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服u
生急急忙忙赶到包厢门前,一眼便瞧见包厢内躺在血泊里的两名保镖,眼角一跳,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快速离开这个不祥之地,离开前,还不忘将包厢门紧紧关上。
“坐。”陈恪羽从衣兜里面掏出手帕擦了擦右手,冲依旧还在瞠目结舌的李闯和司徒*华歌笑道。
李闯狠狠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恪恪羽,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恪羽坐在秦仕明尸体旁的沙发上,撇撇嘴,道,“没什么,刚刚处理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你你把他们全全杀了?”司徒*华歌有样学样跟着李闯也狠狠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自己不会看?”陈恪羽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盯着李闯和司徒*华歌两个整日都牛*逼哄哄的家伙一副见了变态杀人狂的可笑表情。
李闯和司徒*华歌一阵沉默。
陈恪羽示意白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我刚听你们说要审问审问,你们要审问谁?”
李闯闻言瞥了司徒*华歌一眼,讪笑道,“没想审问谁,就是听说酒吧街被一个实力强dà
的人接管了,所以想过来看看。”
司徒*华歌忙点着头应和。
陈恪羽见状失笑道,“怎么了?堂堂混世魔王和小王爷怎么都蔫了?你们不会就这么点胆量吧?难道是两个碎嘴子?”
陈恪羽夹枪带棒的话让李闯和司徒*华歌都红了脸,李闯骂了句操,拉着司徒*华歌坐在了陈恪羽对面。
“恪羽,这几个都是谁?怎么惹着你了?”
“我只知dào
有一个叫高行,另一个叫秦仕明。”陈恪羽端起高脚杯,笑着补充道,“两个很不识趣的人。”
“秦仕明?”司徒*华歌一愣,嘀咕道,“这名字听着蛮熟悉的。”
“我认识。他父亲叫秦焕,在北京市委工作,一个不高不低的职位。”李闯忧心忡忡的说道,“恪羽,这件事你做的有些莽撞了。虽然他只是个二流的公子哥,但你杀了他,想摆平的话确实不容易。”
陈恪羽戏谑道,“我只管杀人,至于后面的麻烦,就交给你去解决,你认为怎么样?”
“什么!?”李闯差点没飞起来,“恪羽,这可不是开玩笑啊,这这这,你要我怎么给你解决!?”
司徒*华歌嘿嘿坏笑,情绪总算是好了一些。
“北京,我不熟悉。”陈恪羽摊开手掌满脸无辜。
“我靠!不熟悉你就敢随便杀人!?”李闯指着陈恪羽大声嚷嚷着,“而且,更恶劣的是杀了人竟然还要我给你背黑锅!”
“那这个黑锅,你背不背呢?”陈恪羽直勾勾盯着李闯,笑吟吟的说。
李闯使劲抓了抓头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眼神闪烁。
司徒*华歌没说话,这种家事他不好参与。
白启疾电和回过神来的沈小天都静静看着这对对面而坐的表兄弟。
包厢内沉默了好一会儿,李闯终于将烟头掐灭点在烟灰缸里,冷笑道,“操*他娘的,不就是个小小的市委公务员,老子怕他个鸟,干!”
闻言,陈恪羽笑了出来,薄如线描的红唇微微画起一道完美的弧线。
李闯做了决定也就不再犹豫,转而好奇的对陈恪羽问道,“对了,恪羽,接管酒吧街的人就是你?”
陈恪羽点点头,道,“突然对这一块地方比较感兴趣,所以就叫人弄了过来。”
“这”陈恪羽的话让李闯和司徒*华歌白眼直翻。
“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我认为是不是先换间包厢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司徒*华歌有些受不了越来越浓重的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司徒*华歌当然不傻,包厢里的惨状让他瞬间确定面前这位令他非常不爽的陈家大少陈恪羽和他以为的靠家世耍大牌的人妖小白脸实在有着云泥之别。他突然想起那一日几人约唐昀天和陈恪羽见面,李闯和陈恪羽先一步离开后,对林京锋的评价不太认可的他还问过唐昀天对陈恪羽的印象。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得到的回答是两个唐昀天好久都没有用过的字眼。
那两个字眼叫,牛*逼。
陈恪羽闻言点点头当先出了包厢,司徒*华歌和李闯急忙起身跟上陈恪羽,白启拉着沈小天也追了过去。疾电看着狼藉不堪的包厢,无奈苦笑。
因为,要收拾残局的,总是他。
陈恪羽领着几人在隔壁的包厢坐下来,李闯突然叹了口气,感慨道,“没想到,今天竟然见了死人,真他妈晦气。”
司徒*华歌抱怨道,“今儿就不该跟耗子那家伙过来。”
陈恪羽挑眉问道,“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今天来酒吧街的还挺多?”
