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雅大惊之后连忙问道“那现在霍翰宇还没有找到吗?”
金楠儿脸上的心情有点极重,对着苏念雅点了颔首。
苏念雅默然沉静了一下,突然想起今天自己来找金楠儿的目的!
“对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除掉宁世兰!”苏念雅说道,然后仔细视察着金楠儿的反映。
金楠儿先是一愣,随即冷笑着说道“你在做梦吗?她可是我手中的最后一个筹码,你不知道她有多喜欢我。”
苏念雅听她这么说心中一急又说道“可是现在霍翰宇不知所踪,宁世兰再喜欢你也没用啊!”
金楠儿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子僵硬起来,默默的看着苏念雅看了半天,突然又笑了,她变换的心情让苏念雅一愣。
“苏念雅,你贪图的只是霍夫人这个位置吧。”金楠儿冷笑道。
苏念雅脸色一变,低吼回去“你在说什么!”
“我体贴的是霍翰宇的死活,你却只体贴宁世兰醒来会不会把你的事说出来,你一点都不担忧霍翰宇吗?”金楠儿把玩着自己的指甲。
“你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还不明确吗?”金楠儿脸上的心情没有因为她的反映有什么变化,一脸风轻云淡。
苏念雅本想狠狠的骂回去,说自己是因为喜欢霍翰宇才做这些的,可是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把嘴中的话都压了下去,一声冷笑。
“你说我?你自己又好到那里去,为了除掉苏沫甚至不惜让霍翰宇损失那么大一批货物,还害得他现在下落不明。”
金楠儿听见苏念雅的话一下子站起来,脸色都有点涨红的说道“你别把我跟你比作一类人!”
苏念雅看着她生气了心中悄悄的骂了自己一声,显着自己今天是来请她资助的怎么最后是这个效果?
正在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小我私家,手中拿着手机对着金楠儿说了两句话。
苏念雅正希奇为什么金楠儿不用自己的手机,才想起她的手机刚刚被她砸坏了。
“真的?”金楠儿接过保镖手里的电话,那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惊喜的叫作声。
苏念雅心中也一凛,岂非?
金楠儿挂了电话后脸上的笑意也一直没有减退,苏念雅看着她没有说话,反倒是金楠儿先开了口对着苏念雅说道“原来我说既然霍翰宇不知所踪我帮帮你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却不行能了。”
苏念雅瞬间明确了她话里的意思,皱着眉问道“霍翰宇找到了?”
金楠儿只是笑笑并不说话,当是默认了。
苏念雅心里越发着急起来。
开始她不知道这次的事件和金楠儿有关才来找金楠儿,却万万没想到谁人宁世兰竟然一直都很喜欢金楠儿,而且这次事件就是金楠儿一手筹谋的,如果霍翰宇没回来还好,霍翰宇一旦找到,她再想对宁世兰下手难上加难!
更况且现在尚有个金楠儿阻止她。
妈的,早知道就不应来找她!白白让她知道了自己的企图!苏念雅在心底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声。
金楠儿看着她的心情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脸上的笑容看在苏念雅的眼里只有越发耀眼。
苏念雅冷哼一声,生气的看着金楠儿,转身扶着自己的肚子走了出去。
听见身后的关门声,苏念雅脸上生气的心情却逐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险的笑,她的手在荷包里摩挲着。
从刚刚金楠儿开始讲话开始,她就意识到这件事不简朴,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
呵,金楠儿,你最好别做得太绝,否则我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医院。
李曼和阮清两人坐在点点的病房里,眼前放着一包瓜子,竟似乎是在茶室一样自顾自的聊起了天。
点点在床上玩着自己的拼图,小小的脸上带着对着两个阿姨的嫌弃。
“你跟萧肃然到底什么关系?”李曼吐出嘴里的瓜子壳,又揪住了这个话题。
阮清也嗑着瓜子,随意的说道“实在我跟他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李曼没说话,听着她说下去。
原来阮清跟萧肃然最后一次晤面的时候,就是她向他批注晰心意。
“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显着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女人!”那时候两人刚刚收到下令出外完成任务,之后再自然不外的在旅馆开了房准备睡够了再回去,阮清半夜跑到萧肃然的房间向他批注被拒绝后说出了这句话。
“女人?我看你连女孩都算不上。”萧肃然慵懒的靠在床上,看了一眼身边的阮清。
阮清从小没事就喜欢在他的床上滚来滚去,因为自己的床是组织里最大最软的,每次都被他给揪下来,只是她逐步长大也意识到这样差池,于是便去得少了,没想到今天她又恢复了小时候泼皮无赖。
阮清听见这话双眼一瞪说道“你是不是嫌我胸小!”
萧肃然嘴角跳了跳,有颔首疼的扶住了头。
“你说啊!是不是嫌我胸小!那我们在一起后你揉着揉着它就大了嘛!”阮清望见他的心情行动一下子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萧肃然从小对什么事情都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也很会伪装,却通常对着这个百雀都市被她惊世骇俗的话语震得说不出话来。
“上面说了我们不行以有情感。”萧肃然默然沉静了一下,想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
“我呸!什么年月了你还听这个?”阮清继续缠着他。
萧肃然被她缠得烦了,最后猛地推开他,岑寂声音说道“我对你没感受。”
阮清吹鼻子怒视的看着他,突然上前吻住他的唇!
萧肃然先是大惊随后狠狠的甩开她低吼道“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有点分寸!”
阮清却笑嘻嘻的指着他说道“你刚刚不是还说我不算女人嘛。”
萧肃然没有剖析她的嬉皮笑脸,也许是突然狠下了心。
“阮清,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也不会联系你,要是我再主动联系你,你想怎样都行。”
“然后你就走了?”李曼听到这里,看着身边的将一包瓜子都快嗑完的阮清。
阮清照旧满不在意的心情道“他这还不是联系我回来了嘛,所以我要睡了他。”
李曼此时突然明确萧肃然每次望见她都无语又无奈的那种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