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外一个呢?”
“那一个也是很可爱的美少女,名字叫小悦。”
(哦……是广野悦子吧……惟人知道真奈美和悦子是高二c 班的“问题二人组”看来她们是因在玩一些危险的玩意时,坠入了这班人的圈套中吧。
“我对女校生货式很有兴趣,希望一会后的竞投会有收获吧!”
“不过其他客人中好比道者也不少,可能会很难呢!”
“如果这样又如何?”
惟人从怀中取出一大束纸币现金。
“哦,真吃了一惊,只是买她们一晚奉侍的话绝对不用这么多……”
“我听说过,不是可以把奴隶完全买回家去饲养的吗?”
“是有这种情况,但那要是一些已完全和社会脱离的奴隶才行,例如失已久而又没甚么亲人理会的人……但如果是现役高校生,那便不大方便……”
“明白了,那即是只可以一晚为单位去买吧。”
“对。另外她们只可逢周未出租,换言之今晚你竞投不到便唯有等一星期后了。另外,若是今晚的话我推介你竞投美美,因为过了今晚后她便不会再是处女了!”
“呵呵,果然是好商人,说得我心痒难耐呢!”
“嘻嘻……那么有关香兰的事,便请你尽量考虑一下吧。”
惟人一边继续看着台上自己的奴隶的表现,一边享受着敦子的手技奉仕,在两者相负相乘下,令他的肆虐欲望越来越高了。
十九、俘囚
“啊啊啊……主人,我好羞啊……”
香兰一回到惟人的客席便立刻颤声道。
结果,她环绕舞台爬行了三周,而且在当中还要不时扭动那完全裸露的下半身,更要接受观众的裁决和受到亚理纱残酷的鞭责。
跟着她又坐在舞台中央张开只脚成 字型,然后在众人注视下被亚理纱玩弄性器,与及把震旦在她的下体不断进出,刺激着她的阴道内壁,令她发出被虐的悲鸣。
而且她坐着的椅子还可以旋转,令她在 字开脚下把股间的秘部循环给周围所有客人欣赏,令她在椅子上完全被羞耻感狂烧。
“呵呵,但大家都看得很着迷呢。”
惟人低头望着身下的爱奴。
“你的表现真的很出色,令身为主人的我也很自豪呢!”
“真的?……”
主人的讚美,令香兰的面上开始浮现了笑容。
“刚才女主人也对我说,很羨慕我把如此的美人奴隶带来,令其他客人们也感到很愉快哦!”
“很开心!虽然很羞耻,但如果能令惟人大人高兴,那便是很值得了!”
“她甚至还想你继续留下来为俱乐部表现,因为你确令这里生色不少哩!”
“那可不要……惟人先生不在的话,我也不想留在这里!”
“呵呵,说笑吧了,安心吧!”
惟人笑着望向慌张的香兰“但你刚才表演得也好像很愉快吧,尤其对那女调教师的皮鞭似乎很有感觉呢!”
“对,我也有点惊奇呢!”
站在后面不远的亚理纱说。
她的手上仍拿着连向香兰颈圈的炼。
香兰露出狼狈的神情。
“怎样?真的很有感觉?”
“不!一点点……而已”“打在甚么地方?”
“屁股……还有肛门,性器也……”
“打的时候感到很愉快吧?”
“感……感受到……下面也湿了……”
香兰羞耻地说着。
“你已经湿了我们大家也看到了,在射灯之下看到你的爱液溅得周围也是呢!”
“啊啊……别说这些羞耻的话吧!”
“怎样,不如回到台上再接受调教?”
“喔、不要……”
“那么,是想就在这里继续调教吧?”
“喔……请在这里继续调教香兰吧!”
香兰在屈辱的被虐演出后,在肉体和精神上都受到情欲的燃烧。
“呵呵,来了这间宾馆后似乎你的 性也更强了……好,横向在床上用手肘支撑,伏低头然后抬高屁股吧!”
惟人一边笑着一边看香兰依从他的吩咐去摆出更煽情的姿势,然后把手伸向那高高抬起的肉臀。
“呵,变得很热烫了呢。”
“在……在台上被打了很多次,所以变得火烧般了。”
“打的话便会令你很热了吧。”
啪!
“咿哑!”
被惟人用手掌拍打香臀,香兰发出悦虐的悲鸣。
“呵呵,叫得隔邻也听到了。”
啪!
