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闻言大惊,没想到真的是金家,这样说起来,刚刚苏念雅给自己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果真是她!”李曼冷冷的说了一句,那里的姜铭却一阵默然沉静。
没听到说话声李曼蹙了蹙眉道“喂?姜铭?”
姜铭声音有点急有点快的传了过来“李曼,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公司实在不能脱离我,姜家不能毁在我手上。”
姜铭说完就就挂了电话,李曼拿着手机也是顿在原地没有说话。
她想骂姜铭,可是又找不到理由,换作是李家出了事,她肯定也会两头举事,想到此,她抿了抿嘴角,不再打扰姜铭。
“不管你们用什么要领都给我尽快找到苏沫。”李曼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几个保镖说道,那几个黑衣人保镖郑重的点颔首。
李曼上车往公司开去,现在能做的只有期待。
病房里的萧肃然牢牢的皱着自己的双眉看着手机上移动的红点。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就发现了手机舆图上的红点在不停移动,直到一分钟前才停了下来。
而停下来的位置是整个苏市最为隐蔽的地方,那一带山坡跨度很是之大,而且有许多灌木丛和无数的大树。
这是苏沫的位置。
萧肃然想起三天前的那天晚上,霍翰宇走到自己的病房。
“你身体怎么样?”霍翰宇在沙发上坐着。
萧肃然挑了挑眉,很是希奇他居然会主动问自己身体怎么样,嘴角微微一勾说道“不牢霍总挂心,好得很。”
霍翰宇看了他一眼,突然一瞬间站起来一拳头就挥了过来!
萧肃然的瞳孔瞬间放大,条件反射性的就伸脱手臂盖住他那充满威力的一拳。
霍翰宇被挡下,却不怒反笑,看着萧肃然说道“看来你好得真是差不多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正当萧肃然疑惑他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霍翰宇从包里拿出一台手机。
“我有急事要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气回来,可是我放心不下沫沫,我在她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芯片,你要随时看着她。”霍翰宇将谁人手机放进萧肃然手里。
萧肃然却没有接,双手枕在头下闭着眼睛笑道“你这是在下令我?”
“我在求你。”霍翰宇的声音听不出升沉,萧肃然一下子睁开眼。
他看着萧肃然的眼睛,然后徐徐的微微低了低头。
萧肃然马上不知道怎么说话,这样一个男子为了让他掩护苏沫竟然在他眼前示弱了?
“为什么不给她派保镖?”萧肃然照旧问道。
“我只相信你。”
霍翰宇的回覆绝不犹豫,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迟疑了一下,最终照旧启齿道“沫沫也只相信你。”
萧肃然抿了抿唇,在霍翰宇的注视下徐徐的点了颔首。
实在就算霍翰宇不来托付他,他也肯定不会让苏沫受到任何伤害。
萧肃然回过神来,看着手机上的红点已经在谁人地方不动了,他立马翻身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眯着眼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终从屏风后面的柜子上拿过包背在背上。
门被砰的一关,只留下萧肃然的背影。
苏沫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徐徐开始紧张起来,她环视四周,看有什么工具或是地方可以资助自己逃跑。
这时候关她的屋子却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她的精神一下子紧绷起来。
没有说话声,只有一小我私家的脚步声,苏沫眯着眼睛往那门边看去,头顶的灯却一下子亮起来。
关门声响起,苏沫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正是白昼她以为是救了她的谁人警员,已经换下了警服穿上了一身便装,可是现在她肯定不会再那么天真的以为他是警员了。
“你是谁?”苏沫岑寂声音问道。
那小我私家却没有说话,屋里昏暗的灯光衬得他原来就岑寂的脸色越发恐怖,苏沫咽了一口口水,在心里申饬自己岑寂下来。
他的眼睛猛地向苏沫看来,苏沫满身一颤。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对你。”那小我私家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再也不像白昼那么动听,现在苏沫听起来心里除了紧张照旧紧张。
这么对我?怎么对我?苏沫皱眉看着他,他戴上厚厚的手套,把一个小瓶子从旁边的抽屉内里拿出来。
苏沫越来越心惊,紧抿着嘴唇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小我私家把手中的小瓶子放下,看着苏沫一脸紧张的样子,突然绽开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阴森。
“这样吧,我们来聊谈天吧,说不定我们要是聊开心了我就放你走了。”他兀自扯过一把椅子坐到苏沫扑面,苏沫条件反射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谁人男子见她这个行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摇了摇脖子,说道“放心,你的孩子会没事的,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苏沫深吸一口吻,反而岑寂下来,放松的耸了耸肩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那人似是有点惊讶苏沫这样的反映,在他的影象里,被自己抓住的人不是尖叫就是哭闹,吵得他不得不提前解决她们。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那小我私家轻轻启齿道。
苏沫也轻轻笑开,心情却之比适才更放松,就似乎真的只是和眼前的这个男子聊谈天,虽然,这个男子没有注意到她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小行动,正在逐步的用自己手指解开绳子。
“你不是第一个抓我的,我只能说喜欢我男子的人太多了,惋惜他却只爱我一个。”苏沫心情坦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欠盛情思的心情。
谁人男子见她这样说话反而哈哈大笑道“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要不是金主给我的钱多我都不舍得动你。”
苏沫抓住了重点,试探着说道“她给你几多我给你两倍,你放了我?”
那小我私家看着她眸子里发出一点期望的光,唇角一勾,却照旧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道“做我们这行的,最隐讳的就是背信弃义,我要是允许了你,以后我在这行可没法混了。”