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楠儿跑出门外,没有直接走向电梯,而是走到了清静通道旁,扶着楼梯,大口大口喘着气逐步蹲下来。
不行否认,刚刚成铭的话给了她重重的一击,霍翰宇和苏沫要复婚了,那就代表着自己一点时机都没有了!
自己喜欢了霍翰宇这么多年,最后却照旧没能斗得过苏沫。
金楠儿摇摇晃晃的扶着楼梯往楼下走去,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现在她的星途已经毁了,如果再失去了霍翰宇,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成铭的房里,成铭端着一杯红酒摩挲着手里的工具,脸上带着阴险的笑意。
他手中是一支口红,准确的来说,他今天叫金楠儿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支口红。
虽然,也纷歧定是口红,其他工具也行,可是刚刚时间紧自己随便抓了一个工具,没想到就是这支口红。
除了这支口红之外,旁边还赫然放着金楠儿的手机,金楠儿走得张皇,而且心中伤心不会那么快发现自己手机不见了。
金楠儿啊金楠儿,你不是不愿意跟我吗,我会让你忏悔你今天的决议。
苏沫坐在家里,一直没有睡觉。
也不是因为此外什么,只是知道今天霍翰宇去接金楠儿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只管她明确就算是出于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他在金楠儿被看押的期间没有去看她,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也该去接一下。
门铃声响起,苏沫脸上的心情一下子变了,撒着拖鞋就到了门口,霍翰宇照旧老样子,今天提着麻辣小龙虾在门口,冲苏沫温柔的笑笑。
苏沫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格外的想念他,还没等他换好鞋子就一下扑进他的怀里。
霍翰宇啼笑皆非,看着跟个小孩似的苏沫拍了拍她的背道“怎么了,有这么想我吗?”
苏沫牢牢的勾住他的脖子,闷闷的说“我老以为你今天去见了金楠儿就不会回来了。”
霍翰宇失笑,把麻辣小龙虾放在鞋柜上,抓住苏沫的两只手将她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来,温柔的说道“今天怪怪的,放心吧,我已经跟金楠儿说了,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
“真的吗!”苏沫一下子惊喜的抬起头,霍翰宇真的这么给金楠儿说?
“虽然。”霍翰宇点颔首,刮了刮她的鼻子。
苏沫嘴角像是要挂到耳朵上去,脸上笑颜如花,她从来不会怀疑霍翰宇的话,因为她相信霍翰宇不会骗她。
“等了这么久饿了吧?”霍翰宇两下把自己的鞋脱掉穿上拖鞋,拿起麻辣小龙虾就搂着苏沫的纤腰向客厅走去。
陈姨原来原来是住在苏沫家的,可是最近她的女儿生病了,于是给苏沫说了一声每晚都要回家照顾女儿。
“那她怎么不直接辞了你这儿的事情?”霍翰宇仔细的剥好一个小龙虾,剔掉虾线,喂入苏沫的口中。
苏沫叹了口吻道“陈姨家里条件欠好,如果她再不在我这儿事情的话,哪来的钱给女儿治病呢?所以我准备这个月给她涨人为。”
霍翰宇像是明确似的的点颔首,又将一个虾喂入苏沫嘴里笑道“我家沫沫就是善良。”
苏沫可笑的抓住他的手将那小龙虾喂入了自己嘴里,霍翰宇戴着手套继续剥,冷不丁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但由于手不利便,苏沫就将手伸进他的荷包里帮他把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上“金楠儿”三个字闪烁着,苏沫一把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围绕着胸看着霍翰宇,眼中情绪不明,只是语气有点降低道“你不是说跟金楠儿不会再联系了吗?”
霍翰宇立马举起双手,眼光炯炯的看着苏沫严肃道“我立誓我真的跟她是这么说的,可是你知道你男子有多抢手,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挂了吧。”
苏沫听到他的话笑骂了一声“滚开。”
再次拿起霍翰宇的手机准备挂掉电话,可是电话却自动停了。
苏沫没在意,随手又将手机放在茶几上。
只是还没到一分钟,那手机又在桌上震动起来。
霍翰宇皱了皱眉,摘掉手套准备亲自挂了金楠儿的电话。苏沫却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
“我倒想听听她说什么。”苏沫脸上带着一抹笑,拿开霍翰宇的手点了接听键。
开了免提,接听事后却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那里的金楠儿先启齿。
在约莫过了半分钟后,电话那头却照旧默然沉静着,苏沫皱眉问道霍翰宇“怎么回事?”
霍翰宇摊了摊手道“或许是在包里拨错了吧。”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然而在手指离谁人红色的按键尚有一公分的时候,内里却传出了声音。
“霍翰宇吗?”
霍翰宇和苏沫俱是一惊,因为这是个男声,而且用了变音器,让人听不出来是谁。
“你是谁?”霍翰宇岑寂声音问道,金楠儿的手机怎么会在这小我私家手里?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现在金楠儿在我手里。”那里的男子说道,霍翰宇皱起了眉头。
“你想做什么?”霍翰宇看了一眼同样心情严肃的苏沫问道。
“我要你拿一千万来救金楠儿,一个小时,否则,你就等着替她收尸吧。”电话里传来的是自得的声音,似乎胜券在握。
苏沫一下子抓住了霍翰宇的手掌,霍翰宇对着她点颔首示意她不要怕,又对着电话说道“金楠儿的命,你想要就拿去,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苏沫惊讶的睁大眼睛,就算是霍翰宇说了跟金楠儿隔离关系,可是她也万万没想到他这么绝情。
霍翰宇又对着她使了个眼神,苏沫瞬间明确了他的意思,悄悄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报警。
“金楠儿的命你不要,那宁世兰的呢?”那里的人似乎是猜到他会这么回覆,所以一顿也没顿的再次问出这句话。
苏沫刚准备按拨出键的手停了下来,霍翰宇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越发严峻。
这下苏沫不敢轻易报警了,跪在茶几边听着那里的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