“呜!主人!”
“怎样了,牝犬?”
“诸主人继续用手掌来……打责我吧!”
“想继续被欺负吧?”
“想……请主人继续欺负香兰吧!”
横向的香兰湿润的眼中反映出被虐的情欲,自己恳求着被虐责。
“身体也主动点!”
“呀,是!”
香兰副弹力的肥臀左右摇动,作出希望接受主人虐打的卑猥的奴隶行为。
啪!
“咿呜!主人!”
“呵呵,带你来这里真不错,你的奴隶服从性又进一步了!”
惟人继续满意地向香兰施责。
而同一时间,舞台上已预备好了奴隶竞投的佈置,天井的射灯再度亮着,射向站在舞台中央的日野敦子。
“各位贵宾久等了,本日的奴隶竞投市场现在要开始了!”
主持人敦子身穿黑色皮革制的女王装扮,脚部穿上至膝上的丝袜,股间以tback短裤和薄布遮盖,胸围前端开孔,充满着一种淫靡的气氛。
她的手戴着厘士的手套,手上拿着皮鞭,显出她是奴隶市场的女主人的身份。
“本日的奴隶共有六名。年龄分别是二十九、二十六、二十四、二十三和两个十七岁,其中两个是人妻,一个是护士,一个是商社的ol,剩下两人则是高校生。”
拍拍拍……“首先会逐一介绍每一匹奴隶让各位品评,然后竞投开始后,大家请尽量竞投自己喜欢的商品!”
随着敦子的说话,后面的后台前通向舞台的路上,第一个奴隶现身了。
深刻如雕塑的面上有怯懦的表情,近乎全裸地只穿革制内衣和高?
鞋。
两手放在头后,颈上戴上了颈圈,正切合了她奴隶的身份。
“喂!走吧!”
唰啪!
“?”
后面站着的男人拿着连住女人颈圈的炼,挥击皮鞭在摧束着。
这个上半身全裸而只穿短裤的男人正是时田拓也。
可怜的虏囚她只手放在头后,在走向舞台的路上任由周围的观客尽尝她的裸体,稍一停下便立刻再被鞭打,但行得太快却又会被拓也手上的炼拉回来。
但来到舞台后,还有更大的屈辱在等着她。
“好,向客人自我介绍吧。”
敦子从拓也手上接过了锁炼,命令那奴隶站在舞台边自我介绍。
“我……我是一号商品弥生。”
那女人面向客席,颤抖着声音说着。
另外,她的颈圈前方贴着一个七乘十五公分的白色胶牌,上面同样写着她的“商品编号”“声太小了,大声点!”
啪!
“呀!我是一号的弥生!”
在女支配人的鞭责下,奴隶女屈从地大声介绍自己。
“推销一下自己吧!”
“我……我今年二十九岁,是很喜欢绳缚的人妻,更是特别爱把麻绳穿过跨下然后磨擦私处的淫乱女……和丈夫的一般性交已不感到满足,希望成为大家的奴隶……我对口技奉仕很在行,肛交也没问题……”
两手放在头后裸身的奴隶女,以卑屈的说话在推销着自己。
“让大家看清楚货品。向前蹲下!”
弥生的裸肩在震动着,她心知自己的姿势将如何羞耻。
“快点干!牝犬!”
唰拍!
“啊!我做了!”
拓也对其臀部的鞭打很快令她屈服了,向着舞台外的她两膝向外打开,同时腰部也向下沉。
她只脚开始成为菱形的形状,而在上面顶尖的阴毛下的性器也张了开来。
“请各位欣赏弥生的性器吧……”
弥生喘息着向客席说出耻辱的说话。
同时,由於她穿着不稳定的高?
鞋,令她在下蹲时只膝颤抖,身体似要失去平衡。
“啊!……”
但在快要倾倒前,拓也用锁炼把她拉起,然后用鞭尾伸入她的只臀之底,撩弄着她的秘部。
“喂,用自己的手指把阴脣打开,让客人看清楚吧!”
“呜呜……”
弥生发出羞耻的呻吟,手伸向自己下体把阴唇左右分开,让客人可看到阴户内部的形态。
而在敦子命令下,她更把阴核剥出然后用手指开始自慰。
“呵呵,有趣的公开自慰!看看她脸上既是羞愧又是享受的样子!”