司徒*华歌嗯了一声,说,“常昊和江宁远都在,而且,”他突然瞄了眼陈恪羽,道,“吴畅也来了。”
陈恪羽点点头,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恪羽,这俩个是?”李闯看了看跟着他们进了包厢的白启和沈小天,好奇道。
“我的同学,”陈恪羽指着两人介shào
道,“他叫白启,那个大个子叫沈小天。”
“同学?”凭李闯对陈恪羽的了解,他才不相信陈恪羽会对两个普通同学这么特殊对待,暗暗将白启和沈小天记在心里,这才对陈恪羽说,“秦仕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不过,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肆无忌惮,京城毕竟不是江苏,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陈恪羽自动忽略了李闯的下半句,狐疑道,“你确定你能背起这口锅?”
“我操!”李闯被陈恪羽激的血气上涌,怒道,“你小子别唧唧歪歪,我说能就能!”
陈恪羽撇嘴道,“好吧。不过,最好别让我失望。”
“”陈恪羽操蛋的表情让李闯着实无语。
“你为什么突然要把酒吧街拿下来?我听李闯说过,你对这些好像都不感兴趣。”司徒*华歌看着陈恪羽那张妖冶的脸庞,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味道。他的直觉告su
他,陈恪羽此举并非像他说的那样是突然兴起所致。
李闯同样带着探寻的表情望向陈恪羽。
“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急躁呢?”陈恪羽摇摇头,神色间浮起一丝不满yi
。
“我擦!”“我操!”
李闯和司徒*华歌都忍不住骂了起来。
“你小子别以为杀了几个人你就牛气了,哥哥我混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司徒*华歌终于恢复了以往的跋扈傲气,瞪着老神在在的陈恪羽没好气的叫嚷着。
陈恪羽嗤笑道,“你混的的确比我早,但混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个样子。我要是你,早自杀了。”
“你”司徒*华歌被陈恪羽气的火苗直往脑门上冲,但又拿陈恪羽毫无办法,只能用堪比砍刀的凶恶眼神狠狠瞪着陈恪羽。
可惜,陈恪羽从来都无视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都是自己人,吵什么意思。”李闯头大不已,只好出声打圆场。
“我呸,谁跟他是自己人。”司徒*华歌啐了一口,语气不屑。
陈恪羽微微一笑,没做声。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白启突然插言道,“导师,那个,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嗯。”陈恪羽点点头,对李闯和司徒*华歌说道,“你们还有什么事?”
李闯摇摇头,道,“你要回学校?”
“嗯,今天还要接紫月回家,要早点过去。”
陈恪羽说着就站起身准bèi
离开,李闯突然叫道,“等会儿等会儿,说起紫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需yào
你出面解决一下。”
“嗯?什么事?和紫月有关吗?”陈恪羽闻言又坐了回去,盯着李闯问道。
“额鸽子,你来说。”李闯罕见的扭捏起来,推了把正虎着脸的司徒*华歌。
“我不管,你答ying
的事,你自己说。”司徒*华歌直接转过脸用后脑勺对着李闯,拒绝的异常干脆。
“我勒个去,你个没良心的货。”李闯骂了司徒*华歌一句,挠着下巴嘿嘿道,“是这样的,那什么,吴畅她想见见紫月,你看?”
“吴畅想见紫月?为什么?”陈恪羽想起那个生了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丹凤眼的张扬女生,大惑不解。
“这件事说起来比较麻烦,要不你和我过去一趟?她现在就在酒吧街,离这里不远。”李闯提议道。
陈恪羽沉吟半响,点了点头,说,“行,你带她过来见我。嗯,你告su
她最好快些过来,我不喜欢等人。”
“我操!”
李闯闻言忍不住又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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