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去了一个龟头的距离就紧致的动不了了,里面嫩滑的穴肉绷得紧紧的,啮咬着他的肉棒毫不放松。
傅深时隐忍的满头汗水,掰开和音两条细腿往两边压去,低头吻上她咬紧的唇,“和音,放松乖,你咬得太紧了,大哥进不去”
尺寸粗长到难以想象的肉具顶开了她还未被扩张好的穴儿里,只一个龟头就将她塞的满满的,一瞬间的满足过后是更汹涌的瘙痒,本就烧的火红的穴被那硬热的龟头一烫变得更加难耐。
“啊不够不够大哥还要”
和音软倒在床上,浪的叫春,下身却夹的更紧了,嫣红染上她白玉般的面颊,红唇也被吻的湿亮,樱桃般的小口里吐出呻吟。
傅深时忍的浑身肌肉都绷紧,硬的像石块,强忍着在她穴儿里狠狠插干的欲望,偏这小妖精扭着细腰饥渴地想要把他吞下去,只那一张小嘴夹的死紧,让他动都动不了。
傅深时不敢再用手去碰她的花穴,只能摆腰转动肉棒在她穴里搅动,里面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甬道也变得更加顺滑,傅深时使力将一整根大力捅入。
“啊大哥好深”和音紧紧抓着傅深时的手臂,被这一下猛力的操干给撞的颤抖。
傅深时皱紧了眉,他的妹妹可真是个尤物,穴儿里媚肉丰厚,层层叠叠地堆出九曲十八弯来,要不是他性器粗长异于常人,早就在里面迷失了。
他顶开层层绵密的媚肉,将里面湿滑的水液挤出去,一直一直往里深入,直到顶到一处小口才放松下来,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大手将她的短袖推高,拢着那一对小巧莹白的雪乳揉捏着,“妹妹好爽的小穴”
“啊好满好胀大哥”和音两腿缠在傅深时的腰上,两只纤细的足磨着他的后腰,下身的小穴被填的满满的,每一处都被占有的饱胀,再多一点就要裂开的惊惧感,却偏偏满足了她此时的需求。
“嗯啊哥哥动一动狠狠地插我啊”
傅深时眼里带了笑意,跪立在她腿边,双手抓着那一对软嫩的小奶子,腰部后撤,肉具一点一点抽出来,细嫩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吸到一起,好像他从来没进入过一样,直到只留一个龟头在内的时候,傅深时停住了,两手捻着那两粒可爱的小红樱揉搓着,“妹妹,抱紧我了大哥要狠狠地干你了”
“啊啊啊”和音还来不及反应的当口,傅深时就迅速而有力地插入,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极具攻击性和压迫力,动作迅猛又沉重,尽根没入,两颗肉蛋打在她的腿心,粗硬的耻毛剐蹭着她,又酥又软又酸又麻,真是百种滋味在心头,被插干的满足的同时还蔓延出来一股空虚,想要被这个强壮的男人干死在床上。
一下下沉重的撞击声听的人面红耳热,淫水被带出来又被拍击成黏腻的白沫,沾在两人相交的腿心,粗硕的龟头次次顶插在紧闭的宫口,撞的身下的小人儿颤抖个不停。
傅深时绷紧了身体,一下一下执着地插入她最敏感的一处,带着他对敌时的毫不罢休与勇猛,好像其间任何的阻碍都不能让他停止。
“唔嗯”傅深时目光火热又隐忍,发出几声低沉到极致的闷哼,牢牢盯着和音被他操干的潮红的脸,纯美的脸染上了激情的酡红,双眼水润又朦胧,眼角溢出几滴欢愉的泪水,真是个魅惑人心的小妖精,他的心脏鼓噪,有什么破土而出,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和音第一次被男人的目光看得脸热,她羞怯地侧过脸,咬紧贝齿,连呻吟都觉得害羞。
身下被男人强势地占有,那么粗长的一根次次埋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觉得自己整个身体是不是被刺穿了,脆弱的子宫口被不停地撞击着,好像下一次就要破门而入,火烧般的灼热让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她快要高潮了“和音,看着我乖,看着大哥”傅深时玩着她的奶子,下身不停地深插猛干,子宫口被插弄的松软起来,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和音转头看着傅深时,被他充满了欲望火光的深沉双眼看得心头一跳,下身小腹紧紧抽搐着,粗大肉棒深深地一个插干顶开了子宫口,狠狠地干了进去
“啊大哥高潮了”和音撅起屁股迎上了傅深时插入的肉棒,她的子宫被撑的生疼,却有一种异样的快感盈上心头,花心处有什么不受控制,一下子喷涌出来傅深时紧紧咬牙,子宫和甬道紧紧夹吸着他,肉棒都被夹的发疼,里面像活了一般争相舔舐着他,快感的电流从脊椎流向大脑,真是差一点就要被夹射了。
从穴口喷涌出来的晶亮水液将两人的腹部打湿,傅深时难耐地转动着肉棒在她里面转动。
“啊啊啊不要大哥不要太猛了要被干死了啊”和音轰的一下子头皮发炸,子宫里最脆弱的一点被傅深时的肉棒顶端含住旋转,又疼又酸,一瞬间猛烈的快感把她吞噬。
傅深时不为所动,顶着那一点狠狠碾动,随后抽出在狠狠地插入,直把和音干的浪声尖叫浑身颤抖,淫水直流。
“啊大哥别操了嗯啊好疼要被操死了啊不要了轻点啊唔”
“骚穴要被干死了啊受不住了啊大哥骚穴要被插坏了啊呜”
那呻吟声低低的,又沙又哑,还甜丝丝的,媚得人骨头都酥了。
傅深时被和音的浪声淫叫激的动作更快更猛的,肉棒抽插间带起一片残影,无视和音的求饶,只一下一下更大力地操干,低头咬吻着两只被顶得乱晃的奶子,又吸又咬,他也快要射了“呜呜呜大哥不要了和音要被操死了啊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和音哭得满脸泪水,实在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进攻。
傅深时双手抓握着丰盈的臀肉,更紧地撞向自己,让他进入的更深,胯下用力,做最后的冲刺。
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深深地埋入到子宫最深处,肉具抖动,浓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将她小小的子宫射得满满的。
“和音我的妹妹”傅深时埋头在和音潮湿的发里。
和音身体一紧,崩成一根拧紧的发条,遂又瘫软下来,无助地承受着他持续的喷射。
“子宫被射满了好胀”和音失神地瘫软在他身下。
两个面容都精致的人抱在一起,性器相接无比亲密的姿势。
傅深时吻着和音汗湿的肩膀,还未软下去的肉棒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