惟人笑着指住台上的女奴。
“不只是羞而已,简直耻辱到想死吧。”
香兰勾起刚才在台上的屈辱,不禁脱口道。
“但她不是做得很努力,很想令观众觉得兴奋吗?”
“她们都拼命做去推销自己。因为如果卖不出去的话,她们便要接受远比此更苛刻的惩罚啊!”
身后的亚理纱说。
她得到了敦子的命令,在此留意着新的客人——惟人的举动。
这时舞台上的“商品展示”继续进行着。
弥生现在四脚爬在台上,向着台下客席抬高屁股。
“抬起一只脚,像狗要撤尿的样子。”
“啊啊……那样羞耻的样子做不来……”
但,得来的答覆便只是拓也的鞭。
“?啊!死了!”
皮鞭猛地击打在谷底肛门附近的媚肉,强烈的痛楚令悲哀的奴隶缩着身悲泣,立刻不敢异议地依言行事。
单脚举至水平之上的高度,令她的下体、会阴至肛门一带都完全展露在台下的客人眼前。
“好,再推销一下自己!”
“呜呜……各位客人请买吧……我是很喜欢鞭和捆绑的淫贱女,也会用口好好服侍各位……请大家购买弥生吧……”
弥生维持着提起单腿的卑猥姿势绕场一周,一边走一边继续乞求客人的购买。
然后,被拓也带回后台去。
接着便轮到第二个奴隶登场。
“先看完所有奴隶的介绍,然后在纸上写上自己想竞投的奴隶的编号……”
亚理纱解释着“竞投会由最多人想买的奴隶开始,那样,就算买不到最受欢迎的奴隶,仍然可参加竞投其他的奴隶。”
惟人点着头表示明白。
就这样,很快便有四名奴隶出了场,她们在外表身裁上都有一定水准,而且都作出了挑动男人的欲火和嗜虐心的表演。
“好,终於轮到今日的新货和推介货品登场了!”
随着舞台上敦子的宣佈,在走道的尾端出现了两个少女的身影。
一个是短发和圆脸,另一个是紮马尾的而有点混血儿气质——她们正是广野悦子和本庄真奈美。
就在此时周围的客席中响起了大声的拍手和欢呼声,看来不少来客也早已在期待着这两个新人奴隶的登场。
二人都穿了红色的长丝网袜和高跟鞋,面上化了浓妆,颈项和手腕分别戴上了颈圈和手拷。
而和之前的四人不同,为了突出其女子高生的身份,她们二人都穿上了校服。
长网袜和高?
鞋配上校服,虽然看似很不协调,但却也蕴酿出一种淫靡的感觉。
而且,二人的口中都含住了一枝鲜红的玫瑰花,而这?
玫瑰配合着少女被涂得嫣红的咀唇,益发散佈着妖异感。
二人中首先步前的是悦子,和其他“展品”一样,她的颈圈上也贴上了“五号悦子”的货品标示。
啪嘶!
“啊呜!”
在后面拓也的挥鞭指示下,悦子开始向舞台走去。
“喂,你也走吧!”
啪嘶!
“啊咿!”
当悦子走到约一半位置,真奈美也在比留间指挥下开始出发。
啪嘶!
“啊喔!”
皮鞭的打击声和少女的悲鸣不断交织着,两手放在头后的两个少女,在比留间和拓也的鞭下直向舞台走去。
“各位贵客,现介绍今天两个新秀奴隶!”
敦子大声兴奋地宣佈。
“本来应是由她们自我介绍的,但她们毕竟是新人,难免紧张或是有失礼数,所以请各位容许我来代为介绍吧!”
二人的少女并列在台上,锁炼掌握在身后的比留间和拓也手上。
两个少女都心情看来非常紧张,不只身体在颤抖,看来连牙根也在抖震着。
“……首先,右边的是广野悦子,爱称是小悦。”
配合着介绍,拓也把炼稍为一拉,令悦子抬起头来。
“咿……”
悦子作出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这样的情形下面对着大量客人,羞耻感令她脸红至耳根,含着玫瑰的唇也在颤抖着,表现出新人奴隶的羞怯感。
“对校服有研究的人应会发觉,这是着名的黎明女子学院就读的十七岁女子高生。如此可爱的少女同时也是个淫乱的奴隶,各位客人任何要求她都会高兴接受。请各位尽量支持这位奴隶小悦!”
