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苏沫早早的就把霍翰宇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拖着他下楼去给点点买早餐。
这么冷的天气,她不想点点出门受冻,直接在房间里吃了以后就就可以直接出发去赛场了。
在途经萧肃然房间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脚步,也不知道他昨晚上回来了没有,正在想着,萧肃然的房门却突然开了。
苏沫立马笑着说了一声“早啊!”
说着虎头虎脑的往内里看。
萧肃然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然后自己往旁边退了一点,虽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苏沫环视一圈后,发现房间里除了萧肃然没有任何人,看着他,微微的叹了口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霍翰宇失笑,一把把她捞到自己怀里,问向萧肃然道“你跟我们一起下去吃照旧给你带上来?”
萧肃然转了转眼珠子回道“一起吧,横竖衣服都换好了。”
于是三人一起下去吃早餐了。
虽然苏沫很想问萧肃然厥后他跟阮清怎么样了,阮清是不是回家了,可是她照旧没有问,究竟这是他们两小我私家的事,她加入不是太好。
回到房间的时候,点点也醒过来了,萧肃然去开车,直到赛场。
今天赛场的人显然就要少许多了,经由昨天的初赛,今天留下来的只有三十几个小朋侪。
刚进候场室,苏沫就眼尖的看到了一个孩子。
谁人孩子她挺眼熟的,昨天跟点点分在一组,实在他要是放在此外组说不定能进入复赛,惋惜点点拼图的速度太快了。
只是他昨天就应该已经被淘汰,怎么今天还会泛起在这里。
苏沫捅了捅霍翰宇的手臂,示意他看那里的孩子。
霍翰宇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显然也是想起了,可是并不是很在意,转头对着苏沫低声说道“预计是走后门的,没事,走再多后门也比不外咱儿子。”
语气中带着自得与自豪,摸了摸身旁点点的小脑壳。苏沫一想也是,也不再管他。
今天点点被分到第二组,很巧的,照旧和谁人孩子一组。
由于是复赛,拼图难度增大,所以每组只有五小我私家。
“今天呢,我们有一个本应该被淘汰的小朋侪重新进入了复赛啊,这是为什么呢?”主持人在上面拿着话筒卖着关子。
阮清坐在下面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指甲,她早就知道谁人孩子,是身边这个男子的外甥。
难免斜昵了薛少言一眼,薛少言察觉到她的眼光,很是自然的对她一笑。
阮清委曲扯了扯嘴角,转头在心里暗骂道,脸皮厚,走后门都能走得这么理所虽然。
“因为他的速度跟我们其他的小朋侪中分秋色!我们征求了主办方和投资人的意见,一致认为给他一个时机!”主持人揭开了谜底。
他说的这倒是真话,谁人小朋侪的速度甚至比有些组的第一名还要快,无奈遇到了点点。
下面虽然有一点质疑声可是很快就消了,究竟没有谁愿意为难一个小孩子。
苏沫和霍翰宇照样坐在后台,看着大屏幕。
第一组已经完成了,距离五分钟后,点点就会再次上台。
“点点,别紧张,像你昨天那样就很棒。”苏沫慰藉道。
反倒是点点一脸轻松的心情对着她笑了笑,也许是经由昨天的初赛他反倒以为没有那么难了。
时间到了,他们看着点点蹦蹦跳跳的走上台。
苏沫余光却瞟到那里的谁人孩子的怙恃在低声跟他说着什么,就是谁人应该被淘汰的孩子,苏沫不甚在意,想着应该也是在嘱咐自己的孩子没关系张什么的,随即转过头盯着大屏幕。
刚开始点点的速度依旧很是快,拼得也很是顺利,只是在十多分钟后,他的速度慢了下来,小小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苏沫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这是怎么了?
霍翰宇也牢牢盯着大屏幕,蹙着眉头的样子和屏幕里的点点如出一辙。
只见点点蹙着的眉头久久不用散,而行动也越来越慢,旁边的谁人孩子已经快要凌驾他了。
小孩子难免紧张,点点抬头无措的看了看摄像头,似乎是想说什么话,可是偏偏又不能说话。
苏沫看得心里一阵担忧,站起身来就要冲出去。
霍翰宇一把拉住她,示意她不要激动,她这一出去,点点就会直接失去参赛资格,因为角逐划定赛场上不得泛起亲属。
苏沫只好重新坐下来,可是脸上的焦虑和担忧越来越甚。
眼看着谁人孩子马上就要拼完了,点点还在那里卡着,虽然也在拼,可是速度已经慢下来了一大截。
最后一个图片完成,旁边谁人孩子笑嘻嘻的看向镜头。
“第二组的冠军已经发生了,是谁呢?那就是我们的刘梦奇小朋侪!各人祝贺他!”主持人见他拼完,连忙开心的宣布了效果。
其他的小朋侪都低头丧气的放下手中的拼图,点点小小的脑壳也垂着。
苏沫望见点点这样心里一阵心疼,正在这个时候,谁人刘梦奇小朋侪一下子站起身来,因为进入了决赛太过激动,竟不小心将桌子打翻了,连带着旁边的点点,两人的拼图在地上碎了一地。
苏沫这下子又重新站起来,主持人似乎也没想到,在上面打着圆场。
“哈哈哈我们的刘梦奇小朋侪真是激动呢,将小桌子都打翻了,小朋侪这么开心,希望你的好运气能一连到明天哦”
霍翰宇紧皱着眉头看着大屏幕上被打翻的两张小桌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以为有那里差池劲。
苏沫早已经走入了赛场,将低头丧气的点点抱起来。
“没事点点,咱们明年再来。”苏沫慰藉着他,可是点点听到她的话非但没有颔首,反而双手比划着猛烈的摇头。
苏沫将点点放下来,抓住他的小手急道“怎么了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无奈点点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指着赛场的偏向。
苏沫以为他是因为不宁愿宁愿,又继续慰藉道“点点,没什么的,咱们下次再来就是了,输一次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