心,也难奏效,如今之计,只有分头前去寻找,毕竟我们都身负武功,对江湖中人行事风格有所了解。」

    朱三道「沈女侠说得不错,但考虑到敌暗我明,我们应该小心行事,不可过于分散。」

    沈玉清领会了朱三之意,开口道「这样吧!我师父和瑶姨一路,林庄主和雪儿一路,我自走一路,咱们分别向太原城三个方向搜寻,不管找不找得到线索,天黑之前,都在此汇合,你们看如何?」

    沈玥不免担忧地道「玉儿,你单独一人,对方又是个淫贼,貌似不妥吧?」

    沈玉清原本就是五人之中功力最高之人,自从和朱三合体之后,功力又精进了不少,自是不会将一个区区的淫贼放在眼里,只见她笑了笑道「师父不必担心,玉儿自有把握,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沈玥也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如果真的遇上淫贼,她和妹妹沈瑶才是最不济的那一对,于是点了点头道「凡事小心为妙,不可逞强。」

    五人抱拳向尚布衣告辞,然后一起离去,各奔东西,尚布衣担心爱女之安危,并未劝阻,挥手送别!

    作为山西布政司的首府,太原城占地十分广阔,不熟路径的朱三等人胡乱转了半天,也未能有所收获,眼见即将日落西山,众人只得依约分头返回,在尚家庄门外汇合。

    正要进门,沈玉清却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一闪而过,连忙身形一纵,紧追那身影而去,朱三等人自然紧随。

    此时已经天黑,街道上行人稀少,沈玉清眼见那人不走大道,专挑小巷奔逃,更加笃定此人就是采花贼,于是加快步伐,紧追不舍,但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几乎已经施展开十成的轻功,却仍追不上那个神秘人,那人就像鬼影一样,总在沈玉清十几米之前,而朱三等四人轻功较之沈玉清还要差不少,自然是望尘莫及。

    转眼已到城门口,沈玉清抬眼一看,只见城门紧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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