啪啪啪……“是黎明?惟人先生……”
惟人连忙用手指做了个手势叫香兰住口。
幸好亚理纱正在全神留意着舞台,并无注意到香兰的说话。
“然后左边的是小悦的同班同学真奈美,奴隶美美!”
敦子让真奈美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向客人介绍。
“像混血儿般深刻的美貌,和小悦可说各有胜场。不过,美美却是真真正正的处女,未开苞的处女奴隶!”
“!……”
敦子的说话令客席一阵骚动。
突出的美貌和身裁,加上处女身的诱惑,立刻吸引了观客的注目。
“当然在其他方面我们早已调教好,肛交和口奉仕都绝无问题。想得到可爱的美美的神秘处女地的话,请一会后尽力竞投!”
啪啪啪……场内响起了今晚以来最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明白了,惟人先生根本便是为了那女孩而来的吧?”
香兰以亚理纱听不到的声音向惟人说。
敏感的她似乎察觉到惟人对真奈美所显出的兴趣。
但惟人像听不到般没有回答。
而事实上周围也确是被拍掌和欢呼所包围。
“当然,一会便只有兢投的胜利者一个人可嚐到这处女的滋味。至於其他人见到难得的处女也享受不到,难免有点遗憾吧。”
说着,敦子稍顿一顿,等待着观众的反应。
客席立刻传来一阵呼叫声。
“……所以,我们决定在兢投之前先由两匹新人奴隶表演一场s秀,让大家所有人也能欣赏一下新人的姿采!”
“好啊!”
“赞成!”
客席的欢呼拍掌声更是增加逾倍。
“呵呵,真是有魅力的奴隶呢!”
惟人向身下的香兰眨了眨眼。
“到底她们的表演和香兰的表演那个更好看,一会之后便可知道了!”
二十、散华
在舞台之上,搬来了两张椅子,是和刚才调教香兰的同样是肘挂的椅子,互相背对地摆放着。
“好,坐上去!”
悦子和真奈美已被脱去校服,二人以反方向骑乘在椅子之上,臀部向后突起,肘挂的左右有扣子把两脚固定,而椅子的脚也被锁炼所锁定。
然后她们的手被人用皮手拷扣在身后,身体向前倾,令她们的乳房越过椅背向前突出,同时她们的样子也清楚可被观众看见。
另外肘挂的大腿呈八字型打开,只臀的谷底至性器都无防备的暴露。
而由於二人背向而坐,所以一边的客人可同时看见其中一人的面孔和另外一人们性器。
此时女支配人敦子从奴隶的口上取回玫瑰花,把它们的茎剪短,然后分别插入去二人的肛门内!
“?……”
“啊啊……”
二匹的性奴从口中泄出羞耻的呻吟,这是由於她们感到自己不洁的排泄器官竟被人插入了活花的缘故。
但是,少女们的羞耻却只有令观客感到至高的倒错性诱惑。
在大幅开启的屁股中央栽种着的鲜红玫瑰,下面也正好看得见粉红色的媚肉之花,二者可说是互相辉映。
“喂,把屁股再抬高点!”
“唔唔……”
二人的少女服从着男人各样要求。
跨乘着椅子上的悦子和真奈美,各自拼命把全裸的粉臀提高,令下面的人看得更清楚。
“好了,现在表演要开始了。为了令这两匹新人奴隶能够把服从心深入记到骨髓之内,将会在这个场中进行严苛的调教。首先是……”
比留间和拓也配合着敦子的说话而举起了鞭。
唰啪!
唰啪!
“咿?……”
“喔!……”
悦子和真奈美同时发出了悲鸣。
二人开始了在众观客环视下进行的鞭责调教。
唰啪!
“啊呜!”
圆形的舞台开始缓缓自转着,周围的人便能够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观看两个奴隶少女被残忍地鞭打屁股的情景。
“各位客人,请欣赏两匹牝犬的表情、声音和性器的形态!”
敦子为了不会遮住客人的视线,退到舞台旁边的位置。
“美美仍是处女,而小悦的性器也还保留新嫩的颜色,请各位尽量欣赏!”
真奈美和悦子两个少女私隐的性器官,此刻都完全无防备地尽现在观客面前。
唰啪!
“啊呜!……”
唰啪!
唰啪!
“喂,向调教师乞求宽恕吧!”
“请、请饶了小悦、调教师大人!”
悦子语带哭音地向身后的拓也讨饶。
她抵受不住如此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眼泪开始一滴滴地流下来。
“美美,你也是!”
唰啪!
“咿哑!请饶了我!”
在比留间大力责打下,真奈美也屈服地求饶,同时也一样开始哭泣起来。
唰啪!
唰啪!
“请饶恕我!”
“请饶命!调教师大人!”
二匹奴隶少女只手被紧缚在后,像个虏囚地在反覆着求饶。
哭泣着向支配者悲屈哀求的可怜牝少女之姿,推动着观客们肆虐之心。
“想得到饶恕,便大力扭动屁股来取悦客人吧!”
在敦子的指示下,两个少女呆了一呆,然后悦子自发地把突出的肉臀开始摇动起来。
看到此情形的真奈美也继而开始照样做。
“唔唔……”
不单只是暴露着性器,而且更淫猥地在大量观客面前扭摆摇动,令两个少女心中的耻辱更如几何级数般增幅上升。
“哦?这样硬着腰可以吗?”
唰啪!
“啊啊!……”
在只臀上大力的鞭打,令真奈美不禁发出高叫。
“小悦,你也是!”
唰啪!
“呜!饶命,调教师大人!”
“两匹都是!要以更高的服从心和努力去扭动啊!”
“喔,知道了,女王大人!”
“呜……呜……”
两匹性奴交杂着悲鸣和呜咽下,只臀比起之前作出更大幅度的扭摇,乘跨在椅子上的少女二人在玫瑰花瓣下暴露着性器,同时屁股也大力摇动,间中又被皮鞭大力责打,俨然构成一幅极尽淫猥的s绘图。
“好,接着会表演的是,调教师用手上的皮鞭把插在肛门上的玫瑰花瓣打散,请各位尽情欣赏!”
接着敦子残酷的宣言,两个调教师开始把鞭子朝着性奴只臀之间的位置击下!
唰啪!
唰啪!
“啊啊!”
“?啊!”
牝少女发出了悲惨的叫声,同时她们谷间的玫瑰花瓣也在一击之下开始被打得徐徐散落。
唰啪!
唰啪!
“咿哑!”
就像血般红的花瓣,飘落在椅子和舞台上,而跟着皮鞭更直接打在无防备的肛门周围,令二匹性奴苦痛地惨叫。
唰啪!
“呜!请饶命!”
“呵呵,大力摇着腰祈望那些花瓣尽快全部落下来吧!”
“咿唔……”
二人都卑猥地尽力扭动纤腰。
比留间和拓也则在她们身后舔着舌的继续他们的鞭打工作。
唰啪!
唰啪!
“呜!屁股麻卑了!”
“饶命!调教师大人!”
“你们想快点把花瓣全部打落吧?”
“请……请把小悦的花瓣快点打落……”
“那即是想快点让客人看到你们的屁眼吧?”
“这……讨厌,不要……”
“大胆!再说一遍,牝犬!”
唰啪!
“啊!对不起!想……客人快点看到!”
比留间的鞭严厉地打落真奈美的肛门,令她不得不发出屈服的宣告。
“向着客人大声重覆刚才的说话吧!”
“请……看美美的屁……屁股的穴吧!”
真奈美颤抖着脣说出卑屈的话,而同时插着还只剩一片花瓣的屁股也在大幅摇动着。
“呵呵,为了达成你要求,我便大力地把花打落吧!”
“请饶恕……”
唰啪!
“呜啊!”
“小悦,你也是!”
唰啪!
“呜啊!要死了!”
当把花瓣尽都打落后,便开始在肛门之周围残忍地飞击着皮鞭,令少女二人不断发出惨叫。
然后,肛门插入的花便只剩下了暴露的萼和子房而已。
“嘻嘻,真是很好看呢!”
敦子满足地点头,把两支花茎从穴中拔出来。
“各位贵宾,请慢慢欣赏她们的肛门吧!虽然是污秽的粪使出口,但颜色形态看来还是很美。由皱摺至狭窄的菊蕾也尽情观看,大家便知道她们是顶级的奴隶了!”
啪啪啪啪……场内的人都对这对牝少女发出满意的掌声。
但是,这商品展示的表演还未完结。
为了尽量展示这两匹新人奴隶的魁力以提高竞投的价值,这是奴隶商人敦子的决意。
她命比留间和拓也把两个少女从椅子上放下来,然后命她们摆出另一种姿势。
“牝犬们,把屁股互相对住的四脚着地爬在地上!”
“!……”
真奈美和悦子不能不听从其言,但也恐惧得肩部和四肢都在不住抖震。
她们看到女支配人手上的东西,立刻知道将要发生甚么事。
“各位……”
敦子把手上的施责具高高举起,那是一支乌黑色的只头假阳具棒,长约四、五十公分,两端的龟头近乎大半只拳头之大,竿的中间突起螺旋状的突纹。
在形状、色彩和感觉各方面,都极尽淫靡的能事。
“两匹性奴刚才的表演很精彩吧!为了奖励她们,便以这只头蛇让她们快乐一下!但是,因为要保存美美处女之身,故此只会插入她们的屁穴,而大家也正好以此来鑑定二人肛门的感度,以作为一会之后竞投的参考。”
啪啪啪啪……“好,你们开始互相靠近,要好好把它吞下去哦!”
敦子把性具水平放到两个少女之间的近肛门高度,然后命令她们各自向对方靠近。
“啊啊……咕……”
四脚爬地的悦子和真奈美互相靠近而对方,直至肛门接触到性具便立刻悲鸣了一声。
但是,在比留间和拓也手上的炼子操控下,她们无法反抗地继续屁股对屁股的靠近。
“呜!饶命!”
“呜哇!……”
由於在肛门上涂上了润滑剂,令只头性具很顺利他插入两个少女的直肠。
但就是在穿入之后,仍有近二十公分的竿子在二人之间没有进去。
“好,开始同性游戏了,互相向对方插过去吧!”
随着敦子命令同时,两个男人回到了后台中。
而敦子则开始挥动手上她专用的“九尾狐”之鞭。
啪!
啪!
“啊!饶了我!”
“呜!别打了!”
“住口!不听吩咐做的话便不会停止鞭朾!”
女支配人向着泣求的少女严厉地命令。
“腰要用力!”
“唔唔……”
二匹的性奴不能不遵从吩咐,一边呻吟着一边用腰力推向对方。
啪!
啪!
“啊呜!饶了我!”
“嘻嘻,这一鞭是奖励用的,继续互相向对方推过去吧!”
敦子交错地挥动九尾狐打落在两个性奴的屁股上,在“?啪啪”的交响乐下残忍地笑着。
“啊呜……呜咕!”
真奈美和悦子二人都在推向对方,屁股和屁股间的只头性具交错向对方肛门插入。
当然,把性具推入对方体内能相对减轻自己所受的苦,但同时却要预备接受对方下一步的攻势。
“呜咿……啊喔!”
四脚爬地的性奴不断发出淫靡的悲鸣,虽然如此粗大的性具,一方面肯定会插得肛门疼痛难挡,但另一方面却也产生出倒错的快感。
不过用这种又粗又长的性具作出肛责表演,对她们也是一个残酷的考验,因为在这之前悦子的肛门才只被调教过两次,而真奈美的后庭更只得一次经验而已。
啪!
啪!
“呜!好痛!”
“后面要穿了!”
真奈美和悦子在悲叫的同时拼命继续把性具推向对方,因为这是能减轻对自己的后门的压迫感的惟一方法了。
但是,现在她们是被颈圈锁在一起,由真奈美的颈圈起始的炼子连住悦子的颈圈,跟着悦子的颈圈上又有一条炼子直达敦子的手上。
因为这个缘故,站在二人中间的敦子只要一拉手上的狗炼,两个少女便无可抗拒地会互相靠近,这是敦子能够用一条狗炼来指挥两匹性奴的方法。
“大家向前踏一步。”
敦子把手上的炼一松,饱受苦楚的两匹少女求之不得地互相移开一步,令直肠的压力稍为缓和。
但是,这只是迈向地狱之苦和魔性之乐的第一步。
“今次是后退!”
啪!
啪!
“咿哑!咕……”
敦子手起鞭落的同时另一集手也稍一拉紧,令稍为分开的二人再向对方移近,令性具再向直肠深处一插,刺痛得两个少女立时悲叫起来。
“两匹也是,屁股大力摇动吧!”
“啊啊……实在干不来了……”
“敢逆我意?美美!”
啪!
“啊!不!不会违命!”
“那便快照吩咐做!”
啪!
“呜?”
在残酷的施责下,真奈美的思想也开始狂乱起来。
“那边的牝犬,也要做!”
啪!
“做了!饶了我!呜……屁股要穿了……”
二人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